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5)
“你,你别瞎说!我没有!”
年纪小果然经不起被炸,一脸通红还说没有,欺负小孩更开心了,“小心我告诉你爹!你偷看话本。”
“你!哼还你!”
说完,于棋把书往他怀里一甩就跑走了,孟子筝也没生气,他好歹二十几岁的高龄了,放古代有些人的孩子都要成亲了。
他跑到县学门给了几文钱给守门的大哥,让他帮忙跟府上的人说一声,砍两根竹子回来。
时间紧迫,先把原材料整来再说吧。
好不容易磨到月中的休沐,下了学他就急匆匆的往家赶,回到家,院子里四个长长的翠绿色的竹子横放在中间,十分挡道,家中仆人都得绕道走。
没想到这茬儿,孟子筝扶额。
“少爷!您回来啦。”
孟远一见他就乐颠颠往他这儿走。
“少爷您要我们砍竹子做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我先试验一下,成功了再告诉你们。”
孟子筝说完就叫人来将竹子中间的隔膜戳破,不然太影响水的流动了。
然后带着孟远出门找木匠,他得做点儿东西。
学建筑的画些设计图是没什么问题,他跟师傅说了半天,人家也没明白,一着急干脆自己动手画了起来。
他想做几个木台,顶上是封闭的,前后的上半部分各打出一个圆形的洞,可以供大部分的竹子插进来,中间做成中空的,可以供陶制碗放入。
最底部要多加几层隔板,方便调整这个木台的高度。
孟子筝将图纸画好后,又详细跟师傅说了每个部分的用法,付了定金,因为只是个很简单的小东西,明早就能拿到。
出了木匠铺子,孟远在一边激动的脸都红了,“少爷,你是何时学的画画的,画的还那般简单明了,连我都看明白了。”
“我会的多着呢,你等着瞧吧。”孟子筝许久没燃起的炫耀之魂,又发作了。
“嗯!少爷您这般厉害,明年的院试您肯定能够高中!”
孟子筝脸上的笑又失去灵魂,是他多嘴了……
回到家中,竹子中间的隔膜已经被戳碎掉了,至于在竹子上钻洞这种事自己人就能做,也就不麻烦木工了。
还是那个木台比较重要。
现在没有自动化,一切都要人力操作,可是总不能让人全天候蹲在竹筒口灌水进去吧,晒都得晒晕。
所以他是打算将竹筒内灌入足够量的水之后,给两端封上麻纸,将两端放上木台,调整好高度,水滴就能慢慢的流出。
竹筒内有余水的话,就将一边垫高一些,再把油纸揭开,水自然就会流入事先放好的碗内回收利用。
木板封顶,也可以减少水分的流失,不必着急忙慌的收水。
其实要是能做出地膜的话,覆地膜也是一种保持土壤湿度的好办法,只是一方面做不出来,另一方面也太污染环境了,除了天然橡胶可以考虑以外,还是不要做塑料类的制品了。
嗯,虽然也做不出来。
第一个孔已经打完了,孟子筝没让他们继续,打算先看看效果。
他总觉得这个孔有点儿大了。
孟远将水端给他。
果然,水一进去,就跟涓涓细流一样,不停往外冒水,虽说流的不算多,可是速度还是太快了,没办法达到节水的目的。
只能把第一节砍掉,重新打孔。
连着试好几次,才打出合适大小的孔。
孔洞的具体大小也不必固定,可以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来,他们这儿属于中部地区,干旱不会太夸张,没必要交太多水,在往北走,便可以依据土地情况调整大小,避免农作物渴死。
给几根竹子都打上合适大小的孔后,熄掉为了打孔特意多点上的数盏油灯,就静待明早去找师傅拿木台子了。
若是确定可以,就去找爹商量商量,自己这么大动静,居然也没问他。
第4章 第4章
第二天一早,孟子筝就带着孟远去把定制的那几个木台子取回来,师傅手艺很好,做的很规整,放在地上也很稳当。
院子不够大,没办法摆的太大,只能灌水先滴着试试,几个人将竹子内灌满水,在用麻纸进行封口,将其架在两个木台子上后,孟子筝就先回书房背书了。
毕竟他现在真的很缺时间,但凡让他早点儿穿!他一定不会吹出自己要考什么秀才这种话。
过了正午,孟远过来说水差不多滴完了。
孟子筝算算时间刚好,夏季天气正炎热,开始升温时开始水开始滴,正午前结束。下午降温时开始滴,太阳落山前结束。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看竹子的种类、粗细等,不过农民肯定比他有经验的多,这个他应该不必担心。
他爹去上衙了,只能等晚上在跟他爹说了,明天就要回县学,下次回来又是半个月之后。
这种事情还是要尽早解释清楚,若是真要大旱,能早一天推广出去,河水干涸的时间就能推迟一些。
啊!对啊,修水仓!忘了这个了。
水仓通俗解释也就是储存水的仓库,毕竟一味的打井开采地下水并不是长久的办法,甚至会导致地下水枯竭,提前挖水仓,储存河水或者雨水,那么这部分的水就能减少蒸发,留下来供缺水的时候用。
但原主不关心这些杂事,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水仓出现。
具体等晚上一起问县令爹吧,他肯定能知道。
等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后,孟梁正准备去书房,却突然被儿子叫住了。
他这两天似乎在做什么东西,本来想着是孩子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就放他自己玩儿,不过现在看来是遇上什么问题了,看来是要找自己帮忙啊。
孟梁脸上带笑,心里却雀跃的很。
“爹,我们去院子里说吧。”毕竟实物在院子里,还是边做边讲解看起来比较靠谱。
孟母也跟着一同来了
几人来到院子,孟远已经给竹子灌好了水,等在这处了。
“筝儿这是什么啊?”
孟梁还未说话,宋玉珍先问了出来。
“这个我叫他滴管工具。”孟子筝走到竹管旁,将它微微抬起,展示竹管下方正在滴水的小孔。
“滴灌又是何物啊?”孟梁跟着凑近问道。
孟子筝清清嗓子,他下午就已经想好要如何解释了。
“爹,我们在烈日下,给土里倒上一盆水,其中有一部分进入了更深层的地下河,也就是我们打井后,水井里的水。”
“还有一部分呢,就是被晒干,就像洗过的衣服,放在阳光下晒干一样。”他实在是没办法解释蒸发现象、水分子逃离之类的东西,只能往简单了说。
孟梁疑惑道:“这些和你说的滴灌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啦。对照到我们耕作上,我们每天给麦子、水稻等等作物浇的水也是一样,其中大部分都被晒干或者沉入地下了,只有小部分是真正被其所吸收的。”
孟梁看着滴的非常缓慢的水,眼睛骤然一亮,言语间也变得激动起来,“你的意思是说,用这个方法浇水,可以少用些水,让那些水不被晒干和下沉对吗?”
孟子筝佩服的看了眼孟梁,不愧是当官的,这个敏锐度果然很高,“没错,不过不只是少用些水,而且至少能节约一半以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