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46)
沈如山拉住她的手,劝慰道:“为国事,难免就得于家事上有所疏忽。夫人,你该为越哥儿感到开心才对,这样一份能叫皇上亲自下令召他俩前去为国效力的殊荣,真不是谁都能遇上。”
温鸿在一旁拈须笑道:“沈兄说得对。越哥儿有这等本事,能为国为皇上分忧,不止是家中之幸,也是魏国之幸也。我们该高兴,该骄傲。”
江若意上前对张巧香笑道:“既是他们忙,那我们就当在家中好好照顾小十月,好叫他们无任何后顾之忧为国效力才是。”
张巧香这才笑道:“你们说的对,是我想多了。越哥儿昨日去信邀请岳子同到府里来用晚饭,现在他与澜清都不在,这事儿他就交到了我这头。等这位岳大东家来了,我怎么着也不能失礼才是。”
江若意道:“是了,越哥儿昨儿还说会用黑糖置一桌佳肴,我还期待着呢。”
张巧香对她道:“越哥儿离去之前已经将菜谱交到全婆婆与忍冬手上了,又给他俩安排了人手,由他俩带着人一块将这桌席面置办出来。”
江若意道:“还是越哥儿想得周全。全婆婆与忍冬这厨艺也是尽得他真传了。交到他俩手上我自然就放心了。”
温鸿与沈如山走在前头,江若意与张巧香跟在后头,四人如此这般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府里。
当天晚上岳子同受邀来了温府才知道沈越与温澜清皆不在府里,临时有事出去了须得过几日才能回来。至于他们去了何处,四位长辈皆含糊其辞。
岳子同是个人精,大概猜出沈越与温澜清是办什么不好公开的事儿去了,便不再多问。
全婆婆与忍冬带领温府厨房里的人忙活了一天置办出来的席面确实叫所有人大开眼界,黑糖因其独特的香甜味道,不仅可以做调料,还能做出不少甜点。
最叫人吃得停不下筷的就是黑糖叉烧肉了,选最瘦的猪里脊肉,经过腌制再放入烤炉里烤,出来后的色泽与香味直叫人食指大动,入口咸甜香,又有淡淡的烟熏味道,丰富的口感叫人一嚼就停不下来。
饭后甜点沈越选的是制作较为简单的黑糖布丁,以及黑糖奶茶、黑糖发糕。这三样东西一上来,别说温秉正温秉均两个小孩,便是大人都吃得眉开眼笑,直呼香甜味美。
温澜清在信中已经告知岳子同沈越的父亲从杨柳镇带来一种名为黑糖的调味品,他们打算用这黑糖置办一桌席面,叫他上门来品尝。
看到这信岳子同已经猜到他们为何要邀请他,不过能够想起来邀请他,这黑糖肯定不俗。今日品尝过后,本身就比较爱吃甜食的岳子同是真对这黑糖感兴趣了。
于是饭后,岳子同看过丫鬟们端上来的黑糖,并上手拿了一块品尝过后,便欢喜地与沈如山等人就黑糖这东西深入讨论起来。
可以说,这单生意岳子同已经同意合作,只要沈如山这头能将黑糖的品质把控好,又能稳定供应,他这头就不愁没销路。
能有岳子同这么一个强大稳定的售货渠道,家中又有了固定且不菲的经济来源,沈如山对此自然是欣喜不已。
书上记载,宋朝就出现了火药,并且还用火药制成了武器,不过这时候的火药多做为燃烧剂,就是从炮筒里将火药包打出去对战场上的敌人起到烧伤牵制的作用。与现代人想象中的一声轰鸣之后在地面上炸开对敌人进行致命打击全然不同。
沈越为了给皇上解释火药应用得当的威力,便以当下最常见的爆竹举例。虽然爆竹伤害不大,但炸开时的声响与炸裂开的竹筒却很有说服力。
沈越告诉皇上,若火药配比正确,其炸开的威力,可碎石破墙,爆炸范围内的敌人非死即伤。
沈越的信中没有用太多夸张的叙述,但仅仅是他说的这些内容,就叫看完内容的赵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聪明人由一斑已窥见全局。
赵远知道若这东西真能做出来,该是何等可怕。
