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78)
这事儿在沈越去苏城时还没个结果,后来在与温澜清的书信往来中,他想起来时提过一嘴,那时温澜清回他道:还在吵。
沈越问过温澜清他是哪一派,温澜清回他,面上他是观望派,谁占优势他站谁,私底下他是迁都派。而且他觉得皇帝其实更想迁都。严格来说,皇帝不是想迁都,他是想迁宫。
魏国的皇宫其实是在前头几个朝代的旧宫地址上建起来的,建成至今也才一百多年,算不上多旧。赵远想迁宫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不喜欢住在现在的这座皇宫里头。不喜欢的原因很多,其一是皇帝幼时的一些经历,还有便是如今他身子不好,住在这宫里总觉得诸多不便。比如京城老百姓间流行起来的火炕,赵远听着很心动,想着给自个儿寝宫也搞一个,结果受到好些人百般阻拦,说在寝宫造一个火力如此旺的东西,恐乱了宫中风水。最后赵远只能无奈地折中在其他宫中造了这么个火炕,天气一冷他就过去睡。
其他就更不用说了,民间用玻璃代替窗纱,明亮又通透,赵远也想弄。好嘛,这念头刚一说出来,一帮老臣马上披头盖脸地冲他说万万不可。什么祖制,什么玻璃太透有伤风化,最后还是那一套,会损坏宫中风水。
赵远被闹得烦,因此一有官员提出迁都建议,他当即觉得整个思想都打开,人也通透了。
是啊,在旧宫上干什么都有损风水,那他直接建一个新的符合他需求的宫殿出来嘛!
不过这暂时也只是想想罢了,扩建派说得挺有道理的一点就是,迁都费时费力还费钱,扩大都城相对而言确实于各方面都比较有利。
只是到底是扩建还是迁都,眼下看来怕是还得争论好一阵。
沈越牵着孩子的手,给孩子买了一串糖葫芦塞他手里,看见旁边有家茶铺,便领着忍冬与木言走了过去。糖葫芦这东西还是黄冰糖上市一年后,沈越为了哄家里的三个孩子特意做的,结果过没一两月,外头好多都是做糖葫芦的了。小十月爱吃糖葫芦这习惯也是打这时候出现的。
李同方负责盯着城门的士兵检查他们的货物,没有跟着一块过来。
沈越走入茶铺坐下来时,发现木言仍站在外头似乎在看什么,便招呼他道:“木言,快进来坐下,你在看什么呢?”
木言收回视线,进来后才道:“刚好像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沈越随口问道:“是谁?”
木言道:“一个熟人,不过应该是看错了。他这会儿不应该在这。”
沈越听罢不再问此事,而是道:“你要喝什么茶。一会儿我们喝完,也给同方他们带点过去。”
“好。”
这时候茶铺的伙计过来了,木言直接同他说了自己要喝点什么茶。
他们四人只在茶铺里坐了约半个时辰,这时候过来人找他们,是李同方派过来的,说检查结束了,叫他们回去。
沈越叫茶铺的伙计打包了点吃的喝的给李同方等人,叫木言拎上,然后四人才往回走。小十月手上的那串糖葫芦都赶上他手臂长了,啃半天才啃一小半。沈越看他吃不下了想帮他拿他还不肯。无奈只能任这孩子紧紧拽在手里,糖化开了淌得满手都是。
等他们回到车中,不曾想车往前开了一阵,也就是进入到城中的这功夫,他们的马车又停下了。沈越原也没多想,只当是前头又堵了。结果这车一停迟迟不见个动静,才对一旁的忍冬道:“忍冬,你去外头看看怎么回事,怎么车不动了?”
“是。”
第301章299、迎你回府
结果忍冬出去后,外头又是好一阵不见什么动静。
沈越这会儿才觉得纳闷,心想这是怎么了?
先是车停下木言和李同方都没上来与他说明原因,他才想着让忍冬出去看看,结果忍冬下车后人也没声了。
这会儿是京城的大街上,外头人来人往热闹得很,若真有什么事儿,街上的行人路旁的店铺也该有些动静才是。但沈越听着街上的声响,并不觉得哪儿不对。
小十月坐在他身旁,压根不知道他小父在想些什么,还在一口一口啃他那根糖葫芦,手上脸上都是糖渍,看着黏黏糊糊的,沈越也不管他,只等他吃完了或不想吃了再说。
沈越看一眼孩子后,便往车窗边一坐,掀了帘子往外头看去。
他们的马车这会儿就停在朱雀大街的边上,路边行人与车辆鱼贯从他们马车的旁边通过,看着也没什么不对。只是沈越看了又看,发现他们车队后面跟着的两辆马车看着也没有人,他便是想叫个人过来问问情况都找不到。
就像是他们的人将马车赶到路边后,人就丢下马车走了一样。
人呢?
沈越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犹豫了一阵,便放下帘子对小十月道:“十月,小父要下车看一看,你就坐在车中不要乱动好不好?”
小十月也没多想,咧开沾满糖浆的小嘴甜甜笑道:“好。”
沈越虽不放心将孩子一个人放在车中,但实在是因为太过奇怪,到底还是走出车厢想到外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去时沈越还想着好在进城前给孩子买了串糖葫芦让他啃到现在,要不然这孩子定然不会被吸引注意力而是闹着跟他一块出来。
因为马车外头到底什么情况沈越不得而知,比起带孩子出来冒险,他还是愿意让孩子留在相对安全的马车里。
好嘛,结果等沈越一出来,站在车厢外头从高处往四处一张望,就看见忍冬、木言、李同方等人齐刷刷站在一间小铺面里头往他这边探头看。
沈越看着这些人只露出来的脑袋一阵无语,下了车往他们走过去,口中还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躲在这儿是在等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回府去?”
知道沈越什么性子的忍冬几人哪里会怕他,甚至在听了他的话后脸上纷纷露出一副他看不明白的笑来。这有点像偷笑,又像是傻笑的模样让沈越心中的疑惑更深,正待追问时,便见忍冬嘻嘻嘻地捂嘴笑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朝他身后指了指。
沈越疑惑地转头一看,一开始还没看见什么奇怪之处,只见不远处的人群似乎开始骚动起来。等他看过去时,只见在他对面不远的一条街道里头,温澜清盛装打扮,骑着高头大马,领着一队同样盛装打扮的汉子朝他这头缓缓而来。
沈越整个人就这么傻在了原地。
温澜清这架势,堪比状元骑马游街了。不仅胯下所骑的马上了好看的配饰,他身上一整套隆重而色彩鲜艳的绯色袍服更是沈越从未见过的华美。
温澜清穿公服的样子沈越见多了,但同样的颜色,不知是衣裳质地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件穿在温澜清身上的华服,更显得他丰神俊逸,庄重而绝尘。没见过他这等模样的沈越这是看傻了。
而温澜清就这么骑着马,双眼注视着他,带着一队整整齐齐的人马,慢慢朝他踱步而来。
他们这样大的排场,领头的又是一个如此俊逸好看的男子,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张望围观,更有人交头接耳议论道:“哇,这是哪家的迎亲队伍,好俊的新郎!能嫁给此人的女子这是修了几世的功德啊!”
路边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大,就这么传入了沈越的耳朵。沈越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再看向朝他越来越近的温澜清,一下子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沈越突然间觉得眼眶有些发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温澜清就这么骑马行至他跟前,他下马之后,跟在他后头的人也纷纷下马。只见下马后温澜清整整衣冠,再上前对沈越拱手躬身,朗朗出声道:“夫郎,为夫前来迎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