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8)
沈赽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没什么。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小厮又道:“大爷,那我们接下来是去哪?回客栈?你之前还说会在温府多待一阵,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沈赽道:“回客栈吧。休息一会儿,下午收拾收拾,明天照计划一早返程。”
“哎!”
沈越进入温府没多久,就又看见了熟悉的一张脸。沈越看着面前这婆子板起来的一张脸,都不用她说什么,张嘴便代她说了出来,“我知道,你是叫我不要乱逛,免得逛出点什么麻烦来的对不对?不用你说,我这就回自己院里待着,只在我那小小院子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这婆子话没说一个字就让沈越抢了先,一张脸憋得看着更刻薄了。
沈越记性不错,虽然温府亭台楼阁小院园子不少,但只要走过一次,他自个儿就能原路走回去。
他说话算话,也懒得乱逛。
虽然书中“沈越”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但从现代穿来的沈越跟着老板到处出差,又通过网络世界各地观光,什么没见过?
温府的园子再雅致,也不过区区五品官员的府邸,比得上沈越见过的那些现代人可随意参观的大园子大宅子甚至是皇宫么?
沈越叫忍冬喊上昨日的那四名家丁,回到院里把嫁妆箱子往外一搬,继续昨日的清点大业。
不论是田老太太还是夫人江氏,听到沈越没作妖没乱来,送走兄长二话不说便回了自己那小院也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真就这么听话,叫回去就回去了?”
每日负责盯着沈越有没有跑出院子的那婆子就是江氏身边的人,大家都管她叫宋婆子,她听到江氏这么一句便如实回道:“回夫人,确是如此。不过这沈越伶牙利齿得很,人虽回去了,这嘴可是半点不饶人。”
江氏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问宋婆子道:“他说什么了?”
宋婆子顿了顿,学着沈越把原话说了个大差不差。
江氏听完久久不语,然后道:“能说出这番话,就能看出这可不是个人家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的人。现在肯听话回去乖乖待着,说不得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宋婆子道:“夫人,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氏揉了揉太阳穴,“能怎么办,他不是还没使坏么。且继续盯着他别让他乱跑便是,只要他待在那小院里,他想使什么坏招不也没处使不是。”
宋婆子连连应是。
不过江氏这话若是传到沈越耳朵里,沈越估计会直接翻个白眼。
虽然知道许谨肯定不会在温家人面前说他好话,但他沈越到温府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呢,咋地?他完全没做过的事儿就先预设他会去做了?
不过这些话沈越肯定不会听到,于是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倒是温鸿回来,听了沈赽到访家里人的反应,不免有些生气,手在桌上一拍,惊了旁边的江氏一跳后他才道:“虽说沈家远远高攀了咱们温家,但沈家长子,温府新媳妇沈越的大哥登门拜访,你们没一个出去接待不说,连点像样的席子都没摆让人吃顿饭再走,是不是就太过了!这事传出去了,你让别人怎么想我们温家?看不起人,还是请不起饭?”
江氏被他说得有些委屈,“你也就尽着我凶,这可是老太太的吩咐,我一个做媳妇的还能忤逆她老人家不成?你有不满,你跟老太太说去啊!”
温鸿站了起来,手指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管家,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氏不说话了,别过头不理他。
温鸿气得用力哼了一声,双手背至身后,快步走了出去。
江氏看他出门,又等了一阵叫来丫鬟,“看到你家老爷上哪儿去了?”
丫鬟回道:“看着是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江氏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让丫鬟下去。
温鸿到了老太太这,话还是那些话,只是语气平和了不少。
老太太听罢一直没什么反应,等丫鬟给她揉了一阵脑袋上的穴位才让人退下。老太太泛懒地靠在卧榻上,道:“我这偏头疼,真是折磨了我一辈子,吃再多药,按摩再多回,总也好不了。”
温鸿听罢脸上涌上愧疚,“是孩儿无用,帮不了母亲。”
老太太朝他摆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打小就有的毛病,那时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老太太说完这才提到温鸿刚才说的那件事儿,“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我也有我的原因。对沈家,总不能太客气了,免得一家人蹬鼻子上脸。在外人看来我们澜清是娶了沈越不假,但我们一家人都心知胆明他是为什么嫁进来的,既是如此,就不该给沈家一丁半点期待,免得事后更多纠缠。”
温鸿道:“可是娘,这日子还有三五年呢,总不能一直如此。”
老太太道:“我知道,所以也没做太过。今日不是还让兄弟两个见上面了么?白天温家没男人在,他一个外男,让温府大管家去接待,哪怕说出去也不会太失礼。”
“经此一事,想必日后沈家也不好三不五时就登门拜访。”
第12章12、早起请安
温鸿道:“那个沈越,真就要一直这么盯着不给出院子么?”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那日说得轻松,说什么抬进院子大门一锁便罢了,可真这么干了,传出去温家上下在外人眼里得成什么样儿了。这几日也就是寻个借口让他别乱跑罢了,接下来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关着。我已经叫人寻了个专门教规矩的婆子上家来,以后就让她盯着沈越,就用规矩礼仪学不到位出去丢人这借口再拘着他一段时日罢。”
温鸿道:“就怕他不肯学。”
老太太轻轻哼一声:“他不肯学倒还好了。没有规矩出去只怕得罪贵人,咱们家倒真有借口不让他出门了。”
老太太事事安排得周全,温鸿至此再无二话。
“还是娘想得周到。”
老太太道:“咱们温家现在可是紧要关头,不周到真不行。多少代人的夙愿啊,要是在我这又退回原点或是变得更差,我是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晚间,忍冬伺候着沈越睡下的时候,问了一句憋在心里快有一天的话,“越哥儿,你怎么不跟大爷说温家人拦着你不让你出院子这事儿啊?”
沈越已经掀了被子正准备躺进去,闻言朝忍冬看去一眼,道:“说了,然后呢?”
“然后——”忍冬被问得一时语塞。
沈赽除了是沈越的兄长,好像在温家人面前的确什么都不是,说话肯定没什么份量。
沈越人进了被子里后才道:“主要是我觉得这个也算不上什么事儿?”
忍冬瞪大眼睛,“连院门都不能出去还算不上什么事儿?”
沈越朝他笑道:“越哥我不出去,真不是我出不去,而是我愿意配合,懂吗?”
忍冬想了又想,老实摇头:“不懂。”
沈越笑了笑:“你会懂的。”
忍冬气得直跺脚,“越哥儿,你又这样了,老跟我卖关子,你知道我脑子不太转得动的!”
沈越见他真生气了,便侧过身子,一只手支住脸颊,笑道:“忍冬,你真觉得这小小院子能关得住你越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