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99)
如今毛线真是硬通货,织毛衣日渐在民间流行,尤其现在又正是冬天,毛线有多少都不够卖。张怜让他们带上毛线:一是路上可以织毛衣打发时间用;二是以防万一,到了京城这种花销大的地方,若是身上带的盘缠不够用,以他们的手艺织出的羊毛衫也能换不少银钱。
张怜心是好的,只不过有沈越在,柳叶他们三人就不可能有万一,沈越定是会将他们安置得妥妥帖帖,吃穿住都不愁。他们三人在温府住了这几日,硬是一个铜板都没花出去。
当然,这也跟他们一直待在温府没出去过也有关系。
沈越是过年事多,没法带他们出去。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自个儿出去怕惹事,轻易不敢出去,导致来到温府快三天了,连竹院的门都没怎么迈出去过,就安安份份待在屋里头织毛衣。柳叶与冯兰兰一人织一件,三天下来毛衣都快织出来了。冯兰兰的弟弟学不来这个,冯兰兰就拿了一块黑板与粉笔叫他趴在桌上涂着玩儿打发时间。
沈越来的时候,冯兰兰与柳叶正在研究一个新的织法,他们一见沈越进来赶紧将手上的活儿停下站了起来迎他,“越哥儿,你来了。”
沈越对他们笑道:“今天是除夕,我来看你们这儿缺什么没。”
柳叶赶紧摆摆手,道:“越哥儿,我们什么都不缺了,真的。”
冯兰兰也道:“越哥儿,我们住这儿吃的好住得好,这可是从前都不敢想的日子了,哪还有什么缺的。”
沈越道:“我说的不是这些。今天怎么说也是过年,过年该备的东西咱可不能缺了。晚上我就不叫你们去同大家一块吃饭了,人太多了你们肯定不自在。到时候你们三个就在屋里吃,过年的饭菜我叫下头的人给你们送过来。对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不曾,一会儿我去叫厨房准备。”
沈越这话说完,柳叶与冯兰兰又是不用了,不麻烦了,平日里他们吃的那些就够好了一拒三连。
沈越见他们这不用那不用,索性不再问了,一会儿他做主叫丫鬟将过年要吃的要用的那些东西送来就是了。
沈越在他们屋里又待了一阵,看看他们织的两件羊毛衫,说了下晚间同大家用过饭后他还会过来一趟,并道过了初三,若是没旁的什么事儿,他会带他们仨到街上走走看看。毕竟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叫他们去领略一番京城的繁华热闹不是。
在竹院里头待了有半个时辰后,沈越才领着忍冬回到松涛院。他进屋才知道温澜清不在,问了丫鬟得知他人在书房里头便不理了。然后沈越列了个单子交给忍冬,叫他下去准备,然后给住在竹院里头的柳叶三人送去。
单子上列的都是些过年用的东西,江若意虽然用心,但一些细节到底还是没能顾上。沈越去了后发现竹院里头过年要挂的灯笼春牌这些都没有,一些上供用的蜜饯果糕也没备,索性自己列个单子叫忍冬另外备上。虽然人在他乡,也有些冷清,但过年的东西至少得齐了,该有的气氛也得有。
忍冬走后沈越往炕上一躺,舒服得直接伸了个懒腰。
该说不说,虽然没穿过来前及穿过来后,他都在不停与人打交道,但与人打交道这事儿真不是干多了就能习惯的。没停下来的时候感觉还行,每每长时间与人打交道,一停下来后他就觉得全身上下累得不行。
估计比一口气跑个几公里都累。
火炕的火候丫鬟们控制得极好,躺在上头正正合适,沈越躺下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起来。
他人正迷糊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个人上炕躺到了他的身边。等这人拉了叠放在炕上的被子往他身上盖的时候,沈越睁开眼睛翻过身,看到了温澜清。
“二爷,你事情忙完了?”
温澜清将被子给他盖好了才道:“我吵醒你了?”
沈越揉了揉眼睛:“也不是,我正犯迷糊呢,根本没睡下,一有点动静人就醒了。”
温澜清躺下道:“我陪你躺一会儿。”
沈越卷起被子主动往他怀里靠。
可能是真没有午睡的习惯,他方才眯了一会儿困劲就过了,这会儿他完全没了睡意,就在温澜清怀里拱来拱去。
温澜清叫他拱得有些无奈,将他抱住后便道:“越哥儿这是不想睡了?”
沈越抬头,对他笑眯眯道:“已经醒了。”然后他道,“酌可是想睡?”
温澜清摇头:“倒是不困,就是想陪陪你。”
沈越自被窝里伸出手将温澜清一把抱住,道:“今天见了伯父一家,才知道二爷家基因真好,大的小的男帅女美,就没一个差的。”
温澜清道:“何为基因?”
沈越一时半会儿词穷了,因为这词太现代化了,不太好解释。最后他只能道:“就是夸你家的种好。”
温澜清将他连人带被抱在怀中,道:“因着祖母跟着我们一块住,除了前两年,大伯年年都来府里过年,他家里头人多,叫你头疼了吧?”
沈越在他怀里道:“也不算头疼,就是之前不曾见过,他们对我或多或少有些误解罢了,解开了就好了。这也是我自作自受,谁叫我小时候如此顽劣老是欺负谨哥儿,才叫大家一开始对我喜欢不起来。”
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占了人家的壳子,只能好的坏的一起承担了。沈越对许谨是有愧疚,但这份愧疚不足以叫沈越为了得到许谨的原谅连命都搭上去。
他现在只期盼着许谨别再针对他,能早日想开好好过日子去。这对沈越,亦或是对许谨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温澜清这时道:“越哥儿还记得小时候多少事?”
沈越不太懂他为何突然问这些,不过还是回道:“虽不能都记得,但大抵还是记得一些吧。”
沈越说的这个大抵就是书中所述的那些,个中细节是一概不知的。
温澜清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安安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沈越被他看得莫名,不禁道:“温酌?”
温澜清捏住他的下巴,低头无声地吻了上去。
突然而来的这一吻缱绻绵长,温澜清吻得很深又很温柔,像是要触及沈越的心底,沈越觉得自个儿像是刚饮下烈酒,意识逐渐迷糊,人在天旋地转。他只能随波逐流,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双手紧紧攀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抱住深海汪洋之上的救命浮木。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停下来时沈越气都喘不匀了。
温澜清先将卷在沈越身上的那床被子揭了,人也跟着挤了进去。沈越眼睁睁看着他又压到身上,在他唇间脸上落下一个个吻,同时手摸到他的腰间将他的腰带解了。等他的吻落在自己颈间锁骨处时,沈越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沈越不禁看了看还亮着的窗口,道:“二爷,这会儿吗?”
温澜清抬起上身,看着他道:“除夕夜要守岁,等要睡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初一又得早起,届时恐怕又是一堆事情。这会儿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不是此时更待何时?”
沈越被他说服了,在他再次吻上来时配合地吻了回去,并且双手摸向他的腰间,也帮他宽衣解带,助他一臂之力。
第187章185、热闹过年
温昶回屋稍稍歇了一会儿,新换上一身衣裳便出来了。
因为差不多年年来,温昶对温府的布局也算清楚,也不用人带着,自个儿就来到了松涛院外头。
这会儿松涛院院门是虚掩着的,温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外头敲门,不久便见不染开门露出个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