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87)
如今身在局中,成了局中之人,温澜清又是他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爱人,眼见他平步青云,越来越好,他如何能不欣喜。
眼见夜深了沈越还是一脸亢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温澜清实在无奈,只得一把将他按住,并道:“越哥儿,快睡吧,你不是说明日还要早起送我去上朝么?你再这般下去,明日不一定能起得来。”
“你说得对,我这便睡了。”沈越觉得自家夫君说得对,说完便在他怀里乖乖闭上了眼睛,但没过一会儿便一把将人给推开了,“热死了,一边去。”
温澜清失声一笑,转过身取来放在床边矮桌上的一把手持小风扇,对着他便开始呼呼地吹起来,“这样好些不曾?”
沈越感受到凉意,扭头看了一眼这把小巧的手持风扇,顿了顿,道:“还是得尽快搞出能自动的风扇出来,这玩意儿还是有点费手了。”
让温澜清给自己按了一会儿,沈越便抬手让他停下了,“行了,别按了,你也赶紧睡吧。你明日第一回上朝,可别因为犯困出糗,闹个殿前失仪的大笑话出来。”
温澜清将手里的小风扇放下,这才躺了回来,并对他道:“放心,不会的。”
沈越翻过身面对他,看了近在眼前的这张端正俊脸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握住他的一只手。
如今天热,抱一块睡是甭想了,但可以握着手代替一下。
温澜清安静地任他握住自己一会儿,见他眼皮越来越重快要合上之际,这才轻轻地将自己的手给缓缓抽出,将自己的大掌将他小上一圈的手给覆住,一指一指与之交叉,握住,缠紧。
第二天沈越还是起来得比温澜清晚。
温澜清起来后也没叫他,而是自个儿去到外间洗漱,并叫来不染给自己将头发梳整齐,穿上白色交领长衫,见时辰差不多了才进到里间将仍在睡梦中的沈越叫起来。
若是平日他定是舍不得叫他起来的,不过昨晚沈越再三说过他头天上朝,一定要亲自去送他,温澜清这才将他叫起来。
沈越被叫起来时还迷蒙了一会儿,他看见将他从床上扶起来的温澜清,还傻了一般说道:“温酌,你还没出门啊……”
这话的话音还没落下,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对,我今日是要送你出门去上朝的。”
温澜清坐在床边看了看他明显还没睡醒的脸,眼底不禁染上一丝笑意,他道:“我拿巾子给你擦把脸吧。”
沈越缓缓点了点:“好。”
当温热的巾子覆在脸上,被一只大掌托着擦了一遍后,沈越迟钝的大脑才终于开机成功了。
热巾子从脸上移开,沈越睁眼去看温澜清才知道他不仅头发梳好了,衣服也都快穿好了。
“二爷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你头发都梳好了,衣服也都快穿完了。你怎么不早些叫我?”
温澜清将用过的巾子放入洗脸盆里,再走到一旁从衣架上取下沈越一会儿要穿的衣服,然后道:“没多久,就洗漱了一遍,叫不染进来梳了头发。”
他等沈越坐在床边后,将手中的衣裳随手一放,便蹲下来为他穿鞋。
此前温澜清因为事多,经常天不亮就出门了,沈越少有起床时还能见他的时候,这个由他为自个儿穿鞋的行为更是几乎没有过。
于是当沈越坐到床边,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温澜清就已经自然而然仿佛做过无数次那般蹲下来就拿着摆在脚踏上的布鞋细心为他穿上的时候,沈越愣了好一会儿。
等温澜清将两只鞋子都给他套上了,沈越还没回过神来。
温澜清给他穿完鞋抬头,见他正望着自个儿怔忡,不免笑道:“怎么了?”
沈越问道:“帮人穿鞋这事儿,二爷怎么做得如此自然?”
