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10)
都快进入梦乡和周公问好的沈越人一下子就醒了。
他瞪大眼,往温澜清看去,正好与他对视上,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的看了彼此好一阵后,沈越才哭笑不得道:“二爷还站在屋外偷听了?”
手搭在沈越肩膀上的温澜清轻轻捏捏他的肩头,“你和岳母说话声音可不算小。”
沈越无语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那你都听见什么了?”
温澜清抿嘴笑了笑,道:“从你娘拿我和你爹与你三个哥哥比较开始。”
沈越眨巴眨巴眼睛,人更无语了:好家伙,这是从头到尾都听全了!
第257章255、新路开通
沈越伸出双手将他抱住,然后笑道:“就是专门骗人的一个混混,为了多骗点银子花招百出,我那会儿实在不懂事才叫他骗了去,醒悟过来就找三哥帮忙叫了几个人打断了他一条腿。若不是我娘同我提起,我都已经忘了有这号人,二爷总不至于为着这么个人不痛快吧?”
温澜清却道:“他当初是穿了好衣裳,学了诗句才哄了你,若你早说你喜欢这些,我也可穿些花枝招展的衣裳,写上好些好诗好句来哄你。”
沈越叫他这话逗得不禁咯咯地乐,他已经听出来温澜清是故意说这些的,其实就是想叫他哄他。沈越想到这儿,直接就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记,然后摸着他的下巴笑着柔声道:“你都不用这些,就已经叫我喜欢你喜欢得不行了,温酌。”
温澜清的眉眼一下便放柔了,他翻过身将沈越轻轻压在身下,然后深深地吻上去。
张巧香这一趟千里迢迢过来,自然不可能只待一两日就回去,怎么着也得待到自家哥儿坐完月子或孩子满月。
她也是来了才知道自家哥儿已经生了,于是赶紧吩咐温澜清给家里去信,要不然家里人还磨磨蹭蹭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怕是连孩子满月的日子都错过了。
自己娘来的时候沈越还未多想,只当日子还和之前那样过,可当张巧香发现沈越坐月子期间还是放不下手里的那点活儿,只在床上躺了两日就要下床不是画这个就是做那个,还时不时与上门来同他问事的几位管事商谈事情,这一天天的,看着竟比外头的男人都忙时就彻底坐不住了。
张巧香先是叫来全婆婆和忍冬,在沈越的屋外头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全婆婆、忍冬,当初我安排你们陪越哥儿来京城,便是觉得你们能说会做,多少能帮衬着点儿,看见越哥儿有做不对的地方也能说着他点儿。结果我来这一看,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越哥儿生完孩子这才几日?生孩子可是闯鬼门关的大事,生完差不多就去了半条命,就该好好休养安安心心坐月子,可你们就这么看着越哥儿整日整日的不是做这就是干那?每天不是坐着画图就是跟人谈事情一谈好几个时辰,饭都得抽出时间来吃上几口,这是坐月子么?不知道的还当是家里的男人跟人谈生意呢!你们是真不知道该干什么还是没长嘴,就这么看着越哥儿忙活?”
张巧香这哪里是骂的全婆婆与忍冬,她这字字句句都是在说给沈越听的。她就站在沈越门口处,说得屋中正俯案画图纸的沈越握着笔继续画也不是,不画也不是。
其实这些天沈越做的都算少的了,况且几位管事知道他才生完正需休养,也不是三天两头的来,实在是需要他做决定了才会亲自过来一趟。
但张巧香就是看不得自家哥儿才生完就忙这忙那的。
张巧香就是那种小富即安的态度,在她看来钱再多也没有身体重要。她也听说了家里哥儿本事大能挣钱,但挣再多钱却没把身子养好落下一身病痛,这不跟花钱买健康一样么?更何况花钱都不一定能买来健康。
张巧香在外头说完全婆婆和忍冬,看见奶娘将孩子喂饱后抱过来,接过孩子就进到屋中,她一看见坐在桌前的沈越,不顾他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图纸与绘图工具,抽去他手中的炭笔就将孩子往他怀里塞去。
“你要实在想找点事儿做就多抱抱孩子,我来这些天,看见澜清抱孩子的时候都比你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才是他生的。”
沈越诚惶诚恐地抱住被塞在怀中孩子,他是真没怎么抱过孩子,抱的手法很是生疏,抱的时候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主要是孩子太软了,一团小小的抱在怀里,只怕重了勒得他疼,又怕轻了他会掉下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劲才好。
张巧香倒是没说错,孩子生下来后,温澜清抱孩子的次数比沈越多得多了,当然,他主要是将孩子抱过来放到沈越身旁,或者放到小床上沈越能看见的地方,很少会让沈越抱孩子。
别看孩子小,抱的久了还是会觉得腰酸背疼,尤其是对整个孕期因为腹中孩子的压迫,导致对腰部负责太大时常腰疼得坐不住也睡不稳的沈越而言。哪怕孩子已经生了下来,但身体还没能完全恢复的沈越还是时常觉得腰疼,晚上温澜清回来他都会叫他帮自个儿揉按一会儿。大约是知道他身上不适,所以温澜清才会让他少抱孩子,多看看就行了。
但张巧香就是觉得沈越得多抱抱孩子,这样和孩子才能亲近起来,更何况沈越还年轻,腰疼这毛病只要好好坐月子基本就消失了。而且又不是叫他一直抱孩子,适当的抱一抱带一带,对身子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张巧香看他这生硬抱孩子的模样就来气,一边帮他调整抱孩子的姿势,嘴上则一边念道:“看你这抱孩子的样儿谁敢信这孩子是你生的?孩子生下来快五天了你抱过几回了?以前你刚嫁来京城时我还担心你与澜清过不到一块去,如今我只觉得澜清太过纵容你了。你刚生完孩子就干这么多事儿他不敢说你,带孩子这事儿他怕你累着白天就交给奶娘丫鬟来带,他回来就是他在管在带。你说说你——”
说着说着,张巧香实在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自家哥儿脑袋上戳了一下,“你说说你都能干点什么,坐个月子都不能好好坐,非得干这干那!”
沈越实在拿他娘没法,只得求饶道:“娘,我带还不成么,我这不正抱着孩子么!”
沈越生下来的这孩子实在乖巧,基本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起来吃,很少有哭闹的时候。这会儿小父跟外祖母一番你来我往,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向有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边嘬着小拳头稳稳地躺在小父的怀里。
因为张巧香一番折腾,今日的沈越是一点正事没干成,倒是抱孩子的姿势是越来越熟练了。
江若意知道这事儿时,不禁感慨了一句:“哟,这是终于来了个能管住越哥儿的人了。”
等到下午温澜清回来,江若意见了儿子后就将这事在他跟前提了一嘴,并道:“还得是亲娘来了才能管管越哥儿,有这位亲家在,这下我是真不担心他这月子坐一半就跑出去了。”
说完她见儿子半晌不说话,便好笑地道:“你这是心疼了?”
温澜清却道:“儿子在想,能不能叫岳母多住些时候。”
江若意一听是真气笑了,只见她指了指儿子,嗔道:“我以前只当你不管,原来你是不敢管!”
温澜清笑了笑,道:“儿子只是想叫越哥儿好好养养身子,他这两年不是病就是伤的,是该什么都不管,静下心来好好休养,这次正是个好时机。”
江若意横了他一眼,“你要真能管得动他,也不必等你岳母来了才敢想这事儿。”不过说完她还是不禁一叹,“不过你说的也是,这越哥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运道不好还是怎么,嫁过来这两年时不时就出点事儿。”
温澜清听见这话时正低头整理袖子,闻言似笑了一声,“以后是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