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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95)

作者:九真 时间:2026-05-07 10:08 标签:甜文 种田文 穿书 励志 田园 先婚后爱

    点完屋中蜡烛的忍冬走过来道:“越哥儿你打开看看里头是什么不就知道了?”
    沈越看见盒子上并无任何不能打开的标记,又没有用绳子捆上,这才将这个盒子给打开,结果一打开就看见里头有张写着“赠 吾夫沈越”的字条。
    这五个字遒劲有力,笔锋飘逸自成一派,沈越一看就知道这是温澜清的字。看见这五个字,沈越眼睛一亮,喜道:“原来这是二爷送我的!我说呢,怎么这盒子会摆在这。”
    沈越迫不及待将塞在里头的卷轴取出,小心将缠在卷轴上的字条给解下来放在桌上,这才慢慢将卷轴展开,想看看温澜清送他的是幅什么画。
    忍冬也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跟他一块期待着。
    等整幅画打开,不仅沈越看得惊住了,就连忍冬也被画上神似沈越的人给震得久久不能言语。
    画上的就是沈越自己,沈越一眼就认出来了。
    画中的沈越坐在马上,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因长时间在雨中翻山越峻,他身上还是湿透了,头发一缕缕地贴在他的脸上,看着十分狼狈。但这样狼狈的一身却因为一双如星辰般坚定清澈的眼睛,让人看出朝气与活力来,叫人完全忽略了画中人身上的不堪,只能看见并记住他强劲有力叫人为之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受他吸引,向他而去的生命力——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忍冬不禁小声惊呼道:“二爷好厉害,画越哥儿画得好像啊!”
    沈越回过神,许是方才他看得都忘了眨眼,只觉得这会儿眼眶发烫,眼睛微微泛出些湿意来。
    沈越终于记起来了,他向温澜清要过一幅画,中间还怕他忘了提醒过他一回,温澜清说他没忘。那时沈越便一直抱着期待,期待着温澜清会给他怎样一幅画,没曾想会是这样的一幅画。
    此前不是没想过温澜清为何会喜欢他,今天看到这幅画,沈越好像有了答案。
    忍冬盯着画看了一会儿,又道:“越哥儿,这场景有些眼熟啊,这是不是我们在墨龙镇上,下暴雨将灾民住的简易房子冲塌的第二天,你听到墨龙河发大水便强忍身上不适,冒雨去找二爷的时候啊?”
    “是。”沈越肯定地点了点头,他道,“是我跋山涉水,终于见到二爷的时候。”顿了顿,他努力回想着那日的场景,“那天一路上都在下大雨,然后在我赶到地方时雨终于小了,终于见到二爷的时候,我记得我很开心,开心得什么都忘了,眼里只有他。”
    “原来那天在二爷眼中的越哥儿是这副模样啊。”忍冬不禁感慨道,“真好看。”
    沈越目光留连不舍地看着这幅画,只觉得温澜清这幅画真是送到了他的心坎里。难怪画的时间这么长,这一笔笔一墨墨,温澜清定是都用尽了心思。
    看着看着,沈越才发现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他借着烛火的光仔细一看,发现这一行小字写的是:
    致 吾夫沈越 二十岁生辰 吉祥安康 夫温酌 写于丙辰年六月二十九日
    沈越愣了愣,抬头就问忍冬:“今日是六月二十九?”
    忍冬应道:“对啊,就是六月二十九。”
    也就是说这句话是温澜清今日才写的。而沈越确确实实就是今天,也正是六月二十九生日。他记得好像过年的时候去宋府做客,他同宋娇娇的大嫂姜如兰提过他是六月生日,却没说过是哪一天,温澜清是如何知晓的?
