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53)
意识到自己越想越乱了,沈越对着手上的软膏不禁叹了一口气。
全婆婆出去前问他要不要叫忍冬进来帮忙,毕竟那个位置他一个人来到底有些不便。
沈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过确实很是不便,沈越摆了几个姿势总觉得别扭,最后他面向椅背,双腿岔开跪坐到一张椅子上。手指从瓷盒子里挖出一些泛黄带着药香的软膏,往股间里头那个清洗过的地方抹去。
哪怕没人,头一回做这种事情,不仅尴尬还很羞耻。
沈越自己就因此磨蹭了好一会儿,抹一下停下来缓一会儿才能继续。
抹着抹着,停下来缓口气的功夫,沈越的视线不由瞥向自己腿间那个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晃荡的物件。
沈越觉着自己这根形状挺好的,颜色淡,大小也合适,哪哪都不错,用在温澜清身上应该也不算委屈他吧?
虽然沈越后头准备得差不多了,但不妨碍他产生这个念头。但这物件自他穿来就没起来过一次,晨勃都没有,沈越带着疑惑的心情将沾满了油脂的手伸向了腿间,握住,再以单身近二十七岁的手速开始伺候小沈越。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越脸上的汗珠一颗颗冒出来,他惊恐地发现,他腿间这玩意儿竟然毫无反应!
不是,这东西竟然是好看不中用?!
努力半天毫无效果,沈越彻底泄了气,反攻之心一溃千里。
外头全婆婆在轻轻敲门:“越哥儿,可是好了?”
这会儿正半祼着身子的沈越深怕全婆婆推门进来,马上坐了起来道:“好了好了,婆婆你再等我一会儿。”
说罢沈越不敢再多想方才的事儿,套上裤子又往身上披了件衣裳,又去将手上的东西洗干净了,这才将一直守在外间的全婆婆与忍冬叫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沈越总觉得今晚的温澜清有点“凶”。
吻他时会将他牢牢锁在身前,一只大掌按在他的脑后,不容他退缩丝毫。洗漱过后,温澜清的嘴中有淡淡怡人的气息,然却不容他细品,这男人的舌头便已长驱直入,在他嘴中恣意撩拨,到处煽风点火。
沈越叫他撩拨得乱了呼吸,脑中一片空白,身心皆不由自己地交付出去,由他掌控。
一直到温澜清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沈越才算是缓过来一口气,恢复了些许清明。
不过温澜清很快便压了上来,轻轻覆在他的上方,将他的视线全部占据。
沈越轻轻一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抓住自温澜清发间垂落下来的一缕长发。
他的视线往上移,看着背着光的男人,张了张被亲得有些发麻的唇,轻声唤道:“温酌。”
温澜清应声俯下身来,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处落下一吻。
与方才那一个叫沈越无力抵抗的深吻不同,这一吻极轻极柔,像是羽毛落在了他的眼角上。
温澜清撑起身体,覆在沈越的上方,一双深邃幽沉的眼睛静静地凝望他,然后低声对他道:“越哥儿,若是你还不曾准备好,今晚——”
沈越没让他将这话说完,便已经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封住他的唇,学他方才那般,深深地吻上去。
温澜清眼中涌上一丝温柔,笑纳了他的主动与热情。
沈越的学习能力也体现在了这方面上,作为一个纯新人,他靠着之前从书本从影视那学来的零散知识举一反三,在生涩又有些慌乱地与温澜清接吻的间隙,他还抽空摸向温澜清的腰身,解开他衣裳上的衿带,一件一件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去。
看他这样,似乎更怕今晚不能继续的人是他沈越。
将温澜清的上身扒得一丝不挂后,沈越着迷地看着眼前这个披着一头乌黑长发裸着上身的男人。
哪怕是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温澜清一身冷白皮也能好看得叫人意乱神迷。
沈越以前不知道自己是个颜控,到温澜清这才认了栽,他发现温澜清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是如此合乎他的心意,叫他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澜清如今就坐在他面前,安静地望着他,一副任凭他胡作非为的模样,让沈越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将他压在身下吻遍他这身好看细致的皮肤。
沈越是如此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再次靠上去,双手捧起温澜清的脸,先吻上他的唇,再一路往下吻过他的喉咙,含住他凸起的喉结轻轻一吮,感觉到被他吻上的身子轻轻一颤,他才满意地抽离继续往下吻去。
在沈越吻到温澜清的锁骨处,手从他的背移到身前,想将他往床上压去时——
第一遍,他没压动;
很快,他又试了试——
依然纹风不动。
沈越自温澜清胸前抬起脸,刚要对他说让他配合一下时,一直垂眸看着他在自个儿身上煽风点火的温澜清手一伸便抓住了他的两只手,只需稍稍使力,便叫沈越整个人倾倒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沈越往他身上一倒,脸再次埋入他结实有力的胸前,好容易坐稳了将脸抬起,没等看清拉他的人的一张脸,刚叫了声“温酌”,这男人便压了下来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温澜清似乎只是想叫沈越先静下来,退开后便沉声对他道:“越哥儿,接下来该到我了。”
沈越因方才的事儿被打断正有些许不满,闻言便道:“这种事儿怎么还有来有往的?”
温澜清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低首将唇贴到他的耳畔,轻声道:“可方才越哥儿对我做的那些事儿,我也想对越哥儿做呢。”
沈越觉得温澜清似乎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因为他一故意示弱,他顿时就没了脾气,甚至也软了身子,只能倒在他的怀里,什么都想依他。
温澜清知道他不气了,便将他轻轻放躺在床上,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易便挑开了沈越的衿带。
沈越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手看,想着只是这么一个动作,为什么温澜清做起来都这般赏心悦目。
当温澜清将沈越上身的衣裳都除去,很快又压了下来,同方才沈越吻过他的身子一般,吻他的唇吻他的脸,舌尖舔过他脆弱的颈子,滑向玲珑有致的锁骨。与温澜清一身冷白皮相比,沈越皮肤是黑了一些,但并不粗糙,称得上细腻娇滑。怎么说他也是富商家中娇生惯养出来的哥儿,出入都有人伺候,又不用干什么脏活累活,加之尚且还年轻,皮肤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本来沈越还担心自己这身子有些瘦弱了不够动人,可温澜清却似爱极,他的唇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个滚烫绵密的吻,唇舌不曾触及的地方便用大掌细致爱惜地一一抚过。
方才沈越也只吻到了温澜清的胸前,舌尖在他小巧的乳尖处打了个转,可温澜清不止舔吻过他的胸膛,还继续往下吻他平坦的小腹,舌尖钻入他小小的肚脐勾弄里头的软肉,叫沈越发痒得一阵阵地颤抖。
但他并不欲止于此处,还在往下往下,眼见脑袋就要没入沈越的双腿之间时,沈越才紧张慌乱地去推他的脑袋,“不要,温酌——”
温澜清叫他推得抬头看他,却不是依他所言放过他。而是将他的一条腿直接扛至肩头,然后脸贴上他的腿根,先是伸出舌头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皮肤一路舔过去,再掀起眼帘看向沈越,同时在他舔过的地方落下一个个吻。
若说素日里穿戴整齐的温澜清是疏离清冷的高岭之花,那他此时就是修炼多年的魅魔,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叫人迷失其中,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