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41)
日后也有其他学院争相效仿,但规模名声都不如潜龙学院。
如今听见温澜清这么说,沈越不由笑道:“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当初开办潜龙学馆,真没想这么多,只想着要给贫苦人家的孩子一个出路罢了。”
温澜清也学他道:“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能移万座山。你是开创者,将所有志同道合之人聚集在一处每人皆出一份力,才能有如今局面。”
沈越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他对与下马后他一块走在墨龙镇热闹大街上的温澜清道:“温酌,你怎么一直在夸我?”
温澜清笑对他道:“你值得夸,再者我这不算夸,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他说不是夸,却听得沈越嘴角死活压不下去,心里也又烫又麻,只觉得舒坦得紧,又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于是他道:“温酌你也不差,年纪轻轻官拜二品知枢密院事,非一般人能及也。”
温澜清又道:“那是,若我不努力些,如何配得上我家这么好的夫郎。”
沈越是真被夸得有些受不住了,只能加快脚步赶紧上前,就为躲开这个始终眼眸含笑看着他,看得他心脏烫得快受不了的男人。
墨龙镇如今太大了,沈越与温澜清进了镇子后走了挺长一段路都没见着一丁半点眼熟的地方就先累了,索性进了附近的一家茶楼歇歇脚,顺道打听他们要去的地方具体在何处。
第344章 番外章之重回墨龙镇2
墨龙镇工坊及织坊的规模堪比现在一些较大型的工厂,总员工已经超过千人。
张怜是织坊的管理人,相当于现在总经理的职务。而工坊的管理人却不是宋木匠,而是另有其人。
宋木匠有自知之明,深知以自己的能力实在管理不来如此大规模的工坊,所以后来此事就另外安排了能够胜任的人来接手。宋木匠则以总工之职留在工坊里头。
平常若是没什么事,张怜基本都会待在织坊里头,处理工坊的诸多事务,监督员工的工作进展等。
她管理的这家工坊还是以羊毛制品为主,棉花制品虽也有涉及,但规模很小。
虽然棉花的出现及推广对他们工坊的羊毛产品造成了一定的市场挤压,销路也有所下滑,但张怜脑子灵活,很快便根据市场情况调整产品研发。加上羊毛织物与棉花相比还是有其优势,也有不少人推崇,因此工坊的产品还是很受欢迎,压根不愁卖。
现在纺织机已经不是一人一台这种小作坊方式,经过十数年的改良,织坊里头的织机已经能达到一人就能管理十数台织机,一天能产出上百斤毛线的程度。
宋大河所研制出来的蒸汽式自转机械,就完全运用在了这方面上。
当然蒸汽机目前仍是受限良多,一机难求,张怜管理的织纺之所以能这么早用上,自然是因为背靠沈越好乘凉。
以张怜的能力,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开出天价薪酬想挖她,便是她自己出去单干另开一家工坊也能完全胜任,但张怜偏不,她就要留在这家织坊里。
当然沈越深知张怜劳苦功高,在后期直接将工坊所得以5:5分成的方式让她分走一半。加上沈越长期在京城,几乎没回来过,更不如何插手其中事务,所以这家工坊其实也当于张怜自己的了。
张怜不愿离开,除了对这家织坊有感情外,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沈越身上。
这姑娘也是有点自己的倔强,她觉得沈越有恩于他们兄妹,而且沈越待他们从无半点私心,她就更不应该为了自己那点私利忘恩负义。
这天,张怜去了织坊先去视察一遍员工工作的情况,又去检查准备要交货的一些货品的质量,然后回了自己办公的地点开始处理堆了一案头的账本册子,一些其他购货商的合作帖子,以及这些日子织坊所出现需要她去解决的问题。
等张怜将这些事儿处理大半时,她一抬头,看见挂在墙上的时钟,发现这会儿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这会儿她也觉得有些累了,正想搁笔歇一歇时,便见丈夫领着两个孩子推门走了进来。
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大的约莫七岁,小的那个四五岁,大的是女孩,小的是男孩,一见到坐在书案后头的她便迈着小短腿朝她蹬蹬跑了过来。
“娘亲!娘亲!”
张怜有些惊讶,抬头看向手里还拎个食盒的丈夫,道:“你今日怎么将孩子们都带来了?”
她丈夫知道织坊里头事儿多,她很多时候忙得顾不上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便会特地让家里准备了些吃的,每日过午准时送来。
但他很少会带上两个孩子,主要是怕孩子来了会给她添乱。所以张怜才会觉得奇怪。
张怜的丈夫是个看着有些秀气的男子,因早些年吃了太多苦,身子落下不少毛病。后来经调养看着同普通人无异,但到底没法干太重的体力活,因此张怜生下孩子后就借口孩子没人带让丈夫专心在家教养孩子了。
张怜家里是真同其他人不一样,张怜明明是妻子却是主外掌家的那个,她的丈夫却主内照顾孩子操持家事。
张怜的夫君一见到她满眼都是笑,并柔声道:“孩子们的夫子今日有事回家一趟没人管他们,见我要出来给娘子你送吃的,非闹着要一块,我拗不过两个孩子,只好带着一块来了。”
张怜一手一个抱住朝她扑上来的两个孩子,先在大女儿脸蛋上亲亲,又在小儿子脸蛋上亲亲,“乖乖,我说你们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原是夫子管不着你们俩个了。”
张怜原是想将大女儿送到潜龙学院去让她舅舅教的,但大女儿许是太小还是怎么,特别舍不得父母,去了潜龙学院没两天哭着闹着要回来。她舅舅心疼孩子,没两天就将孩子给送回来了。说实在不行就在家里请夫子教行了,他们家孩子跟上潜龙学院去的孩子不太一样,想必适应不来。
潜龙学院与技校确实是有很多相同之处,那便去送去这两个地方的孩子家里,都会相对贫困。真正有钱人家的子弟,都是会送去正规学院,学四书五经,学君子六艺,基本都冲着科举入仕去的。
家境不好的孩子,去了学院不会觉得见不到家人难受得日夜不休的哭,毕竟学院的环境比家里好上不少,他们为了珍惜这样难得的机会,也会特别刻苦。
但张怜的两个孩子不一样,张怜家中如今也是墨龙镇数一数二的大富户了,这样的身家养出来的两个孩子怎么能不娇贵。更何况两个孩子的父亲那是把孩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爱得不行。有这样的家境,这样的爹,莫怪孩子一去潜龙学院就哭闹不休。潜龙学院的孩子一去可是至少十天半月不能回家的。
张怜还怪过丈夫将两个孩子养娇了,结果她夫君眼睛一红,道:“我小时候经历的那些,我真是深怕两个孩子沾上一丁半点,我不求他们有多出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也就行了。”
张怜拗不过自家夫君,又见两个孩子除了养得娇一些,品性却是不坏,也就只是叹一口气,随他去了。
张怜的夫君见她同两个孩子亲热,径直走到一边的方桌旁,将食盒放上去后打开盖子,将食盒里头的好些吃的一一取出摆在桌上。
都是些好吃耐放的果糕,如今还是不兴吃午饭,午间若是饿了都是随意吃些能垫肚子的吃食,算不上正经的一餐。
张怜见丈夫那边忙活完了,便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孩子走到桌旁,“你们吃过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