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36)
大门更是宽敞厚实,都有些像缩小版的德峰县的城门了,硕大的牌匾挂在大门顶上,字体苍穹有力但看着不像林淮清的笔迹。
“这牌子是父皇题的字。”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淮清解释道:“这处是王府正门,之后要是懒得动可以走后门,那里没有梯子,下了马车就能到家。”
孟子筝笑嘻嘻地比了大拇指,“懂我。”
接上晏敬伯,三人并肩踏上阶梯。
晏敬伯无儿无女独自一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府邸,但在孟府待了那么久,发觉还是和孟子筝、林淮清一起住着热闹,因此林淮清提到让他去王府住,来教孟子筝功课时他立马就答应了。
是有些不合礼数,但林淮清和孟子筝现如今都是他的学生,要解释也完全说得通。
爬上楼梯,才注意到王府的门口站着两排整整齐齐的人。
要怎么叫人林淮清已经早早让段渊寄信回来叮嘱过了。
“拜见王爷、主子。”本是要行跪拜礼的,林淮清也让人取消了,不然他怕子筝挨个扶过去。
跨过门槛,他便打发人去干自己事情了。
见孟子筝左看右望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林淮清问道:“找什么呢?”
“王府就没个什么管家之类的吗?”不是说王府都会有个说“王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的管家吗?怎么感觉没看见这样的人呢。
段渊答道:“主子,属下就是管家。”
孟子筝眼睛微微睁大,“你还兼职这个啊。那、那还挺辛苦的哈。”
段渊真够忙活的啊,一边帮林淮清办事儿,一边保护他,一边管着手底下那么多王府暗卫,一边还兼职王府管家。
这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孟子筝怼了几下林淮清的肩膀,“你这得多给人发点儿银子吧。”
瞄到段渊脸上没能憋住的笑意,林淮清无奈摇头,“发,我肯定多发。”
“王府以前是有管家的,不过管家要管理王府的衣食住行。之前被买通过,妄图在招待客人的茶叶中下毒,险些酿出祸事。自那以后府中便没再设管家。”
“啊,这样啊。”孟子筝不太高兴的回道,王爷真是个危险的职业啊。
重新打起精神,孟子筝扑到林淮清身上,胳膊紧紧缠着对方,“没事儿了!之后我肯定保护你。”
“那提前谢谢子筝了。”
几人率先到的晏敬伯的屋子,和孟子筝相邻,晏敬伯之前偶尔来王府找林淮清喝喝点儿小酒时便是住的这儿。
奔波劳累了这么久,送晏敬伯回屋休息之后,两人也随之进了隔壁另一个院落。
里面简直像个花房,不是春天,胜似春天。
有些花的品种孟子筝不认得,他开着玩笑,“我感觉我现在像个花仙子。”
“白雪!”孟子筝忽然窜出去,撑着膝盖他俯身闻了闻,确实是熟悉的味道,就是林淮清送他的春兰的味道,他就说呢为什么今年生辰林淮清没送这个,还怪不习惯的。
“花仙子,跑慢点儿。”林淮清几大步跟上来。
孟子筝横了林淮清一眼,又来了。
“房间在哪儿?困死了。”
“早就准备好了。”
他的房间也很大,旁边就是书房,方便他看书后回房间睡觉,屋子里的布置基本上都是按照他在孟府的房间布置的,东西用起来十分顺手。
孟子筝四处溜达了几圈,兴奋劲下来后他便有些困了,回了屋子发现林淮清正在脱衣服,他一个大跨步冲过去,稳住林淮清脱衣服的手。
“你干嘛!”
“我睡觉啊。”林淮清一脸认真的答道。
孟子筝立刻将林淮清的里衣带子打了个死结,“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都一起睡吗?”
林淮清抱着他的胳膊跟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孟子筝心软了一瞬间就重新硬了起来,这都是假象!到了晚上林淮清肯定就大变样了。
之前一起睡是因为也就刚刚确认关系还是比较纯真的,在冯家村的时候是房间不够每天又累,可现在他到了林淮清的地盘,谁知道晚上林淮清会干什么,感觉自己岌岌可危。
最重要的是18岁的界限一过,他怕自己也被林淮清勾引住了,林淮清的身材真的很好,完全是照着他的审美长的。
“我年后就要考试了林淮清。”
“我知道。”
“你在这儿我睡不好。”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淮清偏头笑起来,孟子筝一开始不让他一起睡时他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现在看着孟子筝悄悄从颈部逐渐蔓延染上来的红色,已经反应过来孟子筝是什么意思了。
手心攥紧又张开,好几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顺手抱过孟子筝将人放在他身后吃饭用的小桌子上,“怕我对你做什么?”
孟子筝差点儿被口水呛到,林淮清果然不要脸,居然就这么大剌剌说出来了。
他别扭的歪着低下头,“也是吧。”
“是?那你详细说说,怕我对你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啊。”林淮清躬身凑近孟子筝的耳朵。
孟子筝猛地抬头,嘴唇擦过林淮清的鼻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面前的人堵住了嘴,“唔。”
舌尖瞬间就探入了他的口内,引着他肆无忌惮的游走,孟子筝下意识按着林淮清的肩膀不让人在上前,可这点儿小力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还是在林淮清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腰背被林淮清搂得越来越紧,重重地压在林淮清身上。
林淮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孟子筝的披风,白色的披风堆叠凌乱的掉落在桌上。
刚刚进屋就不该把窗户和门全都关上,如今都喘不上气了,孟子筝对着林淮清的肩膀又推又拍,人总算退开了些。
林淮清抵着孟子筝已经湿润的嘴唇,粗喘着气,恋恋不舍的在上面摩挲,“所以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把刚刚你系得死结解开,我就不亲了。”林淮清说完又含住了孟子筝的嘴唇。
孟子筝也看不见下面的衣服,只能用手试探着在林淮清的胸前摸着找那处死结。
“嘶。”林淮清忽然推开,“别瞎摸,在这儿。”
林淮清牵着他的手来到死结处,孟子筝被林淮清按着后脑勺,想用余光瞥一眼下面都做不到,对方还吻的越来越用力。
急促的呼吸声在唇齿间流转,孟子筝颤抖着手努力寻找着死结的解法。
早知道刚刚就不系那么紧了。
他指甲剪的干净,即使已经知道了从哪处开始解,也十分困难,更别提他还看不见。
一如林淮清说的,他解了多久这个死结,林淮清就亲了多久。
解开死结的刹那,孟子筝就用力偏过头,躲开林淮清的攻势,小腹一阵一阵的发紧,在这么下去他真受不了。
林淮清擦掉孟子筝唇边水渍,嗓子哑的不行,“我说话算话吧。”
孟子筝晕头转向的愣着神,缓了好一会儿,最后气哄哄地憋出了句,“老流氓。”
林淮清被骂得相当开心,笑声一度停不下来,“你都在想什么呢你。”他指着孟子筝的额头戳了戳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