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07)
张夺在上场前已经提前做了热身运动,对每个考生的成绩也都记在了心里。比他晚考试的几个友人在他上场前就围着他说道:“张夺,我们都看好你,跑完全程于你而言定是不难!”
张夺眼睛盯着武场,正等着考官唱到他的号才能上去。听到友人们的话,他则道:“我不仅要跑完,我还要考出一个最好的成绩。”
他的友人并不觉得他在大放厥词,张夺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也都纷纷看好他。
“放心,张夺,你一定行!”
“就是,我看这届的武举,就没哪个人能比得过你。”
“你都不行,别人定然更不行了!”
如此这般,终于到了张夺进到武场的时候。
沈越发现,在一名考生走出来后,看台上的好些观众明显更激动了,好些人还都叫出了这名考生的名字。
“是张夺!”
“哇,他今日这么早就出来考试了?”
“前头的考试就属他完成得最精彩,他一出来我就更期待了!”
沈越见到此景有些许不解,一个眼神才往木言那头看去。木言已经心神领会的走到一旁帮他打听去了。
不久,木言回来后就站在沈越身侧,略略弯腰同他说道:“越哥儿,这刚出来的考生叫张夺,说是前头的考试里头,他是成绩最出色的那一个,长得也不差,才会叫人如此在意。”
沈越这就懂了,“原来如此。”他听完后视线也不由追随着站在武场某处的张夺,并道,“那我倒要好好瞧瞧他到底有些什么本事在身上。”
相比较而言,有些考生在有这么多观众的前提下会怯场,导致考试成绩不理想,张夺就完全不会。或许是因为有观众,他反而更是充满了信心,想将自己多年习得的本事都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张夺太需要这次的机会了。曾经他走上习武这条路,家里人没一人看好,毕竟朝廷早已经关闭武举,他们习武之人想当官,唯一可能就是去参军,去战场杀敌积攒无数军功才有可能。
贫寒人家,习武比读书识字要容易得多,张夺是没得选。他曾经也觉得自己恐怕至死也等不来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黄天不负,他等到了。他要做的就是不顾一切也要抓住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三十九号,张夺,入场!”
听到监考官在唱他的名,候在一旁的张夺提神凝气,朝前走去。
若说前头考生的考试就像一场场让人心情跌宕起伏的比赛,那张夺登场后,全程下来,就是一场让人只觉得赏心悦目的表演。
设置得如此之难的一个个关卡,不知道难住多少考生,叫他们遗憾离场。可这些看着就难度极大的障碍,在张夺面前,只不过是一个个玩具,他轻易便能翻越通过。整个过程,轻松,流畅,没有丝毫停滞且又很自在,看得人屏住了呼吸,都忘了还能吸气。
甚至于张夺在跑完全程,在跑道的最后,还朝两边看台上的观众挥手示意,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丁半点的疲惫。
然后看台上的观众就都被他此举搞得更是兴奋,皆都忍不住激动得叫了出来,不住为他拍掌叫好。
沈越看完只觉得这个张夺并不是他印象中粗枝大叶寡言木讷的习武之人,这人怕是个心思颇为细腻的那一类。
不过孩子们却没想这么多,他们也为张夺这精彩的考试震惊到了,同其他看众一样拍着小手一同为张夺叫好。
温秉均还不禁道:“不知和爹爹比起来,是这个人厉害些还是爹爹厉害些。”
一旁小十月不假思索便道:“当然是爹爹更厉害!”
温秉均对弟弟道:“可我们又没见爹爹练过这个,怎么能知道是爹爹更厉害?”
另一边的温秉正则道:“秉均,别忘了,这次的武举爹爹是主考官,更是出题人,换言之,爹爹还是这些武举人的座师。天底下哪有当老师的比学生还差的?”
温秉均一想,好像也是。
沈越一边好笑地看几个孩子一板一眼地讨论此事,一边磕完瓜子又捻了块樱桃煎放入嘴里尝了尝。
因为蔗糖的出现,如今制作这类果子的技艺也更好了。没以前蜂蜜或麦芽糖制作出来时略显黏糊湿润的口感,蔗糖会让腌渍的水果表皮出现薄薄的白色结霜,色泽更诱人,味道也更爽口了。
沈越这不爱吃甜的人也会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温澜清与其他监考官位于一高处看完了张夺比赛的全程。一旁的官员对温澜清道:“我看这张夺,非常有望进一甲啊。”
温澜清则道:“武试考完还有文试。”
另一名官员道:“武举文试不比文举,能写字通晓得一点军法即可,我看这张夺问题不大。”
温澜清没再说话,只是将一只手负于身后,继续看着武场的方向。
考试一考便是一天,但分上半场与下半场,中间会休息一个时辰。因为沈越带着三个孩子过来,怕孩子们累着,并不打算看一整天,因此上半场考完,他便要带着三个孩子要回去了。
说要回去时,温秉正倒还好,温秉均和小十月明显不舍得离开。不过沈越略哄了哄,两个孩子也都乖巧地同意回去了。
许是知道他们要走,一直没怎么见人的安副使不知道打哪儿就冒了出来,并道:“沈郎君这是要带三位小公子回去了?抱歉,能否稍等片刻,待我去同温侍郎说一声。”
沈越正想着走之前要不要同温澜清说一声,见安副使出来说这话自然巴不得他快去快回,所以一行人便又多等了一阵。
沈越原是想着安副使去传个话就回来了,哪想到温澜清竟是跟着安副使一道过来了。
三个孩子一见父亲,脸上皆露出喜色,纷纷上前就围了上去,当中声音最响的就属小十月,“爹爹,爹爹,你怎么来了!”
温澜清先是抱起小十月,又摸摸温秉均的小脑袋,随后在快有他肩膀高的温秉正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温澜清抱着小十月对走过来的沈越道:“安副使说你们要走了,我来送你们出去。”
沈越对他笑道:“你这会儿不忙了?”
温澜清看着他的眼神轻柔,他道:“送你们出去这点儿时间还是有的。”
另一头,张夺与几位友人的考试在上午基本就都结束了。为了应付即将开始的文试,他们打算赶紧回去将可能会考到的兵法再抓紧时间多复习几次,武试他们已经考完,可不能在文试上栽跟头。
差不多是一个时间,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往出口走去。然后两波人好巧不好巧地,就在校场入口附近遇上了。
最先发现张夺他们的还是被温澜清抱在怀里的小十月,张夺几人较温澜清等人晚一步出来,趴在父亲怀里的小十月一眼便看见他们了。当即便伸出小手指着张夺几人道:“哥哥,是武举人张夺,那个好厉害的人!”
第320章318、敖世轻物
小十月声音又脆又亮,一高声说话当即引来无数人注意,甚至连离他们有段距离的张夺几人都注意到了。
张夺先是听有人叫他名字,抬头一找看见是个被抱着的小孩,等抱着小孩的大人一转过身来,张夺的脚步不禁停了下来。
竟是那人!
温澜清看见是张夺等人并不觉得意外,倒他身旁的沈越道:“好巧,方才还在武场上看见此人,不曾想这会儿又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