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19)
虽然温澜清查出来重阳日的事件与郡主有关,但沈越还是隐约觉得许谨肯定在其中做了什么。若是那一日没有温澜清在场,他沈越也许在踏出温府的那一刻,就在走向死亡。
每一次危机之时,出现帮他解围之人,都是温澜清。
他离不开温酌,但他又不能靠近温酌。
这就是沈越如今的处境。
人都向往着有预知的能力,能提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去避免错误。可当沈越真的有了这么一份能力,才知道提前知道未来之事,反而会叫人怯步不前,如履薄冰。
他明明提前知道了这是一个错误,却情不自禁地一步一步沦陷。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沈越额前的一缕发丝。只见沈越对着面前的小池子笑了笑,道:“二爷就是待我太好了,才会叫人胡思乱想。”
忍冬听他自己嘀咕了半天没听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才接道:“越哥儿,你是二爷的夫郎,他不待你好那该待谁好去?”
“不是的。”沈越摇了摇头,然后才去看忍冬,“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二爷拿我当朋友。”
忍冬皱着眉不解地道:“不是这样的吧,越哥儿。”
但沈越却不愿再聊此事,他道:“回去吧,忍冬,我累了。”
“哦。”
忍冬虽然没能想明白,但见他如此还是默默跟上他,与他一同回了清舍。
第二日,温府里头来了五位客人,都是提前送上了拜帖的,之前也来过,正是要与沈越合伙做生意的那五位夫人娘子。
“哎哟,多日未见,越哥儿是真清减不少。前些日子咱们得知温府出事越哥儿受伤了就想来看看了,但想着越哥儿身上不适定是想要好好休养的,我们五个这才拖到今日才来叨扰。”
等尚夫人说完,徐娘子上前仔细端详他,并道:“听说越哥儿磕到了脑袋,如今可是好了?”
沈越道:“基本都快好了,若不是二爷他们拦着,我都不用再在家中闷着了。”
齐娘子掩嘴一笑道:“越哥儿,你家夫君这是心疼你,想让你好好休养呢。”
田三娘子也出声道:“越哥儿可千万保重身体好好养伤,咱们说要合伙做生意这事儿都得指望着你呢。”
江若意在一旁笑道:“大家都坐下来吧,一边吃些甜食一边聊。”
她一发话大家自然纷纷找位置坐下来。
沈越等大家都坐下来后才道:“我前两日叫人送去的学步车各位可是都收到了?”
当初与老木匠约了八日,本来沈越打算重阳节第二日就叫人去取,哪想重阳节他就给人算计得受伤不得不躺了几天,等想起来这回事时离约定取货的日子都过去四五日了。沈越忙将李同方派出去取货并一一送到每个夫人娘子的家中。
八架学步车,有三位夫人娘子收到后马上就给了不少回礼,剩下的五位今日全都来了。
徐娘子一听便道:“收到了,都收到了。别说家里头的孩子欢喜了,大人都觉着好玩,就是碍着面子不敢上手玩一玩。”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尚夫人道:“你们可别觉得徐娘子这话是夸大,我家老爷就是如此,背着人还偷偷玩了好一会儿。”
尚夫人说完后这下大家笑得就更大声了。
齐娘子笑完后道:“越哥儿,今日我们一起来不止是来看你,也是送契书来了,我们几个在家都已经签上了名字也盖了章,就等着越哥儿你也签上名字画押呢。”
田三娘子道:“就是,这些天我们还在聊店开在哪为好,我说我家那个一直空着的小楼不错,就等越哥儿你去看一看,看能不能定下来。”
沈越听到她们这么说,先往她们每人脸上都看了一遍,才道:“你们真决定了要一块开店?”
徐娘子笑道:“越哥儿你是不知道,因为这事儿我们五个不知道聚在一块聊了几次,越聊越觉得彼此合得来,觉得能在越哥儿的带领下一块开家店,一块经营确是件幸事。更何况还是一家这么有趣,前所未闻的店。”
沈越道:“给我看看你们的契书。”
五位夫人娘子便纷纷掏出收藏好的契约书,拿给沈越过目。
沈越逐一看过五份契书,看到她们确是在上头签字画押,这才对她们道:“既然你们都确定了,那我这边就更不会推辞了。”
他对忍冬道:“忍冬,去取笔墨来。”
忍冬应声道:“是。”
等忍冬取来笔墨,沈越便在这五份契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并盖了章。这会儿沈越挺感激温澜清这段时日教他练毛笔字,别的不说,至少他用毛笔写自己的名字不至于在人前露怯了。
将合作定下来后,接下来怎么开店如何开店,店开在哪儿就得提上日程了。不过五位夫人娘子并没有就此事聊多久,她们也没有在温府里头用晚饭,看看时辰差不多便要走了。
“越哥儿,你伤未好全,咱们不便多打扰,你且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儿等你身上的伤养好了再谈,我们五个不急这十天八天的。”
沈越与江若意将这五位夫人及娘子送上了马车,目送她们乘坐的马车走远才转身回到府里头。
这会儿离晚饭时间约莫还有两个时辰,于是回到府里后江若意对沈越道:“越哥儿你伤还未全好,与几位夫人娘子聊了这么久想是累了,你回去休息吧。晚饭若是不想出来吃,我叫厨房将吃的给你送过去。”
沈越道:“好。夫人,那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
江若意看他走远,这才往温秉均睡觉那屋走去。这个点儿温秉均午睡该起来了,她须得去看看。
沈越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小院,听到里头传来的悠悠琴声脚下不由一停。
“谁在弹琴呢,还挺好听。”
忍冬同他一块往小院的月亮门里头探头张望:“越哥儿,我不知道呢。”
沈越在温府住这么久头一回听到有人弹琴,颇为好奇,看又看不真切,便不由往里头走去想一探究竟。
这小院其实就是一个小花园,有假山有池塘,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院子不大但景色秀美,算是游玩休闲的一个好去处。
沈越听到的琴声自池塘边上的一个小亭传来,他走近一看,看清坐在里头弹琴的人是谁后转身就想跑。
这时候亭中传来的琴声一停,许谨的声音传来:“沈郎君怎么就要走了?”
背对许谨的沈越先是咧一咧嘴,再调整好面上神色后方才转身,对着亭中的许谨道:“我是看见谨弟在弹琴,不忍打扰。”
许谨头也不抬,手在古琴弦上轻轻拨弄,铮铮琴声悠扬悦耳。只见许谨说道:“沈郎君觉得我琴弹得如何?”
沈越道:“不错,好听,悦耳。”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吸引走进来,他现在只想拍死刚才好奇非要走进来的自己。
许谨停下拨弦的动作,改为轻柔地抚过琴弦,像是轻抚一个珍贵的友人。他道:“我姐姐琴弹得更好。可谓飞鸟纷至,余音绕梁。这把琴,便是姐姐送我的,琴也是她教会我的,可我没她那样的天份,再如何练习也学不到她之三成。”
沈越听出来了,搁这等着他呢。
沈越开口,正要说什么,便听许谨又道:“沈郎君,你见过我姐夫弹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