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6)
李同方这才接道:“越哥儿要的适合做木工的木材,我走遍了墨龙镇及附近的住家,也只找到三根适合的木料,再多的,恐怕只能往镇子外头找了。”
沈越扭头去看他,“三根木料是多大的?”
李同方两只手比了比,“普通的房梁大小,宽约五寸,长约五米。”
沈越便道:“如此三根也够了,先用着吧。同方你若没什么事也可去别的地儿打听打听木料的事儿,还有,我听说有个叫东山村的也有养羊的?你能帮我打听这村子上的人家养的多少头羊,有没有意向卖羊毛?卖的话看羊毛的整洁程度,我出1到3个铜钱一斤收,有多少收多少。”
给马大爷的一斤十个铜钱是特殊情况,往后量大便不能如此了,他自己估算十斤羊毛经过清洗晾干后能收个六七斤,如果羊毛纺成线卖出去,一斤卖个5到8个铜钱差不多,一般做一件毛衣,毛线用量都在三斤左右,一个普通人家自己买个几斤毛线做成毛衣,时间金钱方面会比买布来裁要省时省钱。
是的,沈越的最终打算并不是让人将毛衣做出来他去卖,以他对这时候老百姓的认知,他觉得老百姓比起买做好的成衣,估计更愿意为省几个钱自己织一件毛衣出来穿。
他主要是将毛衣的针织方法推出去,让人开始对毛线产生浓厚兴趣,进而让更多老百姓去养更多羊,从而产生一个良性循环。
得了他的吩咐,木言和李同方又去忙活去了。而沈越忙完了他的羊毛,用过午饭,便带上忍冬叫上木言出去了一趟。
路上,木言同沈越说起一事,“越哥儿,虽说墨龙镇没有开印刷的店铺,但我打听到住在这儿有个人会雕版印刷,一个老人,姓王,年轻时在印刷书籍的店里干活,年纪大了才回来的。”
沈越兴致一起,问道:“这位老人住在哪儿?”
木言道:“就住在镇子上,离我们现在要去的地儿不远。”
沈越便道:“那先不看房子了,走,我们去拜访这位老人家。”
今天的墨龙镇比沈越刚来时热闹不少,今天是防疫告示张贴出来的第三天,明天起,官府中人就要正式整顿镇上居民及灾民的居住环境了。
三天时间,哪怕是远在墨龙河附近挖沟开渠的人都听说了,能赶回来的都回来了一趟,而且温澜清也让工地那边放一两日假,让在墨龙河附近干活的人们都回来一趟。毕竟防疫不是小事,既然做了,就务必让更多的人知道并配合。难得能休息,有些人已经连日不回家早盼得不行,更何况明天起官府会每日一次,定时向民众发放可以预防疫病的药汤,这些曾经遭受过疫病之苦仍心有余悸的老百姓哪里会错过这等好事。
至于清扫街道,保持居住环境卫生,喝烧开过的水吃熟食等等要求,如果真能防止疫病再次出现,他们又有何不能配合的?
如今大部分人都同意了这些要求,少部分不想配合的人自然也不太敢出头,因此这些举措倒是没引来多少民众的反感和抗议。
第35章35、雕版印刷
虽说防疫措施明日起才正式实施,但沈越上街时已经看到不少人已经在自己家门前屋后忙活起来。
老百姓也有自己的认知,觉得保持居住环境卫生,不就是让屋里干净起来么?这跟过年前大清扫没什么不同啊。故尔才有了沈越上街时看到的那场面。
沈越见到时心想大家都挺积极的嘛,不过屋里屋外保持干净整洁干燥,的确能减少不少有害细菌滋生。
不过沈越没想到的是,镇上的居民如此积极是因为他们误会了,以为是三日后官差就会上门来检查各家各户的清扫工作。
也正因为如此,木言带沈越他们去的那户人家也正忙着里里外外清扫呢。
这户人家大门敞开,里头有人来来去去,木言走在前头,一进去就冲屋里头的人喊:“王叔在家吗?”
这户人家住的是一进院,就是一进大门就是个地上墙角长着青苔的小院子,两排房子排成7字形,一排住人,一排是烧饭做菜的厨房及杂物房。
沈越他们进去时,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举着个绑着竹竿的扫帚清扫屋檐下的灰尘及蜘蛛网,另有一个老婆婆在收拾院子。
听见大门有人说话,老两口都停下手上的事情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老大爷放下手里的扫帚,把他们三人都看过一遍后,方道:“我就是,你们找我什么事?”
木言让开一步,指着沈越道:“这是我家小主子,他找王叔有事相商。”
沈越大大方方朝老大爷行了个礼后,道:“王大爷,我叫沈越,这趟过来,是听说您会雕版印刷。”
王大爷看着沈越,抽出别在腰带上的一块破布,抽打身上的灰,“好歹也刻了三四十年。怎地,你想让我刻版印刷?”
沈越笑道:“在下确有此意。”
王大爷又仔细看了看他,最后才道:“进来说话吧。”
沈越道:“那便打扰了。”
王大爷将沈越他们领到了自家的堂屋里,不久便有一位年轻些的妇人送进来一壶茶,茶水倒入碗,只有浅浅的琥珀色及在碗里打转的几片茶叶。
王大爷道:“茶是自家去山里采的,不是什么好茶,就图个滋味罢了。”
沈越注意力都在黏在年轻妇人脚边的一个看着三四岁大的娃娃上头,那娃娃许是少见生人,一手涩生生的拽紧母亲的裙角,一手塞在嘴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朝沈越看来,看得沈越心头一软。
沈越道:“王大爷,这是您孙子啊?”
王大爷也朝这小孩看去,点点头道:“对,我小孙儿。这些日子他爹他娘都到外头挖沟开渠去了,就我们两个老的在家带他,昨日他娘得空回来一趟,这孩子一见到娘上哪就都跟着了。”
这位年轻妇人许也是少见生人,给他们倒完茶,羞赧地一笑,便领着孩子出去了。
等这母子离去,沈越方对王大爷道:“王大爷,我想请您刻几块版子印成小册子。”
王大爷便道:“有图样么,拿来我瞧瞧。”
沈越还真带了。他决定要来拜访王大爷时就专门回了趟官邸拿上前两日他画下来的那几张手工针织针法的步骤与说明。
王大爷接过沈越画的图看一眼后,手摸上去,再在手指头上捻了捻,道:“你这是用炭画的?”
沈越朝王大爷笑道:“王大爷你可真厉害,一摸就知道是用炭画的。”
王大爷却奇道:“但你这炭画,怎么能画得这么细这么匀?”
沈越便拿出他随身带的炭笔给王大爷递过去,“王大爷你看看,我便是用这炭笔画的。”
王大爷接过炭笔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竟然将炭做细再嵌进木棍中做成笔,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炭笔的做法源自铅笔,铅笔的发明者是美国的一位木匠威廉•门罗,沈越虽然知道,但沈越不能说出来,他于是说道:“据说是外疆某个国家的一个木匠发明出来的。”
王大爷惊讶道:“外疆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有。”沈越笑着点点头,“有人的地方,就不乏能人,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王大爷闻言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极是。”
王大爷依依不舍放下炭笔,拿起这几张画道:“你画的线条细了些,刻起来难度大,我需得用毛笔再画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