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37)
所以沈如山夫妇才会如此坚定地非要小儿子沈越嫁过来。
当然他们也听过温澜清对原配情深意重,也怀疑过温家突然提出婚约一事的用意,但一想到温府如此家大业大,又是规矩讲理的人家,不至于拿孩子的婚事来开玩笑,这才将怀疑抛到了一边。至于孩子嫁过去后温澜清会不会因为心系原配而冷落他,说实话,在沈如山夫妇看来,只要温澜清往后余生只有沈越一个夫郎就够了。
他们当然也想有人能疼爱自己的孩子,但在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社会,盲婚哑嫁不计其数,夫妻俩能相敬如宾到白头的少之又少。比起感情,孩子这一辈子过得简单富足,没那么多烦心事儿,才是最紧要的。
所以沈赽送沈越出嫁回去后,语句不祥的模样真叫他们为人父母的提了一颗心,听到温澜清在成亲那日人被调去远离京城上千里地的墨龙镇办差赶不回来,沈如山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后不后悔叫小儿子嫁过去?
到了那份上只能说后悔也没用了,只能日夜期盼着也许只是他们想多了。
这之后两家就一直没通过什么消息,沈越那头也不见传信回来,沈家的生意又不涉及京城这头,想知道什么也难。于是小儿子过得如何,他们夫妇二人只能想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安慰彼此。
一直到临近过年,他们才寻了个送年礼的由头派出一队人赶着马车去了一趟京城,顺便打听孩子的情况如何。
哪曾想就这一趟后,家里头就收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
回来的老梁一个劲儿地夸沈越的夫婿他们的姑爷有多丰神俊朗、气宇不凡,问他越哥儿与姑爷的相处如何,老梁还道好着呢,和越哥儿有商有量的,姑爷看他们越哥儿的眼神都是带笑的,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虽然也不确定是不是老梁夸张,但听了这话,沈如山与张巧香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不少。
之后,沈越过一段日子就会传信回来报信,说些自个儿在京城的事儿,也提了和温澜清的感情融洽没什么问题。
再然后,就连温澜清也时不时传信回到杨柳镇,最后一次竟是通知他们越哥儿怀孕近十个月,快要生了!
好么,然后家里就炸开锅了!
张巧香二话不说,收拾行礼就跑了,留下他们沈家的男人们自个儿商量着谁去谁不去了。
回想起这两年的事儿,就跟做梦似的,先是小儿子出嫁提心吊胆的一年,然后就是喜讯不断的一年。
沈如山心里头正感慨着这些事儿呢,就听张巧香在他身边道:“孩子呢,快抱来叫他外祖父瞧瞧。”
沈越听了这话转头就往温澜清看去,毕竟他跑出去前孩子还在他手里抱着呢。温澜清依然握着他的手,人则是对着张巧香道:“小十月刚吃过奶不久,许是叫奶娘抱到屋里去哄睡了。小婿这便叫丫鬟将孩子抱来。”
沈如山一听便道:“若是孩子睡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先让孩子好好睡,我们晚点再见他也是一样。”
温澜清自是应道:“好。”
好在孩子还没睡,奶娘刚给孩子拍完嗝正准备哄睡呢,看见丫鬟过来说孩子的外祖父要见孩子,便抱上孩子同丫鬟一道过来了。
沈如山一见襁褓中的孩子眼睛顿时便亮了,忍不住站起来迎上奶娘,并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过来。这会儿沈越的二哥三哥也凑上来了,围着孩子就是一通稀罕地看。
沈赲还道:“太神奇了,越哥儿都有孩子了!我还记得越哥儿刚出生那阵呢,我那会儿都有五六岁了吧,好似也是这般看着越哥儿。”
沈如山仔细看着孩子的小脸,不禁咧着嘴跟妻子笑道:“看得出来是越哥儿生的了,跟他小时候简直是一燕山停个模子印出来的。”
张巧香咯咯地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像。不过越哥儿嫌弃孩子像他呢,还说像澜清才好!”