因为时间紧急,沈越也不藏着掖着了,于火药一事上,他恨不能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全使出来。而温澜清则一直陪在他左右,全力配合他,若有沈越搞不定的事儿,温澜清就会想尽办法帮他解决。夫夫二人一个全力往前冲,一个紧紧跟在他身后,为他护航帮他断后,确保他能一心做自己的事儿而无任何后顾之忧。
黑火药的制作不难,难的是进行封装。但一时有一时的办法,哪怕威力远不及现代的炸弹,但只要能在战争到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那就是成功了。
沈越为了叫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并且也是试验他们配制出来的黑火药的可行性,先叫人试做了几个超大号的鞭炮。没错,就是鞭炮,约一截藕节大小的鞭炮,也是现代人较为常见的那种,以砂纸和石膏将火药层层包裹起来,用引信点燃,压在上头的每块足有一两斤重的石头竟然全都被炸至半空,躲得远远观看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再看沈越时,都对他又敬又畏。好些从工部里头派遣过来原还因为他是个坤人身份看轻他的官吏,再不敢小瞧他半分。
这事儿传到皇帝耳朵里,叫他兴奋得一宿睡不着,一直在寢宫之中走来走去。
一直到五天期限将满的那天,沈越与温澜清在工部派过来的所有人员的帮助下,终于将沈越于信中所说的可碎石破墙的炸弹制作了出来。
在远离京城,一个由魏国士兵重兵把守的空地上,在一阵地动山摇震耳欲聋的响动中,被预埋在地下的炸弹成功爆炸,威力远胜大家的想象。
也叫因为魏国长年战败,导致心头郁郁,久病缠身的赵远听闻消息后,久久坐在椅子上望着天空,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西夏使团回去的前一天,与西夏有关的所有事儿也算是都定下了,魏国没得选择,还是同意了西夏涨价的要求,以多出原来价格一倍的金额购买来年的一批良马。
这一点倒是没出乎西夏的意料,毕竟魏国不买就没马可用。绝对的实力造就他们西夏有绝对的定价权。
但让李元保没想到的是,赵远拒绝了他提出的和亲要求。
李元保以为赵远想置萧玉竹的名声,置皇家的颜面于不顾,但他接下来就收到了赵远派人送来的水泥方子。
李元保看完这水泥方子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二日,李元保率整个西夏使团的人离开了京都,并且还非常高调地带走了一名魏国的女子,说她便是他在教坊司不打不相识,愿将其带回西夏的那位姑娘。
此事一出,城中百姓都傻了。
不是、这——
那这些时日传的又都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怎么就传到了昭明郡主身上了?
难不成,全都是谣传?
不管京中老百姓如何,至少将满城搅了一通后的李元保终于走了。
这一日,李元保带领着整个使团的人走出城门许久之后,忽然拉停马儿,他扭头望向魏国国都的方向,眼中的神色沉沉。
他的亲信骑马上前,问道:“二王子可是还在想昨夜之事?”
李元保道:“我没想到魏国皇帝为了保住萧玉竹,真能将水泥方子交出来。”
亲信道:“二王子是遗憾没能将与昭明郡主和亲一事定下来?”
两国和亲可不是什么小事,即便赵远这边同意了,李元保也得先回西夏征得他父王的同意,再派使臣送来和亲书,朝廷这头拿到和亲书后,由赵远下令公布此事,这事儿才算成了。所以这位亲信才会有这么一说。
李元保闻言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萧玉竹算什么,她一巴掌便换来如此重要的水泥方子,我这还是赚大了。只是,我总觉得魏国皇帝能这般轻易将水泥方子交出来,像是还有什么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