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06)
这西瓜子的吃法是沈越让底下的人搞出来的,前几年刚种下的西瓜品质都不太理想,种出来丢了可惜,让农庄的人腌成咸菜实在卖不上什么价,连年亏损本都收不回来。沈越便叫人将西瓜子从瓜囊里分离出来,炒得干香后就成了西瓜子。西瓜子一经推出,结果没俩月此物就传遍了京城,好些贵妇小姐在家里聊天说话都爱磕一磕这西瓜子,毕竟能打发时间不说,还不占肚子,最重要比吃茶还要点茶煮茶省事多了。坐下来摆下这么一小碟,有面子不说,且一磕就能磕个大半天。
如此这般,一两西瓜子甚至一度炒到了比一整个大西瓜还高的价格。
后来随着种瓜的人逐年增加,因为西瓜子产量高,又有人专门培育这能产西瓜子的西瓜,这价格才慢慢下去,如今老百姓咬一咬牙日常也能买得起几两瓜子磕一磕了。
磕着需要点技术才能磕得干净的西瓜子,沈越免不了又怀念起更香也更好磕的葵瓜子,不禁又想起一件事来,那便是他二哥这趟出海,四月初出去的,这都将近十一月份了,这一趟一走就走了大半年,这是晃到世界的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过年前能回得来吗?
禁军的表演时间差不长,大概也就十五分钟,也就是武场最显眼处搭起的一个高约十米的大时钟分针转到钟盘的四分之一处时就结束了。
五六年过去,如今千机阁研制出来的时钟使用范围越来越广,不止这次的武举考场里出现,官场包括在内朝廷及各地方部门也都用上了时钟。主要是时钟可定制大小,确实是更为方便携带,可随时查看时间;第二则是比起时辰,在细分时间这一点上,时间比时辰确实更好唐计算。只不过在称呼上,人们还是习惯沿用老习惯,比如一小时称半个时辰,十五分钟称一刻钟。
出来表演的禁军下去后,便有官员上台唱名,让领到号的武举人前去考试。
昨天考的是刀枪棍棒,今天考的是体能,考试项目有点类似现代的障碍赛。考生需要以最快时间通过路上设立的一个个障碍,需要负重过独木桥,要翻越两米多高的围栏,还需要爬上五米来高的竹竿,还有荡绳,踩梅花桩等等。这些障碍难度绝对和现特种兵训练不相上下,沈越都没想到这么难,也这么全面。
都说文人的科举难,这武举看着也没轻松到哪儿去啊。
温澜清前头还跟他说这是放宽考试内容后的了,那没放宽前是什么地狱级别的难度啊?我的老天爷啊!
沈越还在想着这些障碍别说以最短时间跑完全程,光是能跑完都算不错了。结果第一个上去的人真就跑到一半就在荡绳阶段摔下来了。
第319章317、一板一眼
这荡绳是由一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绳子组成,每条荡绳长约三米,间距约有两米,总长约二十米。就纯靠双手抓住绳头一路晃过去,光看着就惊心动魄,难度更是可想而知。好些人总以为荡绳简单,可真正上手才知道,那是在与自身的全部体力相对抗的同时还得想办法晃到对面去抓住另一根绳子,臂力不行的人更是连绳子都抓不住。
沈越自认体力还行,但他试过荡绳虽没不济到绳子都抓不住,但也仅仅是能抓住绳子,要晃起来荡到另一头去,那就别想了。
现在这名考生一摔下来,看得大气不敢喘的老百姓们都是一声惊呼,还道可惜。
好在这荡绳位置不高,下头又铺垫沙子,摔下来倒也没受伤,并且还能重考!只是每人都只有两次机会,重考没过就算失败。
遗憾的是这位考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摔下来心态受了影响,第二次考试结束的时间更快,刚跑到三分之一就失败遗憾离场了。
沈越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看看,顺便带孩子出来开眼界凑热闹的心情来的。哪曾想这场考试看得他整个心情都随着考场上的考生跌宕起伏,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唏嘘,跟看奥运会运动员们比赛也没差了。
三个孩子,包括忍冬,木言和李同方,也都看得起了兴致。
小十月和温秉均更是给每一个上场的考生鼓掌加油,兴起或遗憾的时候比考生们都要激动。温秉正原先还有些矜持地坐在椅子上看,后来也憋不住跑到了前头,和两个弟弟围在栏杆前一块看了。
温秉正离开椅子后没过一会儿,他这位置上便坐下了一人。沈越觉着奇怪扭头一眼,眼睛一瞪,嘴巴一张,差点就喊出来了。
只见温澜清坐在才空出不久的椅子上,对着自家夫郎伸出一指抵在唇间,小小“嘘”了一声,就叫沈越成功止住了声。
沈越缓了缓,先看一眼前头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幕的三个孩子,往这人凑过去一些并压低声音道:“二爷,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
沈越话没说完便听温澜清轻声细语笑道:“我就过来看看你们,马上便走了。”
沈越朝着温澜清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叹道:“二爷,这场武举考试我来看了,办得很精彩!”
温澜清朝他笑了笑,伸手握住他伸出的这只手稍用力地捏了一捏,低语道:“那我走了?”
沈越朝他点点头:“你去吧。我们看完就回去了,你不必担心。”
温澜清对他又是一笑,待手心的温度将沈越的手心捂热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如来时一般,又无声无息地去了。
沈越看他离开后,又扭头看着三个压根没察觉到他们父亲来过的孩子,不禁低低笑了一声。
温澜清没想到自个儿从看台上下来,进入考生们所处的武场后不久,就撞上了同友人一道走来的张夺。张夺许是没想到今日还能碰见他,脸上明显一顿。
这日温澜清没有停留,朝张夺略一颔首后便绕过他们几人走了。倒是张夺一直停在原地看他走远。张夺身边的友人一把环上他的肩膀,不解道:“又是此人。张夺,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关注他啊。”
张夺看温澜清走远后,方道:“我心里总有个感觉,此人不简单。”
几个友人哈哈一笑,道:“张燕山停夺,是你想多了吧。这人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身上穿个武人衣服跟个猴子穿衣一样不伦不类,看着还弱不禁风的,哪里不简单了?说他是监考官我们看着也不像,武举考试这么些天下来,每位监考官咱们不说都见过,但都知道年纪不小,便是中间年纪最轻的温侍郎大人,据闻都三十好几了。刚刚过去的那个人,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四五岁,就更不可能是监考官了。”
几位友人说的不无道理,但张夺就是觉得那个时常出现在内场的年青男人身份必不简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还是这就是来自于习武之人野兽一样的直觉。
因为考生人数多,所以一场考试要分四五天才能完成。这最后一场考体能,也同样需要四五天。所以虽说是最后一场,但却不是武试的最后一天。
张夺运气不算好,昨日考兵器他抽中最后一天的号,今日考体能抽中的却是第一天的号,两者间隔不到十个时辰。相当于他几乎没什么休息就又得重新上考场,去参加一场需要大量体能才能完成的考试。
他的友人都替他担忧,但张夺却叫他们放心。昨日的兵器考试于他而言称不上费力气,休息一晚起来他又是生龙活虎一个人,面对今日的体能考试只觉得信心满满。
在张夺前头考试的将近有三十个人,不止是一个跑道,偌大的武场共开设五条障碍跑道,一人下来即刻换下一个上去。三十个人考完,也才用去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
最后的体能考的是武生们的体力极限,难度不小,在张夺之前,虽也有人完成全部障碍跑完全程,但时间并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