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03)
国弱民富,不过就是狼群虎视眈眈下的肥羊,狼暂时不吃羊,不过是他们还没饿罢了。更何况重文抑武的魏国还是一只主动将羊角拔下且肥美无比的羊。以出卖利益换来的和平,远离边疆地处京城的官员及老百姓尚且还能心安理得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可常年被周边诸国烧杀掠夺的老百姓却过得苦不堪言。
目光长远的人早已经嗅到帝国安宁平和外表之下的腐朽与危机,开始想尽办法筹谋护国;而沉醉于这等繁荣盛世的人们却天天醉生梦死,想不到屠刀早已经悬在头上。
温澜清为官之后低调许久,武举重开是他第一次向外人亮出他的剑,沈越深知此事对他的意义。所以哪怕再忙,他也必须去看一次,小小地参与一下。
沈越说完后,温澜清久久不说话,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沈越叫他这眼神看得不禁噗哧一笑,笑完便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第二日,沈越带着三个孩子确是早早便出发往禁军校场赶去。
温鸿与江若意都没去,他们二人一是觉着自个儿年纪大了怕挤,二则对这些也无甚兴趣,就不太想去。
三个孩子中,也只有温秉均与小十月最为期待。温秉正虽是三个孩子中长得最像温澜清的那个,但却是对武学的兴趣最少的,温秉均则完全相反,更重武而轻文。可以说,温澜清这当爹的虽说文武兼备,但他的两个儿子一人却只继承到了一样。
小十月则是对什么都好奇期待,尤其是对他爹爹的事儿就更想参与了。
沈越就这么带着三个孩子,做了周全的准备,天还未亮就往武举考试的场所赶去。没想到他们都来这么早了,可没等赶到,光是在路上看见一波波与他们一个方向的路人,沈越就知道到时候的场面得有多拥挤了。
掀开帘子看见此景,沈越不禁道:“原来大家这么爱凑热闹吗?”
已经是小大人一个的温秉正笑道:“越叔叔,这是武举重开第一年,汇集了举国最为厉害的武人,比的又是刀枪棍棒这等风风火火的东西,对城里城外的老百姓而言也称得上一桩趣事,真是跟过年一样热闹了。”
沈越收起帘子,看了看同样兴奋的小十月与温秉均,不得不再三叮嘱道:“一会儿定是人多,你们可听好了,等进去后你们三个手牵手谁也不能撒开更不能乱跑,我和忍冬及同方、木言会将你们围在中间护着你们三人。听见没有。”
小十月嘴快地回道:“知道了,小父。我会牵好两个哥哥,不让他们乱跑走丢!”
第317章315、相处之道
两个哥哥,包括车厢里头的沈越忍冬听了这不小点儿的话皆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秉均更是捏了一把弟弟的小脸蛋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个儿,还小不点一个,就觉得能保护我与秉正哥哥了?想什么呢,是我们两个哥哥保护你才对!”
温秉均好舞枪弄棒,打小就粗手粗脚,但他知道自家小弟脸嫩,下手知道分寸。小十月被他捏脸压根没甚感觉。大约也是知道他家这二哥虽然也就七八岁,但有些武艺傍身,确是轮不上他保护。小十月便扭头一把抱住他家大哥,大言不惭地对温秉正道:“大哥,你得跟紧我和二哥,知道不?你读书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走丢了会很危险,被坏人抓走就麻烦了,你就见不着家里人了!”
小十月这话一出,车厢里头坐着的人笑得更大声了。
小十月这话其实是跟身边的大人学的。因为小十月从一岁起,沈越就带着他东奔西跑,等他一忙起来,基本就顾不上孩子了,就都丢给忍冬、木言和李同方等人来带。小十月孩子心性,真淘起来几个大人都摁不住。为此,大人们就不免说些吓唬小孩的话给他听,叫他别乱跑。不曾想这些话竟都给他学去了。
十二岁的温秉正一挑眉,笑呵呵地一把抱起小弟,并将他往上颠了颠,然后道:“你说哥哥我手无缚鸡之力,你看哥哥像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吗?抱起小猪仔一个的小十月还不是轻轻松松?”
小十月人虽小,但也晓得自己被比做小猪仔不好。当即鼓起小脸不满地道:“大哥,我才不是小猪仔!”
温秉正哈哈一笑,摸摸小弟的小脸,道:“是是是,小十月当然不是小猪仔,只是比小猪仔还圆乎罢了。”
“我不理大哥了!”
小十月气得从他大哥怀里挣脱下来,啪啪就跑去小父跟前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将小脸给埋进来。
车厢里头顿时又响起好一阵欢笑声。
虽是开玩笑,但最后两个哥哥还是给了想保护他们的小弟留了一点脸面。将他哄着从沈越怀里出来,说道小十月人虽小,但本事可不小,届时他们两个哥哥的安全可是全靠他了。等到了时候人挤人,小十月可得一边一个将哥哥的手牵紧才是,要不然他们就真被挤丢了。
小十月一听,顿时满足地抬起身,高高仰起小脸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届时我一定会牢牢牵住两个哥哥的手绝不放开!
一旁的沈越见此景,真是憋笑憋得快喘不过气来。
小十月素日里人看着是挺机灵的,可实际却叫两个哥哥哄得服服帖帖。他一手牵着一个哥哥,到底是他保护哥哥,还是两个哥哥保护他。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也就这孩子好哄。
虽然路远人多,但一车人热热闹闹的,不知不觉就也到了地方。
此前沈越就知道前来看武举人们考试的人多,到了现场才知道人多到什么地步,竟是想找个停马车的地方都不好找。
李同方机灵,让他们在靠近正门的地方先下车,再叫车夫自个儿去寻停马车的地方,等到他们一行七人好不容易挤入校场里头,不久便得知因为人太多,在他们进来后没一刻钟,禁军就将大门给锁住不再往里放人了。
听见这消息沈越真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自个儿来得早,要不然就给锁在外边进不来了。
木言得知他家哥儿这个想法,不禁一笑,道:“越哥儿多虑了,便是我们来晚了,要进来还是简简单单。”
沈越闻言不禁觑了他一眼,好笑地道:“你说简简单单不会是找你家二爷帮忙吧?”
木言大大方方地道:“那要不然呢?咱们上头又不是没人,就说一句话的事儿,这可是越哥儿你身为二爷家眷该享有的权利,不用白不用。”
沈越无语地道:“行了,咱们二爷素日里就够忙了。只要咱们自个儿能解决的,咱们能少给他添一事就少一事吧。”
木言却道:“越哥儿,我看二爷巴不得你多依赖他一些。”
沈越则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该为二爷着想。不能因为自个儿舒坦自在了,就不管二爷现今杂事缠身,忙得昏天暗地了。”
沈越说完又看了看木言,道:“木言,你还未成婚,对夫夫相处之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其中诸事,等日后你成家了就知道了。对了,木言,你与同方也老大不小了,你们二爷都不关心关心你们的婚事啊?”
木言一会儿竟想不到这话题怎么就聊到他自个儿身上了,但他还是如实回道:“二爷事多,哪有空管到我们这等事情上。若我与同方有成家的打算,届时跟二爷说一声就也是了。”
其实温澜清这等做法也是变相地不插手属下们的私生活,给他们工作以外的最大空间,让他们自己去选择配偶。
“哦。”
沈越应了一声表示知道后便不再说话了。
虽然这几年木言与李同方跟在他左右的时候居多,但这二人到底是温澜清的人,实际也是温澜清在管,因此对他俩的婚事,沈越能管的也只能是到这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