温澜清笑笑,道:“心里头想这事儿千万遍了,只是我家夫郎从来不给我机会,此前咱们一块起床,你总是鞋一套上便起来了。如今你身子重,倒是给我机会了。”
说着,温澜清伸手在他微鼓的小腹处轻轻抚了抚。
随着月份渐大,沈越这肚子是越来越明显了,如今他有孕快五个月,平日他的举止乍看并没受什么影响,没怀孕时该怎么怀孕时依然该怎么,但托着这么个大肚子,实际上沈越的行动还是不免地受到影响,变慢了,也变得更小心了。
这也才给了温澜清可趁之机。
沈越看着他笑道:“昨日忍冬伺候我起床,见我穿鞋也说要帮我,我都给拒了。没曾想到叫二爷给穿上了。”
温澜清道:“这本就该是我做的事儿,平日我忙着出门才会顾不上,也只能叫忍冬他们帮一帮。若是我在,还得由我亲自来。”
温澜清说着这话人终于站了起来,沈越见状也顺势站起,他刚站稳,温澜清便将一件长衫套到了他的身上。
沈越抬眸笑看了他一眼,配合着温澜清给他一件件套上衣裳。温澜清干活细致,每次为沈越穿上衣裳,绑上衿带时都会问用手先试试会不会紧,再问他会不会勒肚子。沈越如今肚子越来越大,好些需要束腰的衣裳都不穿了,穿的都是些长裙,长衫这些一溜到底的,不仅坐卧舒适,穿起来也轻松。
温澜清为沈越穿好衣裳后,又在旁照顾他洁牙净面,完事还叫他坐在梳妆台前亲自为他梳头。
借着床边的烛火,沈越看着铜中的自己与温澜清,不禁笑道:“我怎么觉着,二爷像是拿我当孩子在照顾了?”
温澜清闻言抬眼看了看镜中的他们,随之一笑,道:“我为秉正净过面,却没为他梳过发。”
言下之意是就连温秉正都不曾有过这等待遇。
等梳完头发,沈越便站起来立在温澜清面前,笑道:“夫君已经伺候我洗漱更衣,那接下来便由我伺候夫君穿上公服。”
温澜清挽着他的手,含笑应道:“那便有劳越哥儿了。”
朝中官员服饰不少,日常所穿一般为公服,无重大祭祀典礼上朝也只穿公服,若临大朝或大典则需穿朝服。朝服比之公服只会更为庄严繁琐,而公服则简便许多。温澜清所穿就是公服,只见沈越先取过叠好放在柜上的绯色罗制圆领襕袍展开,温澜清配合着穿上之后,逐一系上衿带,再在他的腰间绕上单挞尾革带,配银鱼袋。最后才是展脚幞头,手持玉制的笏。
对沈越而言其实就是多了个笏,但整套下来,看着温澜清端端正正手持笏立于他面前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禁屏住了呼吸,被他此时的庄严肃然所震,仿佛见到了他于高堂之上,冷目而对所有是是非非,杀戮与争端的一面。
然下一刻,温澜清微微展臂在他跟前转了一圈,然后站定眼中含笑对他道:“越哥儿,为夫这一身,如何?”
沈越脸上终于露出笑来,由衷地说道:“好极了。”
因为温澜清要赶着上朝,因此出门前只是随意用了些果子之类的吃食配上温温的茶饮。沈越陪着他也随意用了一些,然后便送他出去,一路送他走出松涛院,在快到大门的时候,才发现温鸿与江若意都在,且连田老太太都出来了!
一见到由两个丫鬟搀扶的田老太太,温澜清便挽着沈越的手上前在田老太太跟前站定,并道:“祖母,您怎么这么早便出来了。”
田老太太满意地上下看了他这一身后,方道:“祖母高兴啊,便想来送送你。澜清,你真是从小到大,从来不曾叫祖母失望过。你,是好样的,是温家上下所有人的榜样。”
温澜清这时才松了沈越的手,双掌交叠对身前对田老太太躬身道:“澜清定不叫祖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