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76)
“说啊。”
“我想向你买水龙的图纸,价钱随你开。”林淮清正式的说道。
孟子筝听这话,直接被逗笑了,“你跟我还买什么啊?”
“哦?我们什么关系?”林淮清贴近对方。
孟子筝控制不住的后退半步,开始低头把玩自己的指尖,“啊该剪了。”
林淮清轻轻捏住被他把玩的那几根手指,稍稍用力压了下去,“行啦,我正经的,我买下来。”
见话题转移了,孟子筝才抬头,“为什么啊,你银子多的没处花了?”
“我才想问为什么呢?”林淮清戳戳孟子筝的脑门,“你都做多少东西了,马儿跑还要吃草呢。你这水龙又自己给的银子吧,官员还有俸禄呢,你倒好,倒搭银子。”
孟子筝鼓鼓嘴,好像真是诶。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怎么缺钱过,所以他对钱确实没什么概念。
哦除了当时给林淮清的那把碎银!
莫名被瞪了眼,林淮清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可不能养成这习惯。不然今后进了朝堂会吃亏的。”
“王爷会让我吃亏?”孟子筝抿着嘴,前倾着身体,抬眸认真的看着林淮清。
突然被反将一军,林淮清失笑,顺势捏了把伸过来的脸蛋,“不会。”
“但我在也不行,只要我是站在朝廷的角度,你跟我也要照样收报酬。还有今后若是人家给你什么谢礼,我父皇要给你什么赏赐,都别说什么不用,全部收下,你拒绝多了,有人会得寸进尺的。”
“生米恩,斗米仇。更别说你这些都不是小恩小惠可以讲明的。”
虽然话语间郑重又认真,可对方这尾音不自觉拉长,听着顺耳得很。
他们在街道中央面对面站着,林淮清凝望着他,似乎他不答应就不会移开目光。
“知道啦。”孟子筝缓慢地连连点头。
“这样吧,要是他们不给我谢礼,我就说让暻阳王去问他们要,行吧?”孟子筝说笑道。
“行,你不说也帮你要。”
哎,又不知道怎么回了,孟子筝转过身重新开始往孟府的方向走。
“你,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孟子筝看着脚尖,一步步向前迈进。
“不知道,想再多赖几天。”
“噢。”他很林淮清就这么在街上一路走着,这边没什么人,倒真有种以前读书时在操场见过的那些小情侣散步的感觉了。
回到孟府,林淮清又提起了向他买水龙图纸的事儿,他实在不知道应当要多少,便让林淮清看着给了。
将水龙的图画了份,再加上孟远还在使用中的猫、去味砂的制作过程写下来,再次交给了林淮清。
林淮清将两次收到的图纸一同装起来收好。
水碓那边他就不打算多造了,整一个他们府上自己造纸玩儿玩儿,之后大抵就不是他们的事儿了。
待孟梁回来,将他们在路上商量的事儿同对方说了,孟梁果然也很同意,说这事儿交给他去办。
接下去几天,在林淮清的监督下,他真的每日都会爬起来锻炼一会儿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心里始终惦记着林淮清什么时候回京,谁知道没等到对方回京的消息,反而先等到了他要去府学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葡萄皮:哟哟哟哟哟哟哟小~情~侣~
孟子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口误!
林淮清:说的对。
今天也是爱你们的一天,人活着就四个字,我爱你们!
第49章 第49章[VIP]
府学为给学子更好的环境, 其所在地也离闹市很远,自然离孟府也不近。
原本孟子筝想着自己开始上学时林淮清也该回京都了,他便可以直接住在府学, 但他暂时还是在孟府住吧。
去府学的当天,孟子筝收拾好东西, 便挎上书箱。
肩膀被勒住的瞬间,他想起之前说要做个布包来着,后来给忘了, 主要是一直背也习惯了。
现在他想法倒是也变了, 因为书脚容易被压弯, 偶尔还要用来装墨砚以及纸, 布的构造还是太柔软了, 可能会变得一团乱, 所以他打算换成皮革,会比棉布好很多。
出门前,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孟远, 加急一下, 明天就能把这个勒肉的书箱换掉。
收拾完出门,林淮清送他过去。
上了马车, 林淮清闷闷不乐的样子一点不带掩饰, 孟子筝用膝盖撞撞对方的腿, “你咋啦?”
“夫君你去上学了,我便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了。”林淮清紧贴过来。
孟子筝无语的笑出声,“你少来。”
“最近从早到晚都与你呆在一块, 现如今要分开一整天, 心神不宁的。”林淮清皱着眉装可怜道。
“你不如趁着这几天想想坦白身份的时候怎么跟我爹娘解释吧,王爷。”孟子筝郑重的拍拍对方的胸脯。
见林淮清瞬间僵硬住的表情, 孟子筝笑倒在马车上。
孟子筝笑的开心,林淮清却无奈的很,如何坦白这事儿他其实早已想过无数次了,只是根本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是子筝的父母,自己的身份在这儿,孟梁和宋玉珍表面上可能不会说什么,背后可就说不准了。
以孟梁为官的性格和疼爱子筝的程度来看,自己调查他这事儿还好说,对方生气的点恐怕还是他利用子筝的事儿,而且在孟梁看来,自己王爷的身份说不定还比不上原先的农家子。
到府学门口,孟子筝下了马车,挥手叫林淮清先回去,晚上回府再见。
府学相比起县学大上许多,宽敞的门口有许多书生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平日里进出怕是要严上许多,今日由于各个名次的人需分开登记,所以一时间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孟子筝也不例外,带着已经准备好的束脩杂费以及他倒数第二进府学要单独交上去的银子,在一条人最多的队伍排起了队。
“孟兄。”
孟子筝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向扬!
“大福!”时隔一个多月未曾见面,孟子筝依旧不见生疏的叫了向扬的小名。
向扬习以为常的笑笑,又走近了几步。
“还未恭喜孟兄。”
“多亏了你,我也是有个第一名的好友了。”说着干脆将向扬拉到自己身边站着,“你要住在府学内吗,要不来孟府和我一起住?”
他早早便想过要不要同向扬提这事,一开始也担心过会不会为此伤到对方的自尊什么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出来。
不管怎样,他与向扬既是好友,就不该因为这些事情畏首畏尾,不然若是由于对方羞于开口,最后落下什么遗憾就不好了。
“多谢孟兄,我住府学就好。若是可以,我倒是想同在县学时一样,继续与孟兄住一块。”
向扬此话并非是客套,他们不熟悉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起来十分省心。
更别提成为朋友之后,孟子筝不仅性格好、容易相处,还帮过他许多,和全然陌生的人住在一块若是遇上难相处的,即使只有晚上的时间呆在一块,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儿。
而且与县学不同,府学一个屋子要住四个人,大家性格各异,也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