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69)
“噗哈哈哈哈哈!”孟子筝实在忍不住了, 憋出一声猪叫之后他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们可真是天才哈哈哈哈!”
孟子筝几次想停下,但一想到这个意外的行为就再一次笑出了鹅叫。
“所以,你们这次, 知道换人的原因是你们又、又找人去跟他们打了一架?”几十个字孟子筝边笑边说, 险些断气。
“是。”林淮清重新拾起自己的厚脸皮,为自己辩解, "这不还多亏了我和二哥之前闲得慌,否则短时间内哪有那么容易找出有问题的地方啊。"
孟子筝憋得身体轻颤,脸颊都笑红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并不妨碍他觉得搞笑啊。
好半天过去,孟子筝才勉强让自己颤抖的身体稳定下来。
手下的动作继续,孟子筝弯着嘴角示意林淮清继续说。
“培养一批合格的暗卫并不容易,从小便无亲眷的好苗子并不好找,不管是耗费的金银还是时间投入都很大,更何况是郁兴正这种连打扫马厩都一直安排的府上老人的性格,更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暗卫全批都换掉的事。”
“所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让郁兴正不得不换掉人的事。”
孟子筝手上整理种子的动作越发利索,即使心思完全没在手上,也半点不影响。
“是挺奇怪的,但这肯定不能拿来当作扳倒他的证据吧,陛下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办法呢。”
林淮清冷哼一声,“那是他之前装的老实,没发现他的破绽罢了。做的事越多,露出的马脚也就越多。”
孟子筝挑了挑眉,“你们是不是还发现了什么?”
林淮清一改方才漠然的表情,唇角牵起,“知我者,筝筝也。”
他笑笑,“确实,我们顺着暗卫这条线查下去后确实发现了些东西。”林淮清顿了顿道:“还是等确定之后再同你说吧。”
孟子筝点头,他对这方面的弯弯绕绕实在搞不明白,只要搞坏事的人能被抓住就行,他利索应下,没再寻根问底,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干自己的事儿。
自然也就错过了林淮清眨眼间消失的微笑和眼底闪过复杂情绪。
检查完种苗孟子筝还不忘去看两眼他的新欢木薯树,确认大家都安好才放下心。
如今有了林淮清和他带过来的人,他们倒是可以继续走夜路了,不用再让他的宝贝苗苗们受罪了。
不过由于今日大家在烈日下赶了太久的路,现在恐怕早就累得不行。
因此两人决定前半夜就在此处让大家好好休息,待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后半夜再开始赶路,到明日巳时就找个村落或是县城落脚,等用完晚膳再继续出发。
两个人黏黏糊糊待了一个晚上,算是直接坐实了队伍中传出来的各种谣言。
孟子筝好不容易将闻嘉赐盼出来了,想着三个人待着应该没那么惹人注意了。
结果还没坐一会儿,他先困了。
下午林淮清靠着他睡得的时候,因为实在太热了,林淮清又沉,他硬扛了一个下午,现在困得脑袋直点。
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在旁边看着的人也胆战心惊的,生怕孟子筝直接栽倒。
在林淮清第三次托住他的下巴之后,终于忍不住劝道:“去睡吧,等要出发时我叫你便是。”
孟子筝还是想同大家集体行动,他挣扎着,努力眨巴了几下眼睛发现自己是真的睁不开了,迷迷糊糊自己钻进马车里,还不忘把帘子掀起来通风。
孟子筝走了,林淮清同闻嘉赐点头示意后便离开去找了段渊。
特意将段渊从队伍最前方硬生生薅到他们的马车附近,一直到余光能望见孟子筝所在的位置才停下。
“王爷。”
“你同他们交过手,你觉得有郁兴正的人吗?”林淮清直接切入正题。
段渊犹豫片刻,既没摇头也未点头,“难说。”
“这次来得人里,一波肯定是怀宁城中的,另一波放火的人,无论是招式还是出招习惯都很陌生,但也没办法排除掉他们是郁兴正的人的可能性。”
“郁府的人一直很奇怪,即便是之前,我们想要认出他们,也只能靠他们出手时的各种习惯,但论起招式身法,他们之间没什么太大的共性,甚至不像是一起训练的。”
像他们便是自小就在一起训练,但郁府里的人时常给他们一种全然不是一拨人的错觉,经常各打各的。
想到孟子筝之前遇上的刺杀和这次的不同,他咬了咬牙尖,紧锁眉心道:“这边我来看着,你立刻回怀宁盯着宗峦。”
“对了,还有件事。”林淮清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段渊没多问,冷着脸,点头应是后便立刻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原本对守卫的话半信半疑的船员们已经全员倒戈,无一幸免。
“筝筝!出来跟我骑一匹马吧!”林淮清拽着准备上车的孟子筝,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其他人听不见似的。
孟子筝一把捂住林淮清的嘴,着急道:“你小声点儿!我坐马车就行,晚上也不是很热。”
林淮清握着孟子筝的手腕,仗着有孟子筝的手捂着其他人看不见,十分放肆,眼神中翻腾着不明的情绪,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孟子筝的手心。
孟子筝只感觉手心一阵温热的痒意,一个柔软的东西抵着他的手心舔舐着,孟子筝片刻愣神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心口猛然一跳,手下意识便想缩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干坏事的羞耻感袭来,明知道有他的手挡着其他人当是看不见的,孟子筝还是忍不住做贼心虚般的四下张望。
发现许多人的视线都在偷偷往他们这边瞄之后,孟子筝嗖的一下,脸变得极热,眼睛都被熏得眯起来,感觉自己脑袋顶都要冒烟了。
幸好此时是夜晚,大家伙举着的火把将每个人的脸都映成了昏暗的黄色,掩盖了一下他现在一定爆红的脸。
“一起?”林淮清不动声色握紧孟子筝的手腕,不让人将手抽回去。
孟子筝自以为很凶的瞪了眼林淮清,咬牙切齿道:“行。”
林淮清又得寸进尺的亲了亲孟子筝的手掌心,这才拉着人走向马匹。
为了避免真把人逗狠了,林淮清倒是没真跟孟子筝挤着乘一匹马。
将孟子筝托上马后,林淮清便牵起缰绳在下面走,替孟子筝稳着马,孟子筝有被带着骑过去几次,现下熟练的把着马鞍,坐得稳稳的。
孟子筝长舒一口气,骑在马上,感受着夏夜清新的风无死角的吹向他,很快就让孟子筝浑身的温度都降下来,也没方才那么气了,毕竟林淮清也没真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同骑一匹马。
只是他不知道,林淮清给他牵马带来的震撼比两人同骑一匹还要大。
背后一堆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两个字。
毕竟即便是皇城之中的纨绔公子哥也最多是在大街上与小情儿当街纵马,少有给亲自牵马的,更别提身份尊贵还一贯冷漠嘴毒的暻阳王。
这真的是本人吗?
孟子筝坐得高,又在几乎是最前面,自然没注意到身后不敢看又频频扫来的眼神。
甚至起初还有不明真相的人觉得暻阳王是被妖怪附身了,直到讨论的声音被林淮清听见,刚刚还满脸春风的人瞬间冷下脸,瞥了眼他们。
被盯上的几人,眨眼间后背便浸出冷汗,立刻垂下头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