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18)
温澜清一如往常地自刑部衙门里头回到温府,他在大门前下马将马绳交给来牵马的下人后便走到了府里头。
“二爷!”
进入府中没多久,温澜清便听到有人唤他,抬首一看,原是沈越领着忍冬站在一条小道上,看样子是在等他。
“越哥儿。”
温澜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抬脚便往沈越走去。他在沈越跟前站定后便道:“越哥儿是在等我?”
沈越朝他露出一笑,道:“是。二爷,今日木言回来了,将棉花种子和西瓜种子,及孜然带回来了。二爷,我很开心。我想来同你说一声谢谢。”
温澜清看着他道:“等多久了?”
沈越道:“没等多久。正好在这几日我在自个儿院里待得闷了,顺道出来走走,还能等二爷回来。”
沈越道:“二爷,当时在墨龙镇我只是那么同你一说,我没想到你真记下了,还特地叫木言去寻回来了。我以为找到棉花这事情还需要等很久很久,还有西瓜,一想到我们明年可能就能吃上西瓜了,我还觉得跟做梦似地。”
“二爷,西瓜到夏天最热的时候应该就能长成了。西瓜可是最能消暑补充水份的好物,最重要的是它还很好吃——啊,不过我不知道木言带回来的这个西瓜品种够不够甜,不过我想西瓜嘛,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难吃到哪去。”
沈越说,温澜清就静静地听,他似乎很喜欢看沈越神采弈弈说话的样子,看得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微微透着光。
沈越将自己说了一大串话,停下来的时候发现温澜清正在看他,一抬眸便望进这样的眼睛里。那一瞬间好似魂都被这双深邃好看的眼睛给吸进去了,都忘了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话了。
他们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彼此,看得一旁的忍冬有些害羞地吐了吐舌头,悄摸摸地走远躲一边去了。
沈越很快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垂下脑袋,慌乱地避开这双仿佛看穿人心的眼睛。他两只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才好,忙忙碌碌地不是抓衣袖便是团成了拳又松开,他小声道:“二爷怎么不说话?”
温澜清看他发顶有一小簇发丝微微翘起,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眼底的笑容不由加深,不由伸手想轻轻触碰这簇顽皮的头发。
就在温澜清的手快要碰到这簇发丝时,一个人突然闯入了这个地方,“啊。”
一声低呼引得沈越与温澜清同时朝这人看去,看到了带着丫鬟秋荷的许谨。
温澜清将手收回,对许谨道:“谨哥儿这是要出去?”
许谨垂下眼眸,一副乖巧的模样道:“是的,姐夫。娇娇邀我到她府上做客,用过晚饭便回来了,谨儿已经同祖母说过,祖母同意了的。”
“知道了。”
温澜清朝他点点头后便让出了一条道,许谨见状朝着温澜清与沈越略略行礼后,越过他俩走过去了。
背对着温澜清与沈越走远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的许谨两只垂在隐在袖子里头的手越握越紧越握越紧,十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留下清晰可见的指甲印。
沈越目送许谨走远后,道:“不得不说,谨哥儿是真好看啊。”
沈越记得原著里头的男配沈越是因妒他貌美才格外讨厌他,一直欺负他,沈越真想对这个“沈越”说他真是有毛病,长得这么美的人,学会欣赏去结交不好吗?不树敌是一回事,天天对着这么个人看,感觉都能增寿好几年。
真不是沈越胡说,这好像还真有人研究过,天天看帅哥美女保持身心愉悦是真能增寿。
温澜清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道:“越哥儿是见谁都说这般话吗?”
沈越好笑地看他一眼,道:“那倒不是,我到目前也就夸过两个人好看。”
一个是许谨,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温澜清闻言随之一笑。
他们在的这地方会不时有人来,于是没过多久他们便一边聊一边往温府的深处走去。
沈越道:“二爷,今日木言回来我才知道,二爷还会使剑呢,而且还特别厉害。”
温澜清道:“我七岁时父亲在蜀地任官,那边有好些剑法极好的道长,父亲便将我送去道观里头学了些日子。后来父亲又调到别处任官,我才结束了在道观习武的日子。”
沈越道:“那二爷如今怎么不怎么佩剑了呢?”
第136章136、伯牙绝弦
温澜清却是一笑,道:“我又不是武官,为何要佩剑?”
沈越后退一步,看着他道:“但我想二爷若是穿着这身绯色官服抽剑脱鞘,定是风流至极。”
温澜清站定后看他道:“想看吗?”
沈越自己开玩笑般说了一句话,却不曾有人会认认真真问他想看吗?导致沈越看着他恍了一会儿神,才道:“我想看二爷便会做吗?”
温澜清朝他点头:“会。”
沈越怔怔地看着温澜清,嘴巴张了张,出声道:“二爷,你——”
“你”如何,沈越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温澜清这时道:“越哥儿,我说过,不论有什么,你都可来与我说。你想知道的,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
但沈越只是看着温澜清,久久不说话。
沈越最后跑了。
他说:“二爷,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
忍冬正闲得在一边拿根细木棍子逗蚂蚁玩儿,一见沈越匆匆走开赶紧丢了棍子跟上去。
“越哥儿你慢点,你头不晕了么!”
沈越快步走了挺长一段距离,才逐渐慢下脚步叫后头的忍冬跟上来。
忍冬一追上他便道:“越哥儿,你突然跑什么,你同二爷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
沈越走到一个小池塘旁边,看着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飘飘荡荡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沈越忽然看向身旁的忍冬,问道:“忍冬,你说二爷他会不会——”
话未说完沈越又顿住了,他自己就质疑起了这个可能,“不会的,书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二爷对男主的姐姐,他——”
沈越一直记得,温酌是一个在妻子死后终身未再婚娶的男人。
书中描写这对年轻夫妻感情的篇幅极少,有也只是三言两语,沈越忘不了当初他看书时看到温酌终身未再婚娶,还感慨了一句这男人竟情深如许。
不论是书中描写,还是他在温府以来听到的字字句句,都能知道许微漾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虽然江若意等人不曾在沈越跟前提过许微漾几次,但在沈越有意无意的打听下,还是从温府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到一件事,那便是许谨与他姐姐有三四分像。
很多时候,沈越去看许谨,其实就是在透过他想象他姐姐的模样。
不说其他,许谨仅从长相身段来看,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来。那被人人夸赞,至今仍让江若意他们念念不忘的许微漾又该有多好?
所以,这样好的一个人香消玉殒之后,她的丈夫宁可终身不娶再无他想并不难理解。
沈越一直都是带着这样的心情与温澜清相处的,稍稍有点不对劲的苗头都被他死死按下去。
他从不敢深想,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反复告诉他:别想了,不可能的,别尝试,你忘了你千方百计跟在温酌身边的原因了吗?若是踏错一步,叫他恼了将你赶走,你如何与男主许谨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