    忍冬也发现了这句话,他指着这行小字问道:“越哥儿,这上头写着什么,我只认得上头的数字,夫与吉祥这几个字。”
    沈越便指着这行小字,逐一将这行小字念给他听。忍冬听完惊讶地道:“原来越哥儿的生辰是今日啊,我也是今天才晓得。”
    沈越道:“我自个儿都忘了这回事,没曾想二爷却记得。”
    忍冬道:“全婆婆应该知晓吧,去年这时候我们在墨龙镇全婆婆没法提醒,今年越哥儿你又早出晚归的全婆婆估计没来及提。二爷不会是从全婆婆那知晓的吧?”
    沈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虽然沈越是穿过来的,巧的是书中的沈越不仅名字长相同他一样,就连生辰都一样。他因为是跟着姥姥长大,老人家对公历一向不感冒,只记得他农历的生日,受她老人家影响,导致沈越一般也只记他的农历生日。所以当初姜如兰问起时,他随口就提及了是六月,也许那时候温澜清就已经记下了。
    沈越对着烛光看这画越看越喜欢,忍冬却掂记他家哥儿累一天了,又挺着个大肚子,看了一会儿便同他道:“越哥儿,你可是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沈越回道:“不吃了,我这会儿不饿。”
    忍冬又道:“那我去叫人准备热水,你都累一天了可先泡个澡去去乏。若是二爷回来得很,你累了就可直接上床睡了。”
    沈越头也不抬道:“好,你去吧。”
    忍冬见屋里确是没什么事了,这才出去叫人准备热水去了。
    当晚温澜清确是回来得迟,三更快过了他才回到府里,比上回在刑部尚书府里赴的那一宴回来得还要晚上一些。
    大理寺同刑部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温澜清一进大理寺就感觉到了不同,刑部只审复裁定,基本不参与案情的调查,相对文职一些。但大理寺完全不一样,真要比较,大理寺相当于法院、警局与监狱的集合,真正参与案子的审判、鞫勘。直接参与对犯罪嫌疑人的审问、关押,乃至上刑。
    可能也是因此,大理寺的整体氛围则更为肃杀一些。上官的作风有点类似武官,表面上看则更为豪气,直爽一些。
    这一点直接体现在了喝酒上面。在席上,两位上官他们先是自己喝得不少,然后叫温澜清不能少喝,一来二去的,温澜清真觉得自己比上回在刑部尚书那喝得还多,身上的不适也更明显。
    导致他坐马车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抚额,他还叫不染早早备了解酒汤,一上马车就灌了一碗下去,好歹解了些许酒意。
    难得看见他这副模样,不染不禁道:“二爷你今日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温澜清过了一会儿才沉声道:“说不上多少。”
    反正就是一杯接一杯没停过。
    不染叹一口气:“当官看着也不轻松啊。”说完这话,不久他又道,“越哥儿这个点儿该睡了吧,要不然他见你这样心里该难受了。”
    温澜清忽然抬起头来,道:“解酒汤还有吗?”
    “有有有!”不染赶紧给他倒解酒汤,一边倒一边不免担忧地道,“可二爷你都喝一肚子酒了,前不久才灌了一碗下去,这还有余地喝下解酒汤?”
    温澜清没说话,只接了不染递来的碗又喝下一碗解酒汤,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没有余地。
    好不容易马车终于停到了温府外头,温澜清下了马车没着急进府,而是先站在马车旁边吹了一阵晚风。
    不染守在他旁边,看他这般,渐渐有点回过味儿了。他不禁道:“二爷,你这是等着散酒气,不叫越哥儿察觉呢?”
    温澜清仍旧不说话,只用漆黑如墨的眼睛扫了一眼不染。
    不染见状乖乖闭上嘴,安安分分不再多言。
    温澜清站在府门外头,觉得酒气散得差不多了,这才迈脚往府里走去。别的不说,他这一路走得稳稳当当,不知情的人见了压根想不到他其实醉意正浓。
    进了松涛院走到主屋外头,温澜清很快便见到了守在门外头的忍冬。坐在台阶上的忍冬一见他便迎了上前,压低声音道:“二爷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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