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98)
温博及家人从一开始对沈越带有偏见,到如今完全对他扭转看法,用时还不到一个时辰。可以说,沈越完全是凭实力正向改变了大家对他原有的看法。
在大家又被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目光也由沈越身上挪开的时候,温澜清悄摸摸握住他的手,并稍用力地捏了捏。
沈越朝他看去,只看到他眼底那快藏不住的笑意。沈越一乐,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二爷在笑什么?”
温澜清也学他将脸往前一凑,然后道:“我家越哥儿,真是给为夫长脸啊。”
沈越则笑着回道:“二爷,你这真是抬举我了。”
温澜清觉得他太过自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手上加了些力道去捏他的手。
他们这副你来我往的模样,在他人看来就是躲在角落里头卿卿我我。温初云扭头看见后回过头来,一看手中的漂亮纸蝴蝶,一阵沉默之后终还是将其放下,然后挤到正同温尧夫妇说话的田老太太身边。只见她坐下后一把抱住田老太太的胳膊,抱怨道:“祖母,谨哥儿不在,都没人同我说话了。”
田老太太笑呵呵地拍拍她的脸蛋,道:“我们家云初丫头这是想谨哥儿了吧?也是,往年你来谨哥儿都在,你好歹有个年纪相仿的伴说说话。如今他没回来,你也不知道找谁说话去了。”
温云初道:“祖母,也不知道谨哥儿一个人在那偏僻的庄子里头过得如何。”
田老太太闻言不禁一叹,道:“庄子里头也就那样吧,就图个清静没什么人。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知道他今年因病回不来过年,我已经提前叫人送去好些过年的东西。吃的喝的过冬的应有尽有。东西是不缺了,只怕庄子里头就他一个,会略显冷清。”
温云初摇摇老太太的手臂:“祖母,这庄子离京城远不远啊,我能去看看谨哥儿吗?”
田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耐心道:“来回一趟少说也有两三日吧。云初丫头,你来京一趟也不容易,能待的日子也就十天半个月的,花一半时间在路上,太不值当。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
温云初道:“可我快有两年不见谨哥儿了,我想见见他嘛。”
田老太太便道:“谨哥儿生的也不是什么大病,许过几日病好他就回来了,云初你在家中等,说不得就能等到他回来,若是贸然跑去找他错过了反倒不好了。而且你难得来一趟,不想多陪陪祖母吗?”
温云初听见这话才不再说话了。
忍冬很快便拿了东西过来,温尧的两个孩子正对温秉正的那些小玩意儿眼馋得很,一听说东西拿来了蹦起来就跑,跟猴子似地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忍冬进来时身边跟了两个小尾巴,围在他的脚边直打转,又将屋里的人看得一阵乐。
知道温尧有六个孩子,沈越早早就给每个孩子准备了礼物,但这会儿他只叫忍冬拿了四份礼物过来。他对温尧道:“我给大哥的孩子都准备了小礼,剩下的两份等大哥回去时我再送上。其他四份我就先给孩子们拿去玩了。”
温尧笑着对他点头,道:“越哥儿有心了。”
第186章184、宽衣解带
沈越给每个孩子的礼物都不相同,给温秉昌的是需要自行组装完成的一把木刀,给温秉盛的是一个三阶木魔方,给才两岁温秉荣的是益智类的拼装组件。最后给小姑娘温桃的是一个可以活动关节的木偶娃娃,类似现代的芭比娃娃,可以换衣服。沈越不止准备了娃娃,还备了三个可以换上的小衣裳。
这些东西在千机阁里都有出售,只是做得少能买到的人并不多。
温桃看到这个漂亮的人偶娃娃时眼睛都亮了,甚至忘记了害羞,接过娃娃就再舍不得松手。
可以说,沈越准备的小礼物真是送到孩子们的心坎上了。
虽然他给孩子们准备的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之类的贵重物件,但能送到每个孩子都喜欢,就能看出他有多用心。
温博一家千里迢迢从江南赶来京城舟车劳顿极是不易,加之今日是除夕,晚上还得守岁,需要养足精神,因此他们在老太太屋里待了有半个时辰就出来了。江若意早早就给他们一大家子收拾了住的地方出来,屋里应有尽有,垫肚子的吃食也都备上了,他们若是饿了可随意用点,若是累了躺下就能睡。
这会儿离晚上的除夕团圆宴还还有两三个时辰,大家自老太太院里出来后,沈越与温澜清往松涛院方向走去,可到了一个岔路口后沈越却停了下来。他道:“二爷,我想上竹院看看去。”
温澜清看着他道:“你要去找柳叶他们?”
“对。”沈越点点头,“今晚过年他们就不与大家一块过了,让他们自个儿待着反倒自在些。我去看看他们缺什么不曾,若是缺什么趁还有点时间赶紧给他们备上。”
圈子不同还是不要硬融入了,沈越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若是硬要叫柳叶,及冯兰兰姐弟同温府的主子们一块过年,先不说温家上下什么态度吧,估计最难受的还是柳叶他们。身份上的巨大差异,哪怕是放在现代都会叫人畏手畏脚,不自觉自卑,更何况阶级分明的当下呢。叫柳叶他们同温家人一块过年,只怕会让他们拘谨局促得连口饭都咽不下去。
沈越不想为难他们,也想叫他们能过个好年,索性安排他们自个儿在竹院里头单过了。
温澜清道:“好,那你去吧。”
“二爷,这是母亲交给我的账本,你帮我带回去。”沈越从随身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一本账册递给温澜清,又对忍冬道,“忍冬,走,咱们去竹院。”
“哎!”
远远落在后头的忍冬听了这话赶紧跟上去。
温澜清留在原地看他俩走出一段距离后,便见沈越忽然转过身,顶着张大笑脸对他挥了挥手后便回过身往前走了。
温澜清不禁一笑,待他走远,身影消失在眼前后才拿着沈越给他的账册转身往松涛院的方向走去。
知道他们要回来,丫鬟们已经提前将他们屋里的火炕烧上了,但温澜清并没有回屋,而是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沈越没住进来前,松涛院里头就不染一个下人,日常洒扫则另外安排人过来。沈越住进来后,除全婆婆与忍冬外,江若意又给安排了两个手脚伶俐的丫鬟过来。原本冷清人少的松涛院如今真是热闹不少。
一直守在松涛院里头的不染见状跟上来道:“二爷,要不要我往书房里头搁盆炭?”
温澜清对他点点头:“搁上吧。”
温澜清进了书房往书桌前一坐,拿着手中沈越给他的那本账册略翻一翻便放下了。等不染将烧起来的炭盆摆进来后,温澜清道:“你出去守着吧。”
不染得了他这话,知道他这是有事要办,不想有人打扰的意思。于是不染应了声“是”便静悄悄地退出去并将门掩上。
不染走后不久,温澜清便翻起了摆在书案上的那一沓整齐排列的书籍,从中其出一本书略一翻,翻到夹在书中的一封信后取出。
该信是密封的,未曾被打开过,信封之上写着温澜清亲启。
温澜清将信拆开,取出信打开,入目便是:师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北地已然入冬,我此时去信不知师兄多久能收到,届时京中是冬日亦或是春天?北疆冬日严寒,大雪漫漫,初来时只觉得难捱,待时日渐久,如今说要返京竟心生不舍……
长长一页纸,温澜清看完便连信封一块放入火盆烧了。
沈越到了竹院,便见柳叶与冯兰兰姐弟都待在屋里,也没干什么,就一边聊天一边织毛衣。他们此次来带了不少毛线,张怜怕他们路上辛苦,除了银子以外,能叫他们带的都带上了,毛线就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