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03)
赵安泽来的这一路因为不敢张扬,略有些憋屈,直至等他进了温府,这才敢表露身份,举止也才大方起来,冲着温鸿夫妇及田老太太一口一个岳父岳母,也跟许谨一样喊田老太太祖母。到了温澜清这儿,他只面带微笑略略示意叫了他一声“澜清兄”,然后当没看见一旁的沈越。
赵安颜删汀泽来后,迎亲队伍与前来温府庆贺的客人便坐下来简单吃了顿饭,待吉时一到,赵安泽便进到许谨屋里去,将人一路抱出了屋外。
别的不说,将佳人抱在怀中的赵安泽这一路笑得嘴巴就没合起来过。
因为是纳妾,也不敢吹吹打打,等人被抱上马车,过不久这迎亲的队伍便开始往前驶去,无需绕路,直接就去了六皇子府。跟在马车后头的是一箱接一箱的嫁妆,有不少是装马车上,也有好些是纯靠人力来抬。长长的队伍过了许久才能看到头,不少路过的人都不禁惊呼温家人竟对一个养子如此大气,光是嫁妆的数量就这般惊人。这许谨便是入六皇子府为妾,哪怕不吃不花六皇子府的粮银,想来这一辈子也能过得很不错!
因为大门外头人多,怕人一挤发生什么意外,沈越便没有跟其他人一样送许谨出门,而是留在堂屋里吃着桌面上的水果和糕饼,一边等送人出去的温澜清等人回来。
但沈越感觉自己没坐多会儿就见温澜清进到了堂屋,然后往他身边一坐,挑了个果子便开始剥皮去筋,活儿干得细致得很。
沈越看了他好几眼,才忍不住道:“这么快?怎么就你一个人进来了?其他人呢?”
温澜清道:“谨哥儿尚未走远,他们还在外头等着。”
沈越咬了口手里松软的蜂蜜小蛋糕,蛋糕这东西自从他做出来后,温府就陆续有人学着做了,渐渐地京城里也出现了此物。且花样百出,比他自个儿做的滋味都还要好,比他刚来时糕点的品种不知道丰富了多少,沈越就喜欢这种发展,喜欢这种洒一把种子就能看见百花齐放的局面,而他只需要坐着就能吃到更多好吃的,何乐而不为。
沈越刚将剩下的小蛋糕吃进嘴里,温澜清便递过来一半已经剥好皮去筋的橘子,沈越没有犹豫地就接过去了。
沈越接过橘子并未着急吃,而是道:“二爷。”
温澜清朝他看去:“嗯?”
沈越想了想,还是道:“许谨同你说什么了?”
温澜清似笑了笑,他道:“说你变化太大了,不像他知道的那个越哥儿。”
沈越看着他,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温澜清对他笑道:“越哥儿,我不至于分不清我的枕边人是谁。”
沈越先是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味来温澜清这句话的意思。那就不论以前的他是何人,温澜清认的,并愿与之长相厮守的,只有此时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沈越。
沈越脸上渐渐地露出笑来。
见他笑了,温澜清眼中的笑也越发明显了。
沈越吃下第一瓣橘子,便皱着眉将剩下的橘子又塞回了温澜清手里,“酸,不吃了。”
温澜清尝了尝手里的橘子,其实酸度适中,没到无法下咽的程度。但沈越现在口味变化太快,也许上一秒嫌酸,下一秒又想吃了。于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慢慢将手中的橘子吃了。大不了等他想吃了自个儿再重新剥一个,毕竟这会儿正当季,橘子多的是。
沈越在他回来之前已经吃得差不多,这会儿便支着下巴欣赏他家夫君吃东西。别说,美人不论是吃东西还是干什么都挺赏心悦目的。
看了一会儿,沈越不免担心地道:“今日与许谨见过面后,我觉得他像是不会轻易死心的人。现在他身边有六皇子撑腰,干点什么事儿不是更轻易了吗?”
温澜清对他笑了笑,“不必担忧,六皇子那儿还有个万贵妃呢。”
沈越道:“可万贵妃人在宫里,天高皇帝远的,哪里能时时刻刻管着六皇子?”
