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66)
“夫君知道就好。”林淮清气定神闲地回道。
孟子筝喉头一梗,眼睛不自然的垂下。
怎么什么话都堵不住他呢。
想到刚刚尬的他脚趾蜷曲的场景,他警告道:“你下次在外面就说是我朋友,别说是夫君了。”
虽说胡建没说,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没能表现出来的震撼。
“我可是你三书六礼娶回来的啊。”林淮清侃然正色的答道,连声音都未有丝毫想减小的迹象。
引得周围路过的百姓都不禁将目光对准了他们。
这个男人真是恐怖如斯,孟子筝突然感觉其实林淮清才是从21世纪过来的吧,这个在大街上毫不避讳男妻身份,还泰然自若的姿态。
自己之前要是能有他的心性,也不至于寡二十几年了。
周围的视线都没什么恶意,最多就是带点儿调笑的意味,可他还是脸上发起烫来。
林淮清撤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笑吟吟的捏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街道上的行人。
“逗你的,大部分时候都听你的。”他轻声在他耳边说。
说完就推着他的后背,带他进到了铺子里。
进到铺子里,身后被林淮清笼罩着,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孟子筝平静下来,“你真是!”
“诶师傅呢?”林淮清左右张望了下,打断道。
孟子筝也跟着找起了邱元东,明明门大开着,可人居然真的不在铺子里。
难道去出恭了?
两人在店里等了片刻,还是邱师傅还是没来,担心出什么问题,孟子筝决定去后院看看。
后院门开了条缝,不过一开始他并没打算去后院,毕竟没经过主人家的允许。
快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轻轻推开,一眼就看见邱元东了,心下暗自松了口气。
邱师傅正在用墨斗定位,这个他以前大学时也学过叫弹线定位,黑黑的线条呈直线留在不规则的树干上。
虽然他不会木工活计,但对这个倒是十分熟悉。
身后传来响动,邱元东并未回头,平淡的说道:“要点儿什么自己挑,挑完再跟我说。”
“邱师傅。”
是道温柔但有力的声音,是孟公子!
邱元东回过头。
“孟公子!您今日怎么来了,听井罕说你们要建什么防火队了?”
“对,再过一阵子应当就要开始在城内巡逻了。”孟子筝笑着应了。
邱元东一脸激动,语气雀跃,“多谢你了孟公子,不仅带着大家救火,居然还特意建个队伍来管这事儿,真是太麻烦你了。”
“邱师傅不必如此,既是利民好事便不是麻烦。”
邱元东心头一热,他们府城能遇上孟大人和孟公子这样的人,是他们的福气啊,“待揭榜之日,孟公子必能高中!”
林淮清进来后便一直站在孟子筝身后一声不出,听着邱元东的祝福,笑看着孟子筝的背影,年纪还尚小的少年人,身形还很清瘦,可思想上已能抵过不知多少人。
今日听那位井罕提到子筝要建防火队时,他就惊讶住了,即使不算天齐,历朝历代那么多年,孟子筝也是第一个提出为了火灾专门建造一只队伍的,如今更是要为了灭火而制造工具。
而这居然只是他短短一年内所做的其中一件事儿罢了。
他竟然庆幸起来,还好之前怀疑了孟梁,否则等认识孟子筝说不定要等到他真正入朝为官之时了。
孟子筝这样的人,任谁见了都喜欢,若到了那时,怕是早已成亲。
“实在不好意思了孟公子,你这东西做起来怕是要好一阵儿,所以前两日我花了些时间,将人家之前已经定好的小东西给做了。”邱元东夸完,开始解释起自己进度为何如此慢。
“先来后到嘛,本该如此,邱师傅不必介怀。我就是过来看看,那日图画的急,最后又弄脏了,我怕您遇上什么问题。”
邱元东连忙摆手,说没这事儿,让他们放心。
等到聊完,邱元东才发现身后还跟了个人,问道:“这位是?”
“嗯……”
“在下是子筝朋友,姓林。”林淮清终于走到和孟子筝并排的位置。
“哦原来是林公子,方才怠慢了,实在不好意思。”
居然这么听话,孟子筝惊讶的看了眼林淮清,怪不敢相信的。
邱元东这边还早,他也就安心回去打算休息两日了。
这两天忙的他脚不沾地的。
上了回程的马车,车厢轻微晃动着,一摇一摇的,孟子筝有些犯困了。
“子筝,你让邱师傅做的什么啊。”林淮清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啊?”孟子筝很震惊,“我以为你们王爷都会有什么暗卫,盯着我什么的呢。”
林淮清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哪还敢盯着你,骗你那么多事儿,人早就都撤走了。”
“我又没说盯着是监视我,怎么不能是保护我的安全呢?”孟子筝也跟着不着调起来。
林淮清挑眉,“是我不周到了,这次我回京,是该给你留个人下来。”
“不用,我天天在孟府呆着能有啥事儿啊,我就这么一说。”
林淮清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之前就是觉得子筝一直在孟府出不了什么事儿。
结果他自己救火,还是弄伤了手,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儿。
只要子筝自己不介意这个,留个人下来,他能安心些。
更何况人心险恶,现在子筝在府城风头出尽,若是遇上心胸狭窄之人出了歪心思……
细想下去,心里都开始发慌了,可这次京城是必定要回的。
除开详细做下一步的部署以外,明年子筝考完乡试,便能带他入京求师,总要提前解决好他父皇那边的事儿。
“还是给你留个人,若是想传信给我,也能找他。”他劝道。
孟子筝摆弄了几下车窗的帘子,“好吧。”
“哦对了,怎么跑话题了。”孟子筝忽然反应过来,“我找邱师傅做的这个,名字叫水碓,说起来,算是个农具吧。”
“不过其实打什么都行,除开给稻米去壳,捣药物、香料、矿石之类的都行,我就是想让他来捣树皮,用来造纸的。”他继续解释。
“你还会造纸?”
孟子筝得意一笑,立即坐直了身体,“平平无奇小天才一枚啊。”
林淮清被逗笑出声,“嗯,小天才。”
“小天才详细说说?”
林淮清一副宠溺的样子,几声笑的尾音气泡音都出来了,孟子筝在心里吐槽,耳朵倒是乖乖红透了。
孟子筝将水碓的具体情况同林淮清说了说,对方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农具现在有没有。
想也是,虽然如今重农,可皇子放着经史文学、骑射武艺不学,去学种地也是很荒谬。
脑子里忽然冒出林淮清穿着农民伯伯的衣服,带个草帽在地里插秧的模样。
“笑什么?”
“没、没事。”孟子筝忍了一下,才没笑出声。
和林淮清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到他回京时,就把普通水碓和连击水碓的图纸都给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