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孟子筝刚拿到博士学位证书的当天,一个激动失足落水了。
以为要死了,结果他穿了!
穿越成县令家的独子倒也挺好,可原主居然吹牛逼说他明年必中秀才!天杀的,他是工科生啊!
不仅如此,逐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原主为了躲避院试,还说要娶个男妻先成家后立业,没想到他还是低估溺爱他的父母了。
穿越发放对象这事儿也是给他撞上了。
……
正怀疑孟县令与私铸兵器一案有关的林淮清,“招男妻?”这送上门的调查机会,林淮清收拾收拾就化身农家子与县令儿子成亲了。
只是,这孟子筝怎么同传闻中的嚣张草包完全不同?林淮清沉默了。
他看着孟子筝发明出滴灌,为干旱地区节约了半数以上的水;府城大火,他又做出水龙,水可以喷出几丈远……
随着孟子筝发明的东西越来越多,爱面子还脸皮薄的性格也渐渐暴露出来,他真香了。
什么?他是为了查案假成亲?胡说,这明明是天赐的良缘。
于是乎,看着孟子筝盯着他腹肌一脸羡慕的表情,林淮清果断拿起孟子筝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夫君,想摸便摸吧,我就是你的。”
孟子筝被臊得脸通红,他不是走的一脸正气路线吗?怎么变骚了!
孟子筝正式进入工部之后,
朝廷的其他官员:这个孟子筝脑子怎么这么好使,造东西怎么都不带停的。
渐渐的,在六部中一向地位最低的工部变成了最受欢迎的地方,
负责官员任免的吏部尚书收了一堆礼物,结果对方居然只是为了请他帮忙把人调去工部。
吏部尚书:……啊?
表面有礼实则骚气攻x爱面子但又脸皮薄受
(PS:林淮清是本名哦。但是掉马前的筝筝视角下,会叫他的化名林淮,他自己的视角是林淮清。掉马后会恢复本名)
由于葡萄皮并非专业人士,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专业知识都来自于检索和书籍参考。
不要太当真哇呜呜。
本篇是架空文哦,肯定有不符合史实的地方嘟~
引用部分会标注在作话。
谢谢喜欢!
内容标签: 种田文 甜文 爽文 科举 基建 先婚后爱
主角 视角 孟子筝互动林淮清 其它:基建爽文,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努力提高古代人民生活水平!
立意:关注民生
第1章 第1章
“救命啊!”
“别愣了,赶紧救少爷啊!”
翠绿的湖畔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满脸急切的唤着周围几个汉子下水。
肺部进了水,呛的人生疼,眼鼻嘴全被水淹住,吸不进空气,仿佛整个人被隔绝于氧气之外的痛苦与绝望淹没了孟子筝。
他真要死了吗?
回想他二十多年来算得上辉煌的履历,最后竟然是失足溺死,这也太丢人了。
忽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竟挣上了水面片刻,但肺里吸进了太多水,依旧喘不上气,还被呛的半点劲儿也用不上,只能无助的在水里翻腾。
好在他隐隐真听见有人在岸边呼救。
应该是发现他了。
整个胸腔里全是水,明明周围都是空气,可就是呼进不来也吐出不去,身上沉重的厉害,就在他再也扑腾不下去,开始往下沉的时候,有几只手一把拖住他。
也不知道来了几个人,他感觉自己都被包围了。
得救了。
昏过去的前一秒他想。
再次醒过来,头像针扎般的刺疼,脑子里乱的厉害,不属于他的碎片记忆混杂在他记忆里,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入目的是实木的围栏,两边挂着浅色的帷幔,鼻尖萦绕着股中药味,不太好闻,孟子筝费劲的撑起身。
呛了太多水,胸腔里依旧刺痒着不舒服。
望着周围古色古香的陈设,他这是被送到什么中医家来了吗?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推门进来的少年上身着灰色圆领短衫,下身是宽松的棉质长裤。
这个人叫孟远。
孟子筝浑身一颤,本已经暖和的身上又开始发凉。
见鬼了,他怎么知道这个小孩的名字。
孟远一见人醒了,面色一喜,紧接着眼圈就红了,“少爷,您今后万不可再甩开奴才独自去湖边了。”
一句奴才吓得孟子筝心都吊起来了,脑子里那些片段记忆越发清楚起来。
不是……真穿啊。
孟子筝无语极了,刚拿下本校博士的毕业照,还没发朋友圈呢。
他心都在滴血,他死磕了那么久的课题啊。
天杀的,他一个纯纯工科生,要穿越也找文科的啊!
而且这到底是哪个朝代,他从未听过天齐这个国号。
“少爷?”孟远眼瞅着少爷的脸色越来越差,表情也着实不太高兴,有些惶恐。
回想起刚刚自己简直是在命令少爷,也不安起来。
他急忙跪下,开始掌自己的嘴,“是奴才多嘴,奴才该死!奴才实在担忧少爷才逾越了,请少爷责罚!”
虽说脑子里有了原主的记忆,可孟子筝骨子里还是纯正的现代人,讲究人人平等,孟远此刻的作为吓得他都想跟人互跪。
可如今穿越来这儿,原主作为县令独子必然不会做出这类动作,为了不崩人设他也只能忍住冲动,但他还是挣扎着从床上扑腾下来,抓住孟远还在扇自己耳光的手。
原本还想给人扶起来,可力气着实比不过天天干活的人,硬是没扶动。
孟子筝无奈的说:“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眼瞅着孟远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他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虽说这话也完全不是原主会说出口的类型,可他自己的身体说不准都被水泡胀了,估计是穿不回去了,他也不能按照原主的性格演一辈子吧。
索性借着差点儿淹死转变一下。
好在原主跟他同名,不然叫了快三十年孟子筝,若是突然要改名,还真是不好适应。
“爹娘呢?”
“老爷去上衙了还没回来,夫人在给您看药呢,奴才这就去通知夫人您醒了。”说着孟远就想往外走。
“等等。”左一句奴才右一句奴才的,听的他心里直刺挠。
“你以后唤自己名字吧。”
他也知道若是叫人家直接叫自己我什么的,孟远肯定不会听,索性叫名字,好接受一些。
“孟、孟远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这么要求,但还是老实应了声。
看着孟远出了门,孟子筝又躺下了。
愁人啊,回想起原主今年年初吹牛说明年院试必然考上秀才。
孟子筝一脸苦相,他吹牛就吹牛,怎么吹的是他的牛啊。
虽然他学历是很高,但他科举和高考完全是两回事儿啊!这是什么错误类比现场啊。
原身说来也是个小天才,10岁那年就接连通过县试和府试成了童生,再加上有个当县令的爹,还有个当京官的舅舅,周围人对他可谓是众星捧月。
一开始他也是在认真学习的,可13岁那年第一次院试没中,周围人全替他找好了理由,什么年纪小、发挥失常,再加上他父母的溺爱,渐渐的就沉迷于这份虚荣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