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1)
温澜清定定看了赵安泽一眼,才道:“有劳赵郎中了。”
二人短暂交流结束后便分道而行了。温澜清只会来此半日,处理一些本该沈越来解决的事情后,近午之时就得离开往刑部赶去。
温澜清此前就在工部任职,对建造一事也算胸有成竹。加之在他来之前沈越已经将他可能会遇上的事情交代清楚,因此他处理起来看着很是得心应手。一早上就将积压了几日的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了。
温澜清还未到中午人就走了,赵安泽并没有叫人出来拦。
一来温澜清与他都是六品官,哪怕这里是工部的地盘,他想拦他也得师出有名;二来是前一日吕尚书就带来了圣命,温澜清如今身兼数职,需得黄杨林场及刑部两头跑,只要他能将两头事情处理好,其他的就由他方便行事。
温澜清在外头东奔西跑,沈越在家里头被迫清闲。
他只能待在炕上,要么吃东西,要么睡觉,要么看些不需耗费精力的闲书话本,除了这些,他连握笔画稿写字都不行。
若是在现代有网络倒也好打发时间,毕竟网上什么都有,还能足不出户知晓天下事。但这可是古代啊,传个消息寄个信有快则都需要十天半月,慢则一两年甚至有可能寄不到的古代。只要回到屋里大门一关,就能彻底隔绝外头的消息了。沈越在家中躺了几日,外头有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只觉得整个人都闭塞了。他拿着几本闲书话本,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后只觉得这一日时间过得是真慢。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至少还有十天半个月,他就觉得眼前一暗。
沈越将手里的书一扔,对坐在旁边正在织毛衣的忍冬道:“忍冬,我在家中躺了这几日,怎么玻璃工坊,千机阁,还有农庄那头都没什么消息过来?”
忍冬抽空看他一眼,道:“越哥儿,你安心养身子安胎便是了,这些事儿你都不用想了。如今便是有事,人家也都去找二爷了。”
沈越整个人一顿,道:“什么意思?”
忍冬道:“你昏睡那日,二爷便派人去这几个地方放出消息了,说你身体有恙需好生卧床养病,一切事宜皆有他代管,有什么事儿只管找他解决。”
沈越道:“二爷怎么没有同我说这事?”
忍冬道:“你问了吗?”
沈越叫他问得一下噎住了。
忍冬接着道:“越哥儿,你如今只管好好养身子安胎就是了,这些事儿交到二爷手上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越倒回炕上,百无聊赖道:“一码归一码,我这不是闲的么?而且二爷一个人管这么多事情,他忙得过来吗?”
忍冬道:“便是忙不过来,二爷也会交代下去让别人去干。越哥儿你呀,就先别操这个心了。”
听出忍冬话里的坚持,沈越无奈,到底还是随手拿起一本话本翻开来,好歹能打发点儿时间。
因为他这一摔,如今不止温澜清,就连全婆婆与忍冬都将他看管得很严。若是以前,沈越估计就要抗议造反了,但这回,沈越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再是无所事事,躺在床上觉得骨头都硬了,也乖乖地配合着没敢瞎折腾。
纵然对腹中的胎儿还是没什么感应,但责任感到底还是束缚了他,毕竟,这是一个在经历波折后还能顽强撑下来的小生命啊。
温澜清回府的时候不算太晚,天刚黑他就回来了。
一回到府里,他先去见了父母和两个孩子,便匆匆赶回松涛院与沈越一道用晚饭,接着又去到书房处理一些今日积压的事情。有大部分是沈越因身体不适暂时管不了交到他到这儿的,小部分才是他自己的事儿。
夜色深沉的时候,温澜清才自书房出来,他本以为这个点儿沈越该睡了,结果进屋一瞧,沈越靠坐在炕头,手里拿着本游记,一看这模样就是在专门等他。
温澜清上前来道:“怎么还不睡?”
沈越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地道:“都睡一天了,这会儿是真睡不下了。”
温澜清笑了一笑,往他身边一坐,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后,道:“吃过药了?”
沈越答道:“吃过了。”答完他又道,“二爷,你忙一天了定是累了,收拾收拾赶紧上炕来歇着吧。”
“嗯。”
温澜清应了一声,却是没立即起身,而是握住沈越的手与他双掌合十贴了片刻才起身去倒热水洗脸与漱口。
等温澜清脱去外裳,只着中衣搭了件披风坐在炕边泡脚的时候,沈越才同他道:“农庄那边的暖房收拾出来不曾?”
温澜清闻言抬眸看他一眼,似乎并不奇怪沈越怎么知道他已经代他接管了这些事儿。他道:“基本都收拾出来了,按你要求去做的培植箱也陆续送到了农庄,按你原先的计划,二月十日之前就能将棉花种子与甘蔗种到暖房里催苗了。”
京城到底不比广南沿海一带,真正温暖的日子会少上好几个月,去年沈越他们种下的那一批甘蔗就因此导致生长周期不足,甘蔗长得很是矮小。沈越后来也想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才想到了温室催苗。
就是在天还未真正回暖时将种子放到温室里催苗,等到苗长出来了,外头的天气差不多也暖和起来了,届时就能将催生出来的苗芽种到地里。正好弥补了因温度不够导致种子迟迟不发芽长苗的时间。
沈越道:“我之前还提前叫他们沤了肥土,届时就按普通泥土与肥土七三的比例混合放入培植箱中,将棉花种子与甘蔗种下后,保持泥土湿润就行。水肥都不需要太多。”
温澜清应道:“好,我记下了。”
沈越道:“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若把全婆婆送去农庄吧。好多事情我先前都交代了全婆婆,她离开农庄大家遇上事儿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好找人解决。”
温澜清道:“再过几日吧。”
沈越得了这话便没再继续这话题,而是道:“玻璃工坊我原是想二月寻个良辰吉日开业了,如今看来怕是要再拖一些时日。我先前还叫庄广成帮忙寻几个能稳定提供石英砂的矿场,他说找了一家不错的,离玻璃工坊近路还好走,我本想这几日寻个空去看看来着。”
温澜清便道:“庄广成今日正好叫人送信来说了此事,我明日便叫人去信给岳子同,矿场这事就由他来想办法。岳子同办事你大可放心。真正要定下来时,我也会抽空去看一眼。至于玻璃工坊开业时间,再拖个十天半月也无妨,只要你好好的,每一日都是良辰吉日。”
沈越让他说得不禁一笑:“二爷是会哄人的。”
他又道:“千机阁可有什么消息?”
温澜清道:“暂且还未有消息传来。想是几位夫人与娘子还能处理得来。”
沈越道:“千机阁这边订单多得已经不再接单了,目前只要能保证能按时给下单的客人交货即可。就是新工坊与铁坊这两头的修缮搬迁事宜本是该由我来跑,几位夫人娘子到底是女子还得照顾家里,叫她们负责这些怕是颇有些为难。”
温澜清道:“你此前不还说要找个可以代你按管千机阁的人?不若就趁这个时机选个人出来代你去处理这些事宜,也能看看此人能不能做得来。”
沈越道:“这不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么。”
说实话,千机阁这头沈越一直想撒手来着,他日后主要还是跑玻璃工坊与农庄这边。但千机阁一是能替代他的人手确实不好找,二是也才开业不久,杂七杂八事儿特别多,他就想着将想千机阁的事儿处理得利索一点再交接出去,省得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