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65)
也不知道沈越动了什么机关,很快印在墙上的图片又换了一张,变成一个孩童蹴鞠图。不等屋里的人仔细看,很快图片又换了一张。就这么一张接一张,连换了八九张图后,沈越才道:“这盒里如今就这么些图,若是看腻了再换上新的也方便。”
田老太太看着沈越手里的方盒子叹道:“越哥儿,这盒子又是什么神奇之物啊?”
沈越上前将盒子交到老太太手里让她仔细看,然后道:“算不得什么神奇玩意儿,就是简单的凸透镜原理,自从玻璃制出来后,好些新鲜玩意儿也都能做出来了。”
这东西若是放到现代,大家看了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简化版的幻灯机,但对这时候的人们而言,光是玻璃的出现都还未能叫他们消化过来,更别提玻璃出现后所带来的种种衍生品了。
温博惊道:“这玻璃竟如此神奇?”
沈越对他笑道:“玻璃能运用的范围大了去了,不止是代替窗纱和制成各种盛放东西的器皿。”
温博抚须陷入沉思。
这方盒子在每个人手上转过一遍后最后来到了早迫不及待的温秉华手里,这孩子起先还不当回事,这会儿一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了。
原先在其他屋里玩儿的秉昌、秉盛、秉正等几个孩子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都跑到老太太这屋里头来了,都说想看看弟弟手里的神奇盒子。见秉华不肯撒手,几个孩子就围上去哄他,看得旁边的大人哈哈直乐。
晚间大家决定还是在老太太这院里吃饭,沈越在老太太这儿坐了一阵便退出来先回了一趟松涛院,等吃饭了再过来。
小十月毕竟还太小,抱来抱去的怕染上了风寒,且老太太屋里这会儿人多吵闹,怕惊着孩子,大家便体谅,没急着叫人将孩子抱过去一块。沈越这一趟回来,主要也是想看看孩子,毕竟快一天没见着了。
与老太太院里一比,松涛院里属实是冷清,不过回到熟悉的环境,沈越还真是松一口气。应酬这种事儿,沈越面上看着是轻轻松松、面面俱到,实则等到没人时他才能放松下来。温澜清大约是知道他的,因此若是他在场,见时候差不多了就会掩护自家夫郎退下去歇上一歇,可千万别累坏了。
如今天冷,天黑得快,到这会儿天都黑透了,小十月吃过奶正昏昏欲睡,沈越还是将在外头穿了一日的衣裳先换下,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去到孩子的屋里,坐在摇篮旁边轻轻晃着小床,看着孩子睡下。
等孩子睡熟,沈越也歇得差不多了,正好老太太院里也过来人叫他过去一块用饭了。沈越打起精神,这才起身出去。
这日温澜清直至夜深人静了才自大理寺里头出来,早些时候家里也派了人过来通知温博一家到了,温澜清只回复他要稍晚些方能回去,让家里人不必等他。
温澜清如今是大理寺少卿,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家里头的人也能体谅。
等温澜清出了大理寺,外头的李同方已早早备好马就等他出来。温澜清也不多耽搁,上去就一脚踩上马镫,俐落地翻身跨坐在马上,等李同方也坐上另一匹马后,他道:“走吧。”
随后两人两骑便这么一前一后于深夜寒风瑟瑟地街道中前进。
此间路上已经不见什么行人,路边的灯笼也显得昏黄阑珊,马蹄踩在青石板砖上的哒哒声传得格外远。
一路上温澜清都不怎么说话,李同方也习惯了他家二爷的冷清。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见快到温府的时候,温澜清稍快的骑行速度才略微放缓,大概是快到家了,那归家心切的心情终得缓解了些许。见他放慢了速度,始终跟在温澜清后头不远处的李同方才出声道:“二爷,都这点儿了,越哥儿和孩子想必都已经睡下了。”
李同方说这话本也不想着能得到他家二爷的回应,表达的意思也只是夜深了,他们回来得确是晚了些。
哪想到他说完后不久便听前头的温澜清说道:“越哥儿在等我。”
李同方不禁一愣:“啊?”
但温澜清却不再多说一个字。
远远看到温府的大门时,李同方眼尖,看见一个站在大门处正在往他们这边张望的人许是发现了他们两个,转身一溜烟就跑进了府里头。
李同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道:“方才跑进去的人,是不染?”
然后他便听温澜清在前头轻轻地“嗯”一声。
李同方这会儿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不染见他们回来不过来相迎而是转身跑进府里的原因了,他是跑回去通知府里的人,他家二爷回来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不久前温澜清说的那句话:越哥儿在等我。
李同方不由得往他家二爷看去,只看见他家二爷又加快了马速,没过多久便将马儿停在大门处,也不等他,下马便快步进到了府里。等李同方拉紧缰绳跟上去时,他家二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温府大门里头。
身上披了一件厚斗篷的沈越领着提了灯笼的忍冬才走到松涛院大门处,便撞见了走上来的温澜清。沈越一见是他,脸上顿时盈满了笑,当即道:“二爷怎么如此快,不染说见着你时离大门还有些距离呢。”
温澜清原想握住他的手,可手伸出去便是隔着袖子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是怕自己手冰冻到了他家夫郎。温澜清一见沈越原本如幽沉寒潭的眼睛顷刻化为融融春水,嘴角眼里皆是笑意,只听他道:“不染脚程没有我快。”
沈越一挑眉,认同地说道:“那倒是,二爷腿长,迈一步能赶上不染迈两三步了。”
同忍冬一道跟在沈越身后的不染闻言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腿,又比较了下他家二爷的腿,事实摆在眼前,也只能对沈越这话心服口服。
温澜清抬手将他身上的斗篷又拢紧了些,让寒风能少些透过缝隙钻进他家夫郎的身体里。他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了?”
沈越对他露出一口白牙,盈盈笑道:“想早些见你。”
温澜清没再说什么,握紧他的手便往他们卧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沈越同他道:“伯父一家今日来了,二爷知道了吗?”
温澜清应道:“知道,母亲派人上大理寺告知我了。只是那会儿我脱不开身,没能赶回来与伯父一家相聚。”
沈越道:“严师兄和溪哥儿今日同伯父他们一道回的京城,他们今日特地去了一趟千机阁,我见到他们了。对了,溪哥儿有身孕了,说是都有七个月大了。二爷,今日严师兄给我带了一样东西,你一定想不到是什么。”
温澜清道:“是什么?”
沈越笑道:“我现在不说。不过我已经带到家里来了,等进了屋你就能见到了。”
温澜清道:“你如今高兴,想必是样极好的东西。”
沈越点头道:“是好东西,我盼了有些时候了。”
温澜清一顿,道:“与钟有关?”
沈越一脸不出所料地笑看向温澜清:“二爷聪明。”
夫夫二人肩并着肩走向了温暖的屋中,跟在后头的忍冬与不染没有跟上去,而是适时地停在了屋檐下面,等他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他们还听到温澜清与沈越的声音传来道:
“小十月今日如何?”
“好着呢,这会儿睡得可香了。”
“千机阁那头的事儿可是忙完了?”
“忙完了。说来二爷今年这假放得晚了些,去年我千机阁闭门歇业时,二爷这假放得可是有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