温澜清第一次听见这话,不禁扭头往沈越看去。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沈越道:“我也就这么一说,当然像你是最好的,因为长得好看。不过像我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差不到哪儿去。”
温澜清一下便笑了出来,他握紧了沈越的手,道:“我倒是觉得像你才好。”
沈越不解道:“为什么?”
温澜清凑近了在他耳畔低声道:“为夫觉得越哥儿最好看,孩子当然要像最好看的那个才好。”
虽然沈越觉得与温澜清如今也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他冷不丁来这么一下,还是会叫他心跳加快,脸蛋发烫。
沈赲本来是想同沈越说什么话,一扭头看见他俩正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温澜清说了什么,自家小弟猛然脸颊通红,一副娇羞模样。顿时看得沈赲不怀好意地“啧啧啧”起来,甚至还起哄道:“爹娘,你们看,越哥儿居然脸红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我居然还能看见打小能骑着野狗打的小弟脸红害羞的时候!”
沈越是真觉得他这三哥欠揍了,气得站起来上前去抡起拳头不断地往他身上招呼,“沈赲,我不打你你当我好欺负了是吧!”
嘴贱的沈赲一个劲儿地躲,在众人看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躲到自家老爹身后去了,最后还不服气地探出脑袋对端坐在一旁的温澜清道:“弟夫,看见了吧,这才是我家小弟,小心当天惹火了他你也挨揍。”
温澜清则端坐在椅上,笑着对他拱手道:“多谢三哥以身作则,澜清记下了,日后定是不会惹越哥儿生气。”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哄堂大笑。
沈赲被笑得只能灰头土脸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了。
两家人在松涛院里热热闹闹到了温鸿下衙回府后,便才转移到温府的正堂里头去。沈越因为还在坐月子期间不便离开松涛院便没去,温澜清倒是跟着出去了,毕竟老丈人一家人几乎都来了,他这当儿婿的不出去招待不合适。
也因这么一个多时辰的相处,温澜清已经摸清两位兄长的脾气,二哥沈趈安静话少,三哥沈赲爱闹爱玩,大哥他虽没见过,但听沈越说过沈赽最是稳重,也是日后要担负家里生意养活一大家子的人。
晚间吃饭温澜清也没回松涛院陪沈越一道,晚上连田老太太都出来用饭了,除了沈越,两家人坐下来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饭。饭后,田老太太不急着回去,坐下来同沈如山聊起了温家还住在杨柳镇的那些日子。回忆起那段称得上是艰苦难熬的岁月,田老太太不禁掏出帕子抹起了眼泪。
沈如山这小辈便一边同老太太回忆,一边安慰她都过去了,如今澜清这么出息,接下来温家会迎来更多好日子的。
田老太太感慨道:“如山呐,说起来还多得感谢你们教出的好儿子啊。你看越哥儿自打嫁过来,给家里添了多少好事好东西?就说我院里那火炕吧,这天一凉我就叫人烧起来了,如今我还真不怕过冬又闷又难熬了。剩下的还有什么新式茅厕啊,玻璃啊,还有千机阁里头的那些东西,真是闻所未闻,叫人大开眼界。”
沈如山谦虚道:“不敢当,越哥儿这般胡搞瞎闹不给家里头添乱我就心满意足了。”
田老太太笑了一声,“你啊再谦虚就过了。有这么个好儿子就该夸,大大地夸才是。”
第275章273、十岁以前?
沈如山与田老太太、温鸿在那边聊着,沈家老三沈赲跟屁股长钉子似地老坐不住。他这头看看那头看看,也不是对温家那看似低调却处处讲究的装潢有兴趣,更像是在找什么。
张巧香就坐他旁边,见他一直如此颇觉得丢脸,一抬手就在他背上重重来了那么一下,并低声警告他道:“你就这么坐不住么?长辈在上头说话,你在下头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的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