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2)
还有些迷糊的沈越又眯了一会儿,等温澜清将他已经有些冻凉的手塞回被窝里,才又睁了眼,并道:“今日岳子同的拍卖会,咱们还得去。”
温澜清道:“我听说他这次要办的大,光拍品就有将近三十件,人还不少,估计得花不少时间才能拍完。才第二场场面就弄得如此大,你不到场镇着,估计他这心也悬。”
沈越脸埋在他胸前不禁笑了笑:“子同这也太抬举了吧,第一场他就办得极好,第二场想来他也有能力把握住。不过他都连着请了我与你两回,这面子还是得给他。反正我也将今日空出来了,去就去吧,就当看热闹了。”
沈越这话说完没多久,便听温澜清道:“越哥儿可是饿了?”
沈越原也没多想,摇了摇头回道:“还不饿。二爷可是想起了?”
温澜清是不是想起,他直接以行动回答了他。只见他翻过身将沈越压在身下,看过来的眼神叫沈越头皮有些发麻,他不禁对他轻轻一笑,道:“二爷可是昨晚没尽兴?”
温澜清伸手轻抚他的唇,拇指在他唇间轻轻摩挲,眼神炙热滚烫,烧得沈越都有些呼吸不畅了。只听他沉声说道:“怎么可能。”
沈越被他摸得嘴唇一阵阵发痒,不禁握住他的手,并道:“可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全婆婆与忍冬也醒了吧……”
温澜清则看着他道:“动静小一些,他们听不见的。”
“可……嗯……”
沈越还有些犹豫,可温澜清已经打开他的身体挤了进来。
温澜清如他所言动作确是比昨晚轻了不少,可如此却反倒更撩人了,沈越只觉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将手堵在嘴上几乎咬破了皮才勉强堵住不断想要冲出喉咙的声音。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床上动静这才慢慢停了下来,这大冷的天,沈越倒在床上却是出了一身的汗。
温澜清掀开帘子下床,简单穿上中衣又套上袄子才开门出去叫忍冬送热茶、热水和擦身子的巾子来。
忍冬那边动作快,不久便将他要的东西送来了。温澜清接过又将屋门关上,这才进了里屋。
温澜清先倒热茶试了试温度后,将身子还有些软的沈越扶起喂了几口,他喝剩的自己才喝了。然后他才去去一旁将热水倒盆里,取干净的巾子浸湿了拧干,走回床边给沈越擦身子。
沈越身上这会儿就披了件长衫,倒在温澜清身前懒懒地由他给自己擦身子,才缓过来一些便带着几分调侃地对温澜清道:“白日宣淫,不像是二爷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温澜清轻笑一声,然后道:“越哥儿想必清楚什么是情不自禁。”
沈越彻底住了嘴。
因为平日里这事儿他干得可不少,有时候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想亲亲摸摸温澜清,而且他还不光是想而已,每次都趁人不备撩完就跑,只管放火不管灭的,今日这一遭也算平日种的因结的果了。
就怎么说呢,就是撩撩更健康,下次他还敢的意思。
温澜清擦完沈越的上身,便起身去洗了一遍手里的巾子,回来后坐在他脚边给他擦下边的身子,并道:“你此前在墨龙镇里说的那个火炕,不若在松涛院也做个吧?”
沈越好笑地看向他,道:“二爷若是不想回松涛院住着,早说啊。”
温澜清道:“是我思虑不周,以前觉着冬天屋里摆个火盆也够用了,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便。若这床是暖的,咱们睡着也舒适,屋里也能更暖。”
许是怕沈越冷,温澜清动作快,没一会儿就将沈越全身上下都擦过一遍,让他躺回去并盖上被子后才走到一边,清洗一遍巾子给自己擦上。
沈越道:“做个火炕倒是不费什么功夫,三五天就能做成了。”
温澜清道:“那便做吧,这会儿做上能赶在年节前做完。一会儿我吩咐不染再把之前给咱们做浴房的匠人叫来一趟?”
“行啊。”
沈越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下巴看他背对自己的颀长身影,道:“温酌,年节你们官衙放几日假啊?”
温澜清道:“腊月二十就开始放了,若是无事会放到正月二十,说不得其中有什么事会通知去衙门走一趟。”
“腊月二十,放到正月二十?”沈越粗粗一算,顿时惊了,“这不放满一个月了么?能放这么长的时间?薪水这么高,假期还这么多,你们这些当官的福利待遇也太好了吧!”
温澜清擦完身后,将手里的巾子往盆里一放将身上的中衣穿回去便又走了床边,掀了被子又躺回了床上。
温澜清道:“好是好,但不也照样养出了一帮蠹虫。”
他一上床沈越便将他抱住,身子往前一挪便又窝进了他的怀里。他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东西屡禁不绝的。”
温澜清伸手摸摸他的后颈,道:“越哥儿可有什么想法?”
沈越躺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的办法,这在哪朝哪代都是个难题,人的欲望是永远止境的,只要有机会,人们很难抵挡得住私欲。大无私的思想才是少数。若想扩大这种人群,只能启智开悟,让他们意识到比起权钱,还有更多值得他们去钻研探索的东西。”
温澜清听完他这话,凝神静思了一会儿,方出声道:“越哥儿,再躺一会儿就起吧,咱们还得出府去岳子同的万宝阁看看他的拍卖会。”
沈越双手环抱他的腰,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嗯。”
温澜清与沈越起床吃完全婆婆送进来的早饭,这都快午时了,他们两人收拾收拾也该出发去万宝阁了。
温澜清交代不染去请匠人们上门一趟,他们今日许是没空了,就安排人隔日再来。不染这才没同他们一道出门,只木言及一向跟在沈越左右的忍冬去了。
出发前,温澜清领着沈越先上江若意屋里一趟,给她请安,还同她说今日要出门,晚间许是不回来用饭了。
江若意对此早见怪不怪,点点头表示知道后,道:“我刚听人说你交代不染出去请之前改造浴房的匠人们过府一趟?”
温澜清道:“是。越哥儿曾在墨龙镇那叫人做了一种叫火炕的东西,就是用砖砌一张床出来,可以在下方烧火烟会绕一圈往外头走,这样整个晚上床都是热的,且火一烧起来屋子都会暖和不少,比在屋里放炭盆暖和,而且不容易熏着,也比烧炭省点银钱。我便想着在松涛院也砌一个这样的火炕。”
第176章174、求之不得
江若意听完便道:“听着倒是不错。就是下头烧火人睡在上头不热得慌吗?”
温澜清去看沈越,沈越这才说道:“有隔热的办法,一般会在炕上头铺厚垫子。而且下头烧火也不是直接对着烧,一般是用烟来熏热的,也会做些隔热的手段,人睡上去不会有任何事情。”
江若意对他笑道:“若真是这么好,既然都请匠人们到府里头来了,不若在你父亲与我睡的房里也安上一个?”
沈越闻言不禁惊讶地往温澜清看去,温澜清对他笑笑,然后才对江若意道:“祖母不是一向畏寒么,母亲要不要派个人去祖母那问问要不要在她房里也安一个?”
江若意对他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只是安一个这样的火炕可麻烦?这离过年也没几天了,不说匠人们这节骨眼上愿意做不曾,若是做一半他们就要回去过年了,这一放就是一两月的,咱们住着也不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