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
沈越听罢只道:“既是规矩,那自然要学。老太太您来安排,沈越会认真去学。”
老太太点点头,道:“明日起,上午学两个时辰,下午学两个时辰,至于学到什么时候,就看教规矩的婆子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
沈越垂在腿上的手指不安分地翘了一翘。
面上不显,但心里就可尽地吐槽,什么规矩一天要学八个小时的?上学的时候都还得学好几门功课呢!明摆着就是想故意折腾他。
沈越嘴上只道:“知道了。”
见老太太没什么事要说了,沈越才道:“我这次来请安,给老太太和谨弟都备了些小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希望能合老太太和谨弟的心意。”
说罢,沈越才把忍冬和全婆婆叫进来。
沈越起身拿过忍冬手上的一个长形的大盒子,打开后才知道是一根长得有点奇怪的棍子,棍子一头包了软垫,另一头多出几条脚来。只见沈越把长脚的那头往地上一立,这根棍子完全不用人去扶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沈越道:“我来到京城之前就听说老太太腿脚不便,所以特地找人做了这么一根拐杖,这样的拐杖本身就有支撑功能,老太太拄着它哪怕不用人搀扶,也能起来走上几步。”
田老太太是年纪大了,之前还摔过一跤,哪怕后来伤好了,这腿还是站久了就容易不稳还疼,去哪都得人搀扶着,十分不便。
这样式儿的拐杖老太太是头一回见,还真有些稀奇,她伸出手道:“拿来我瞧瞧。”
沈越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老太太先是看了看拐杖包软垫的地方,“为何这处要包着垫子?”
沈越道:“软垫包上这样扶久了手也不会觉得不适和打滑。”
老太太又看了看拐杖下头的四个脚。毕竟是要送人的东西,拐杖的用料和做工都很用心,这四个脚是呈拱形固定在地面上的,看着还挺美观。老太太又道:“这是你想的么,是怎么想到在拐杖底下安上这四个脚的?”
沈越道:“是因为凳子椅子桌子这些东西都是四个脚啊,大约这样才能更稳。老太太你要起来试试吗?”
老太太拿着拐杖先立在地上摇了摇,觉得是挺稳地才道:“扶我起来,我试试看。”
许谨第一个站起来,又有另一个丫鬟上前,沈越直接往后退几步,看着丫鬟和许谨分别把老太太搀扶起来试用他专门找人制作的这根拐杖。
老太太也有拐杖,但都只是直直一条棍儿,她能站住的时候撑一撑还行,站不住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拐杖撑她,还是她撑拐杖。沈越给的这根奇怪的拐杖倒真是好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老太太先让人扶起来,一适应了这根拐杖,竟然不用人搀扶也能稳稳地走起来了。
如此好用的东西,哪怕是沈越送的,老太太也忍不住说了好几个不错。
“不错,不错,真挺不错的。”
虽然能走上一段,但老太太的脚走得多了还是会难受,所以没一会儿又坐下来了。
第13章13、秉正秉均
这时沈越又送上了另一个盒子,“老太太,我听说你有偏头疼的毛病,我来京城之前特地叫人打听到了一个专治偏头疼的偏方,药方和配好的药都在盒子里,老太太你试试看有用没有。”
叫来丫鬟收下这个盒子之前,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沈越,最后才道:“你有心了。”
沈越谦虚道:“我也没做什么,只希望这药对您的偏头疼有用。”
老太太偏头疼的毛病是沈越在书里知道的,但药方并不是他来这后才打听到的。偏头疼在现代人群里也十分常见,沈越身边有个同事就老是偏头疼,折磨她好一阵了,后来她找了位老中医看过后抓了几副药吃了几天下去,偏头疼的毛病竟然渐渐好了。因为有不少人打听,这位同事索性把药方发在了同事群里,沈越看过后顺手保存下来,来到这儿后竟然都能记起来,在沈家的时候就叫家里人帮他把药方上头的药材都给备齐了。
药方里头写的药材在现代很常见,可在这儿却十分不好找,毕竟这药方对古代人而言是真有点偏,好些药材这里的人都没见过,甚至不觉得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入药。
给老太太的东西送完后,沈越又从忍冬那拿过一个盒子,“谨弟,这是我特地给你备的。我记得你喜欢看些名家诗集书册,我来京城之前就叫人收集了一些,都是真迹,希望合你心意。”
“沈郎君有心了,还记得我喜欢这些。”
原本坐着的许谨站了起来,端正有礼地朝沈越行了礼,再叫一个小丫头收下沈越送来的盒子。
沈越挑了挑眉,到底没说什么,把手中的盒子交到小丫头手里。
许谨喜欢这些东西沈越自然也是从书里知道的,不过提到这些时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原书“沈越”可是烧毁过许谨好不容易弄到的一些诗集书册。
老太太没让沈越留太久便道:“正好今日你父亲不用上衙门办差,现在这点儿他们也该起来妥当了,我就不多留你了,你也去给他们请安吧。”
沈越这才起身告辞,“老太太,那我这便走了。”
沈越走后,老太太才叫丫鬟把他送的那个药盒子拿到跟前打开。老太太先看了看药方,看到不熟悉的药材名字眉头一皱,再看药材盒里一个个看着不是树根便是没见过的东西,老太太久久不语。
许谨在一旁轻声道:“祖母,您可要试试他这药?”
老太太放下药方,摇摇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吃。再说了,我这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吃下多少名贵药材都治不了的病,我真就不信他这些看都看不明白的药材就能治好了。”
合上药盒后,老太太叫来丫鬟把东西拿下去,“找个地方放着吧。”
许谨看着丫鬟把药盒拿走,过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对老太太道:“祖母,谨儿给你揉揉头上的穴位吧,这样头疼病犯时才能没那么难受。”
老太太欣慰地看向他,并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还是我家谨哥儿最乖。祖母没白疼你。”
许谨笑了一笑,走到老太太身后,手指轻按到她的太阳穴处,力道适中地揉了起来。
温鸿、江若意这会儿的确已经起来妥当了,甚至还用过了点早饭,刚放下筷子就听到丫头进来传话说沈越过来请安了。
江若意这是刚放下筷子手便抬起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真是听到沈越这两个字就头疼。”
温鸿在一旁取笑道:“我真没觉得他有做什么让人头疼之举啊。不就是在他那院里种种菜,清点自己娘家给他置办的嫁妆么?”
江若意一听就来气,“你见过京城里头哪个新入门的媳妇,第一天就在自己院里折腾着要种菜,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温府是什么人家,饿着他了还是怎么,轮得上他一个主子耕地种菜的么?还有嫁妆这事,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怎么,是觉得自己家底真这么丰厚,过门不到三天这么多人正盯着他呢,迫不及待就开始想着炫耀了?”
温鸿道:“也是理有可原,这沈越一天到晚就只能拘在那小院里,不找点事儿干不闷坏了么?”
江若意眼角一挑朝他看去,“你说这话,怎么,好人你来当,坏人就让我来做了?当初是谁说把人抬进来把院门一关万事大吉的?你现在这话,活像当初说这话的人不是你。”
温鸿当即道:“你再仔细点想,我当时可没说过这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