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28)
不过这窑用也是能用上,但真正想要达到理想效果还得在里外涂一层水泥用于隔热保温。沈越现在就挺发愁的,他自己就能做水泥,但如今水泥被朝廷垄断,他这个将水泥制作出来的人竟然还用不上。
但沈越也不会太拘泥于此,水泥暂时用不上他就用别的法子代替,等以后能用上水泥了他届时就将效果更好的窑子制作出来就是了。
沈越在看窑子时赵大平与李胜过来了,沈越一看他便笑道:“过年也没怎么见你俩,上哪玩去了?”
如今赵大平等人已经不在温府里头住,只过年那阵回温府同沈越拜了个年就走了。玻璃工坊没盖好前,赵大平他们就和李河、武勇二人住在千机阁给他们这些匠人安排的宿舍里住着。等玻璃工坊这边建好了,赵大平与李胜就能在这边的员工宿舍里住了。
赵太平挠头笑笑,道:“京城里热闹,我与他们三个过年这阵差不多将京城都逛遍了。”
沈越看了看冲他笑着腼腆的这两个年青人,道:“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到成家的年纪了。若是你们日后还打算娶妻生子,就该攒点钱为将来打算,可别有点儿钱就全花出去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
他们四人中年纪最大的李胜对他咧嘴一笑,道:“越哥儿且放心,我盯着他们呢,绝对不给他们花天酒地走上歪道的机会。”
沈越便对李胜道:“那你可得将他们三个看好了,届时出什么事我可是找你的。”
李胜拍胸脯道:“越哥儿放心便是。”
同他们两个说完话,沈越带着忍冬与庄广成进到一间已经盖好的房子里头,见他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本册子,递过来后,道:“越哥儿,你此前说玻璃工坊要招人。加上厨房烧火做饭的,杂工和看院儿的,要招二十人往上。过年期间我给找了二十一人,每个人的名字,家里的住址,以及适合做些什么事儿都列在上头了。越哥儿你请过目。”
沈越惊讶地看向庄广成,道:“庄管家过年也没闲着,在为我这玻璃工坊的事儿奔波?”
庄广成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道:“倒是不碍什么事儿,我背后有东家,靠着大树好乘凉,只要消息放出去了就有人主动上门来找了。”
沈越拿过这本册子后对他笑道:“庄管家说得轻巧,但我知道这背后还需不少工夫,真是辛苦你了,另外,也代我向你东家说声谢谢。”
庄广成道:“好。”
名单册子庄广成列得详细,沈越一时半会儿看不完,便对他道:“以庄管家的办事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这册子回去后我会好好看的。”
庄广成道:“册子上的这些人近些日子会陆续来到工坊里头,工坊正式开业前应该就能来齐了。”
“好。”沈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想到玻璃工坊开业后庄广成也该回去了,沈越不免有些惋惜地道:“庄管家若走了,我真是不知上哪找到如你这般样样都会的人来管事了。”
庄广成则是笑道:“越哥儿这等厉害,身边定是不乏能人,我相信我走后自是有人能替我的位置,为越哥儿办事解忧。”
庄广成如此说,沈越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多操心一点了,谁叫这玻璃工坊是他自己想要开的——受着呗。
元月十八,这日温博一家终于要启程回杭城了。
温鸿与温澜清这日特地告假半日送他们出城,田老太太因腿脚不便,只送他们出了温府大门便回去了。其他人则一路相送,送到城门外头。
到了城门外,沈越见到了已经等在路边小亭子里的严意远一行。
出行前,严意远已经同父母家人及他的师父费木匠告别,他这边人少,带上谷溪总共也就五个人,备了两辆马车,可放一些行李,也可坐人。不像温博这边,人多,加上要带回去的东西,坐人的马车加上拉货的车子,加起来总共十一辆车子,在路上行驶的时候浩浩荡荡一长串颇为壮观。
沈越下了马车一见到站在严意远身边的谷溪便往他那儿去了。温澜清看他一眼便往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温鸿那边走去,同他说道:“父亲,我与严师兄说几句话。”
温鸿往前边严意远的方向看过去一眼,才同他道:“去吧。”
温澜清走后,才下马车的温博同温鸿感慨道:“澜清这孩子,是真叫人省心啊。”
温鸿却道:“但愿如此吧。”
温博听罢不禁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越这头才走到谷溪跟前,还未说上两句话温澜清就过来了,他便拉着谷溪的手道:“溪哥儿,走,我们上一边聊去,让他们师兄弟两个好好聊。”
看他们走远了,严意远才笑道:“越哥儿这到底是想叫我俩好好聊,还是怕我俩在他们没法好好聊?”
温澜清对他道:“师兄,你家人不来送你?”
严意远道:“我叫他们不必来送。”
温澜清对严意远拱手道:“此去杭城山高路远,澜清在此祝师兄路上顺利。”
严意远也对他拱手道:“多谢。”
另一头,沈越对谷溪道:“溪哥儿,你们这去一趟不知道多久,届时去了杭城若你想做点什么小生意打发时间,我这有几个金锭你拿去用。”
谷溪见他真往布袋外头掏东西,忙赶紧去拦:“越哥儿,不用了。你说的事儿我此前已经同夫君商量过了,他也觉得你这主意好,还说我银子若是不够开店开铺子的可以从他那拿。”
第205章203、沈家来人
沈越听了他这话递钱袋子的动作一顿,道:“我叫你到了杭城开个小铺打发日子的事儿你同他说了?他还觉得我这主意好?”
谷溪点点头,道:“说了,你同我说完当天晚上我就与夫君说了。他还说越哥儿你说的话我可以多听听,毕竟你是个连他都钦佩不己的人,你的意见定是不会差到哪儿去。”
谷溪说了这么一串话,然而沈越却听偏到别的地方上去了,他眼睛一眨,话中带着几分调侃道:“你晚上说的?难不成你俩已经睡一个被窝里去了,你吹枕头风吹的?”
沈越原只是笑语,自个儿倒没怎么当真。可当他说完看见谷溪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低下了头去,才知道他无意间居然还说中了。
哦豁?!
沈越看着这样的谷溪眉毛一挑,道:“你与严师兄真睡一块去了?”
这进展倒是挺快啊。
谷溪实在羞得不行,一把就拉住了沈越的手叫他别再说了,就差没捂上他的嘴了。
沈越见好就收。他笑道:“严师兄同意你去做那就再好不过。你去了杭城到底人生地不熟,有他这个枕边人商量照应能轻松不少。还有,我说的不一定都对,凡事你也得自个儿多想想。”
谷溪对他点点头,感激地道:“越哥儿,我知道了。”
温澜清、严意远这师兄弟俩早已无话,就留在原地远远看着前头的沈越与谷溪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意远道:“我爹还是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就去拉拔另一个人。”
温澜清眼中浮出一丝笑,他道:“若是越哥儿听了你这话,他只会说,你信或不信,与我何干。”
严意远不禁笑道:“是越哥儿会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