温澜清看他放心不下,便说了一件事:“六皇子府里的人,全都是万贵妃派去的。素日里她是不管,若她想管了,六皇子府里即便飞一只苍蝇出去她都能知道。谨哥儿越是有所动作,便越会引发万贵妃对他的不满。谨哥儿到底还是年轻,定是斗不过在宫中浸淫多年,稳坐贵妃之位连皇后都让其三分的万贵妃。时日久了,谨哥儿的那点心性就会被慢慢磨没了。”
沈越听到这不禁一顿,然后感慨道:“六皇子身边怎么都是这等厉害人物啊?”
温澜清道:“所以他性子软。但凡他硬性一些,他周遭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叫他服软。这也是万贵妃一出手,他别无选择之下,也只能叫许谨哥儿委身为妾的原因。他妥协这一次,日后定也会妥协二次三次。”
沈越不禁看向他道:“二爷,你真是给谨哥儿找了个好夫家啊。”
温澜清笑了一笑。
许谨被迎进六皇子后转眼就到了十月,本该是沈越生产的时候,但不知为何他的肚子迟迟不发动,在他腹中的胎儿简直是安坐如山,半点不着急出来看一看这个世界。
大夫对此也只能劝沈越多走动走动,能看不能刺激一下叫孩子早点出来。
其实对于能早点卸货这事沈越比任何人都着急,十月正是归闲农庄最忙的时候,甘蔗棉花等作物这个月就要采摘完毕,接下来该榨汁制糖再利用剩下的甘蔗渣制成乙醇,并且收拾棉花制成棉线或者棉被等物。这两样此前还没什么人做过,沈越也不能完全放心交到别人手里。他还等着赶紧生完孩子赶紧坐完月子出去干活呢!
所以大夫叫他走动走动,他还嫌不够,也不知道在哪儿听来的爬楼梯有助生产,温府里头但凡有个高点的台阶他一天能来回走上百多遍。
而面上看不出什么来的温澜清这段时日是能在家就尽量在家里待着,沈越要出去走动他只要在家便时刻跟在左右,不假于人手亲自扶着沈越逛遍整个温府。
一连十天,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没任何动静,急得沈越想着要不要搞个跳绳出来,他一天跳个上百次,看能不能将孩子闹出点动静来。
不知是不是他的这个想法真叫孩子给察觉到了,怕自个儿给颠出个好歹来,于第十一天的清晨,伴随着腹部的一阵阵剧烈的抽痛,沈越满身大汗地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见温澜清正一脸忧心地看着他,手也搭在他的身前,似察觉到他不对,正想叫他起来。
沈越看见温澜清的第一眼,便张了张嘴,有些虚弱地说道:“温酌,我好像要生了。”
第253章251、亦正亦邪
一听沈越这话,温澜清二话不说翻身下床,打开门出去将屋外的人都叫到跟前,“越哥儿肚子发动了。不染,去叫稳婆;木言,去将大夫叫到家来,全婆婆,你安排人去厨房烧水准备热汤;忍冬,你去通知老爷夫人和老太太!”
他一声声下去,院里的人虽慌但却不会乱成一团的各自去完成他吩咐下去的事儿。
这是温澜清早背于心中已经滚瓜烂熟的东西,为了今天,他将自个儿能想到的,能早早备好的人或物都备下了。他不想再有什么万一,他只要万无一失。
虽然早盼着能卸货,可真等到这一天了,沈越心里还是慌得不行。不论是怀孕还是生产,这都是沈越曾经压根没想到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儿,未知茫然,以及一阵阵疼痛带来的恐惧叫他心里像缺了一块空荡荡的。
温澜清只出去了那么一小会儿,许是知道他会不安和害怕,很快又走进屋里。他一看见沈越朝他投过来的眼神,当即上前将人抱起来一些严严实实搂住,并抓紧他的一只手,于他耳边柔声道:“越哥儿,别怕,我今日哪儿都不去,就陪在你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