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339)
当时那么多人出言劝阻,陛下还是干脆的答应了这次,现在看来是陛下和孟大人下的一盘棋罢了, 他们这些人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难怪不止陛下没反应,就连暻阳王也无丝毫反应。
至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被打脸, 只要他们不提就没人会知道!
结束议事,许肆回到吏部官署,正门一如既往的热闹, 各地等待铨选、考核、升迁、述职的官员们门口排起长队。
隔着老远就已经能听到排队来往官员相互交谈往来的声音, 语声不绝, 无论以往是否认识, 到了这儿似乎都相熟起来。
许肆急着进衙门内, 没心思理会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 专程从侧门进去,直奔侍郎堂。
“张侍郎呢?”
“回大人,张大人在文清吏司那儿。见山府的孟知府如今三年任期已满, 现回述职, 张大人正在亲自接待他。”
许肆微微皱眉,述职核定按规矩来便是, 张承亲自去作甚?
“张侍郎忙完, 让他来找我。”说完许肆便微提衣摆打算离开, 步子刚刚迈过门槛,脚尖却临时调转了方向。
“罢了,我亲自去寻他。”
许肆脚步渐快, 见山府的孟知府, 那不就是孟子筝的父亲?
承恣城内,生活如往常一般普通, 就是偶有些纠纷,但在守城护卫的镇压下也能很快安定下来。
城中百姓倒是没受多大影响,那些折腾胡闹的多是外地商人、镖师,急着转手货物或是回去交差,可现下城门已关,只准进不准出,完全将他们原定计划打乱。
这在城中住着,衣食住行样样都要银子,哪里耽搁的起。
这家客栈因价格便宜住着的多是条件普通或是舍不得花钱的外来客,眼下正是吃饭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的围着饭桌吃些简单的餐食填肚子。
整个一楼大厅都显得死气沉沉,坐着的几乎每个人皆是唉声叹气的,一个长满络腮胡的男人抱臂看着这一幕,越瞧面色越黑。
配上本身庞大的体格,唬人得紧,周围本还没胃口慢吞吞吃饭的人也不自觉加快进食速度,赶紧吃完走人了。
待最后一人也放下碗筷回房间,这人才长叹了口气,“唉,说是因为外面有疫病,可哪有疫病锁车是只准进不准出的。”
王深出生于镖局,年仅十二岁时便已开始跟着师傅学走镖了,见过的风雨意外数不胜数,如今这情况显然不对劲。
恐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常年走镖的人面对危险都有种莫名的直觉,现如今他这根弦已经绷到极限,稍有用力就要断了。
城门关闭已经五天,这期间他不是没试过让手下的人去搅混水,试图守卫把他们不想留下的人一起赶出去,只是承恣城并非是什么富裕对方,来往百姓少,终究没能掀起什么波澜。
承恣王便是五天之前回到承恣城的,首战大败之后,他几乎片刻不停歇直接就回了主城。
手底下的人虽然日日捧他,但他也不是什么傻子,宁家军拿出来的哪个武器哪里是人力,这定然是借了天势,他又如何能抗衡!
他们和虞王虽有合作,可他也是决对不会投靠的,他可没有给虞王当狗的爱好。
承恣王脸色阴沉坐在高位之上,殿中之人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招惹了这阎王。
“郁兴正还没到吗?”承恣王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间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小太监小拇指不受控的哆嗦,勉强控制住声音的颤抖,“回殿下,应当快到了。”
“啧年纪大了就是没用。”
承恣王最是烦这种不清不楚的废话,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他抬眸扫了眼小太监,他手上拿着拂尘几根手指无序焦虑的敲击着木柄。
“呵,害怕本王?”承恣王将踩着座位的脚放下来,缓缓站起身,垂眼盯着边上还弓腰站着的小太监。
这两天他身边伺候的人换的太快,新来的这个还没记住名字。
“不、不敢!”
沉闷的一声响,小太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殿内安静得好似能听见风声,他连喊声殿下饶命都不敢作声。
承恣王嗤笑一声,忽地发作,抽出王椅边上插着的长剑,银光闪过,温热的鲜血铺了满地,拂尘滚落在地,毛躁的白色穗子沾上点点血红。
一根手指滚落到阶梯上,指尖好似还抽搐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太监好似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只剩四根手指的右手疯狂大叫,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残缺的身体让他的嗓子变得尖锐,这叫声听着也格外刺耳。
承恣王嘴角还未来得及翘起又被这叫声烦得焦躁起来,出窍的长剑仅尖端沾了一丝血迹,瞧着好不平衡。
又是一挥,鲜红的血液如喷井从喉咙处涌出,这次只余下些沙哑的残声,小太监捂着脖子倒下,叫喊都没有。
“拖下去吧,再换个人上来。”
烈日总算沉下山头几分,让人焦灼的温度也随之下降不少,郁兴正这才乘坐着马车姗姗来迟。
本还算老当益壮的郁兴正确是颤颤巍巍被人扶下马的。
他本也在西连城内,只是承恣王一行人皆是快马走的,但他只能坐马车往回赶,因此要慢上许多,连夜的奔波让他身上各处都产生了不适。
只是现在他实在是无暇顾及身体上的疼痛,郁兴正眼神阴郁,快步跟着带路人往里走。
这次返程与其说他是撤退倒不如说是被监押回来的,局面不容乐观。
“郁尚书可当真让本王好等啊!”
郁兴正半只脚刚踏入门槛,陶瓷的茶杯便狠狠砸到自己脚边。
一向气定神闲的他难得的升起几丝无可奈何的感觉。
还未离开天齐时,他便知道孟子筝此人能力甚强,只是没想到......
郁兴正虽并未上前线,但林淮清打过来的太快,他几乎是赶在被包围的前一刻撤走的,自然也见识到了那个陌生的武器。
他不像别人,他自是知道此物依旧是凡间物,可对此又格外无力,想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鱼死网破的杀了他!郁兴正眼底闪过狠辣。
“额......”脖子一阵剧痛,强烈窒息感涌来,有力的大掌死死锁着他的脖子,让人动弹不得。
“本王在同你说话,没听见吗?”承恣王狠戾的眉眼锁定郁兴正憋红的老脸。
求生欲让郁兴正死命扳动扣在脖子上的手指,“虞、虞王不会、放你。”
承恣王下颚绷紧攥紧的手掌一时间更加用力,下一瞬,他将人甩到地上。
郁兴正趴在地上,喉间发出哨音,他捂着脖子拼命喘气咳嗽,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阴森森的声音忽地在他耳边响起,“本王若是活不了,这全城的人包括你都得给本王陪葬!”
宁家军营地内,托林淮清他们前线战斗的将士们的福,他们驻守在东凉城外的这批人终于可以开始往回迁,起码西连城已经安全了,他们也该去打扫打扫战场了。
即便火药已经出现,但冷兵器他们也是照收不误的。
搬回西连城也完全没影响到孟子筝的种田大业,每日顶着七月的烈日爬上爬下,在他的安排下,又在附近种下了一批红薯苗。
西连城气候温暖湿润,更没什么落霜期,年前这批红薯就能顺利收上来,饱受战乱之苦西连城百姓,也能靠着这批粮食过个好年。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毕,这批红薯的种植也会移交到百姓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