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63)
沈越有些慌地挪开目光,又觉得这样不对,这才故作镇定地道:“没,就是看看二爷穿官服的样子。”
温澜清眼中不觉染上了笑。
江若意将温秉均交给奶娘才坐下,他还小尚且需要喂食,因此便由奶娘来喂他。
等人都坐下,饭菜备齐,碗筷也摆好了,温鸿才发话道:“行了,开饭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孩子在,同样是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今晚这顿饭沈越吃得没老太太那儿难受。
席上,虽然有丫鬟帮忙给温秉正夹菜,但坐在温秉正旁边的江若意也会时不时给他夹些肉和青菜,温秉正嘴巴小,吃得嘴角冒油嘴巴鼓鼓,跟个藏食的小仓鼠似地,十分可爱。
看着温秉正吃得这么香,沈越胃口都开了不少,不知不觉多吃了些。
但沈越还是不会去夹离他较远的菜,温澜清默默给他夹了一些放他碗里,还都是沈越会吃的菜。沈越看他一眼,在底下用脚轻轻碰了下他,他才不夹了。
一顿饭吃完,温鸿放下筷子,用茶水漱口再以干净的帕子擦嘴,然后道:“越哥儿,听说你之前叫人在你那院里弄了小厨房?”
沈越放了筷子才应道:“是的。”
温鸿道:“小厨房弄点小食吃吃可以,以后吃饭还是一家人一块吃。”
沈越顿了顿,还是应道:“好的,老爷。”
吃完饭一家人又聚在一块聊聊天消消食儿,温鸿手捧茶盏对温澜清道:“今日可是衙门里头有事?”
温澜清道:“叫尚书大人留下问了些事。”
这会儿屋里都是人,温鸿也没细问,只点点头。
消食差不多后,大家都各自散去,沈越与温澜清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块,忍冬在前头给他们提灯引路。
沈越对走在他身旁的温澜清道:“二爷,我记得松涛院不是往这儿走的吧?”
温澜清道:“我听不染说你今日有事儿找我?”
沈越点点头:“是有事儿。”
温澜清道:“你说,我听。”
沈越脚下一顿,侧身抬头去看温澜清,过一会儿他道:“二爷,今日老太太叫我去她屋里用早饭,还为之前的事儿给我赔礼道歉了。然后就是下午,夫人叫人送来了我前几个月的份例,并说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月银由我来管,你想花银子,还得管我要。”
温澜清一只手背于身后,然后道:“越哥儿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沈越道:“可是之前老太太和夫人,包括老爷,都不是这样的。甚至在今天之前,他们都不是如此。”沈越说到这声音停了停,又接着道,“昨晚我让忍冬给你送东西过去,他回来说你去老太太屋里了。”
温澜清道:“越哥儿是觉得我做了什么,家里人对你才会有如此转变?”
沈越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温澜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可是他们如此转变让你觉得哪里不适了?”
沈越赶紧摇头:“不是,没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沈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他这一天脑子里其实乱得很,做什么都会分神,他怕自己胡思乱想,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最后他看着温澜清道:“二爷,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一句话,令温澜清背于身后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沈越看他不说话,有些慌地道:“二爷,你这么做有何用意可以同我说吗?我怕我什么都不知道,会坏了你的事情。”
良久后,盯着他看的温澜清才出声道:“你嫁给我,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儿,若家中待你还若从前,他人只是觉得温府待人刻薄无情;我若与你过于疏远,外头只会传出无数流言蜚语,于你于我都名声有碍。”
沈越看着温澜清,过一会儿点点头,他咧开嘴露出一笑,并道:“原来如此,我懂了。二爷是想与我装成真正的夫夫,既然要演就要演得彻底,这样才能瞒过所有人,对不对?”
“我这下真是霍然开朗,也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且没有什么想问的了。好了,二爷,你就不用送了,天色不晚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和忍冬先回去了,拜拜,二爷!”
“忍冬,咱们走吧。”
“越哥儿,你又——你跑慢些,我跟不上了!”
忍冬本来在前头带路,沈越一跑起来比他还快,他只能匆匆跟上去。
温澜清留在原地看他走远,哪怕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他也迟迟不肯离开。
不染不知道怎么时候冒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头,轻声开口道:“二爷。”
温澜清似才回过神,只见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不染,道:“走吧,回去。”
“好。”
温澜清走在前头,不染在跟上他之前转头看了一眼沈越离开的方向。
沈越一口气跑回屋里,提着灯笼的忍冬气吁喘喘跟着跑了进来,不解地道:“越哥儿,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不知道的还当你后头有什么吃人的妖怪在追你。”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全婆婆看看沈越又看看忍冬:“这是怎么了?怎么跑这么快?外头有谁在追?”
说着全婆婆还走到门边往外探了探,却什么也没看见。
忍冬拍着胸道:“婆婆你别问了,我都不知道越哥儿跑什么,就见他同二爷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跑了。”
“二爷?”
全婆婆又去看一进屋就坐在在椅子上的沈越,“越哥儿,可是二爷说了什么?”
沈越看着有些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然后道:“没什么,是我的问题。明明从二爷那儿听到了我想听的话,可又觉得难受。”
全婆婆没听明白,想了想,她往沈越身旁一坐,难掩担心地问道:“越哥儿,你哪儿难受了,可否同婆婆说一说?”
趴在桌上的沈越看向全婆婆,嘴巴张了张,但想了想到底还是将话都咽进了肚子里,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儿,婆婆你不用担心,我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见他不想说,全婆婆也不好再问。她拍拍大腿站起来,并道:“既然越哥儿想睡了,那婆婆给你备热水去。婆婆有时候也觉得再多的烦心事儿,冲个凉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还真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话虽如此,可真当沈越躺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睡都睡不着。
明明身体很累了,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而且越是想睡人就越是清醒。沈越不是傻子,其实他很清楚他为何会如此,哪怕在这之前他从来没动过感情。
沈越此刻的情绪就像他的身体,身不由已,脑子却分外冷静与理智。
就像一场理智置身事外的沉沦,导致他陷入无尽的焦虑与迷茫当中,并因此辗转难眠。
第102章102、人不能闲
确定自己睡不着,沈越不允许自己继续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爬起来点了灯开始画黑白积木的拼图,这是他答应给温秉正画的。
沈越手上没有完整的黑白积木,这套拼图的图形他纯靠记忆画出来。沈越在工作的过程中接触过这类产品,当时他便将上百种图形给记下来了,其实记图形容易,就是一些简单的几何图形,拼出来才有难度。
借着袅袅灯火,一手执一把小木尺,一手握着炭笔,沈越趴在桌前一张接一张的图,当手边的图纸摞起有厚厚一沓的时候他打哈尔打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舍得放下笔吹熄豆大的灯火,爬上床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