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37)
过了一些日子,沈越问忍冬他与木言日子过得怎样。忍冬说除了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去了,别的真没怎么变化。
沈越又问:“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忍冬露出个大笑脸,道:“越哥儿,你放心吧,我就是想要这样的日子,才想要与木言一块过日子的。”
以前沈越觉得木言定不下来,不算是忍冬的良配。后来看他俩成亲后日子过得还成,木言又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说话办事又很靠谱,成亲后对忍冬也是如此,渐渐地沈越才放下心了。
忍冬听自家哥儿说完后,便道:“那是因为我与木言同时在越哥儿你跟前出入的少了,待这趟随你与二爷出去,我们随行左右,你见多了便不觉着奇怪了。”
沈越道:“行吧,这事儿先不说了,你与木言成亲也有两年多了,你们是不打算要孩子吗?怎么一直没见你肚子有动静?”
忍冬道:“我与木言在这事儿上都是抱着顺其自然想法,孩子有了就留下,没有也不强求。更何况我亲眼看着十月小哥儿长大,他同我的孩子也没甚分别了。”
沈越是真当忍冬是自个儿弟弟了,难免跟个老父亲一样操心地压低声音道:“木言真这么想?”
忍冬见他如此,不禁笑了轻推了他手臂一把,道:“越哥儿,你放心即是,我好歹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那身本事我虽学不会,但可不会受了委屈还忍气吞声。我有哥儿你给我托底,我看谁敢叫我受委屈。”
沈越这才笑道:“你能这么想最好。”
二人说着说着就到了松涛院,走进院中没多久,沈越隔着一道门听见他家那十二岁大的小哥儿正在同他父亲撒娇。
“爹爹、爹爹,好爹爹!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嘛,我保证乖乖听话还不成么,在外头绝对不搞事添乱,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北我绝不朝南……两个哥哥都大了,他们不去也就罢了,可我从小到大没同你俩分开如此之久,我舍不得……爹爹,你就松松口,这趟出门远行带上我一块嘛!”
十月声音落下没多久,便听温澜清气定神闲地应道:“不可。”
十月许是被拒绝多了,一下声音大了起来,略显恼怒地道:“为何不可,爹爹你说!”
温澜清声音顿了一顿,这才道:“自打生下你,我与你小父可没二人单独出去过,所以这趟出门,说什么都不能带上你们。”
“爹爹!你!”
十月被他父亲气得像是一时说不上话来,最后只能喊道,“那我同小父说去!”
不曾想他这于人前清冷孤高的父亲直接便道:“你便是现在说通了他让你去,等晚上到了房里,我再哄他将主意改回来,然后趁你没睡醒偷偷出门不让你跟来。”
“啊,爹爹——”
在小十月无可奈何地哀嚎声中,站在一道墙后的沈越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然后他便领着忍冬绕过这道墙进到内院里头,这一看才晓得温澜清原是在园子里摆了张桌子,正提笔画竹子,小十月就围在他身边说话来着。
小十月上一刻还被他爹爹气得脸颊鼓鼓涨涨,一见他进来赶紧跑上来便告状道:“小父,爹爹欺负我!”
温澜清则是搁下手中的笔,站在斑驳树荫之下,双手握于身前立于书案之后冲他眉眼一弯,“回来了。”
沈越只笑看他一眼,便低头抱住朝他扑上来的小十月,哄着说道:“那你仔细说来,你爹爹怎么欺负你了?若真是你爹爹不对,我帮你教训他。”
沈越这话明显是在帮小十月撑腰,可他真让小十月说点什么,小十月还真说不出来。只见孩子别别扭扭地瘪着嘴巴,小手拽着沈越的袖子又拉又扯半天,才一头扑进他怀里,委委屈屈撒娇道:“小父,明日你和爹爹出门带上小十月嘛!”
沈越抱着孩子,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才弯下腰同他道:“不行哦,因为这是我与你爹爹期盼已久的二人出行。”
他见孩子还想再说什么,便又道:“十月,你从小到大,我和你爹爹帮你实现了大大小小的愿望,你可否像我们帮你一样,帮我与你爹爹实现一下二人出行的愿望?”
小十月一听这话,顿时收了声,他纠结地想了一会儿,才万般不舍地应道:“好吧,那你们要早些回来。”
沈越摸摸孩子的小脸,哄道:“放心,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小十月答应了不跟去,但这一日两位父亲上哪他跟到哪,深怕一眨眼他们就消失不见了。若不是他如今大了,得睡自个儿的屋里,否则怕是连晚上都要挤在两位父亲中间睡。
沈越与温澜清体谅孩子的不舍,这一日也尽量顺着他,他想跟便也同意他跟着。
江若意得知此事还无奈地说道:“小十月到底还是叫家里宠得过了些,像他这般年纪,一些人家怕是早给家里的孩子订亲等着嫁出去了。小十月却是还像个孩子那样要时时刻刻缠着双亲。”
不过她也就是这么一说,若小十月真委屈地上她这儿来抱怨,这位当祖母的还是会将孩子抱在怀里哄。
再晚些时候,前来为沈越和温澜清饯行的客人陆陆续续到了。
这也是难得人这么齐的时候,不止岳子同、严意远夫夫和千机阁的几位东家到了,石万友、宋大河、柳叶、冯兰兰等人也被沈越叫了过来。葛磊没来,新皇登基后,他如今已经是镇北军里的大将军,被派去驻守边关去了。
第341章339、记挂已久
除了这些,温鸿和江若意还叫来了往日里同温府走得近的亲友,包括宋家,也就是宋娇娇一家。宋娇娇没来,她在许谨抬入郡王府为侍君后没两年就出嫁了,丈夫虽是京城人,但后来被外派到西北为官,她也只能跟着去了。
许谨早早接到消息,也提前带着赵珂赶了过来,说是为兄长送行。
这一顿饭,沈越交代了全婆婆,由她盯着厨房烧了好几桌美味佳肴出来。全婆婆如今年纪也大了,沈越本想让她颐养天年来着,但老人家闲不下来,又觉得自个儿身体还健朗,便坚持到了现在。今日被沈越使唤干活,她总算觉得自己还有点用,甭提有多开心。
有酒有菜,还有到访的亲朋好友,这一晚上的温府热热闹闹到了深夜,这动静才逐渐下去。
许谨当晚没回去,宿在了温府里头。
饭后,最先提出要离席的自然是田老太太,许谨则陪着老太太回她屋去了。留下赵珂同小十月与其他的孩子一块玩儿,由大人在一旁看着,自然不会出什么事儿。
沈越看许谨走后,不由往岳子同那头看过去一眼,见他仿佛丝毫不觉许谨离开,仍与坐在他身旁的温澜清搭话,沈越心想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没注意。
晚间客人们相继离去,温澜清与沈越都去送了送。
他们先将石万友送出门,老人家比田老太太还大上几岁,但如今腿脚也有些不便了,但精神头很足,看着压根不像是九十来岁的老头儿。
许是今晚美美一大桌菜,好酒又管够,石万友吃饱喝足舒坦得很。出去这一路上都在哼着小曲儿,人都上了马车,还像个小孩儿一样忽然探出个脑袋冲立在马车旁的沈越温澜清摆手,“我走了,你们明日出行一路小心。”
沈越忍俊不禁,也摆着手回道:“知道了,老爷子你放心。”
石万友走后,不久柳叶、冯兰兰和大河也要走了,他们住得远些,回去的时候就得提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