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354)
之前王爷敢瞒下其他士兵,是因为他和宁将军是领将,自然可以迅速发号施令, 让队伍反应过来接下去该做什么。
反正他们兄弟几个当初可都被惊呆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浪费!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填饱肚子, 宁老将军感觉自己好多了,笑声也洪亮起来。
火药这武器的威力他光是看宁川那小子的信都觉得了不起,这种东西不知道多难做, 哪能因为要给他提前看看就浪费这么珍贵的武器的道理。
整队休息了半天, 宁老将军居然第一个恢复活力的, 其他将士还各自找地方摊着休息的时候, 他已经自己在营地周边转悠了。
虽然出了宜商地界之后, 还没走到下一处县城, 但他们其实已走出很远,高大的树木逐渐变得低矮,失去了高山的遮挡, 视野变得开阔明亮, 光是静静地看,便觉得心情舒坦不少。
伴随这样的环境, 全队在此处休整了三日, 状态悉数调整过来。
一行人继续前行, 沿着官道半点没想掩藏,平坦地地势上毫无遮挡,隔着老远便能锁定前方的不寻常之处。
宁老将军从铠甲中掏出黑色小旗高举叫停队伍。
“去探探情况。”
不到两炷香, 探子便回到队伍。
“回将军, 是虞王的军队,目测至少有万人以上。”
宁老将军冷哼一声, “宜商王投降,老子正愁我这肚子里的火没处撒呢。这狗东西倒是自己凑上来了。”
段三骑马赶来队伍最前方同宁老将军汇合。
“将军,投石机已备好。”
“啊?”宁老将军猛地顿住,“什么投石机?”
他记得他们离开宜商时没带这玩意儿啊,这东西笨重得很,他们此行路况复杂,距离又远,还是孟尚书亲口应下的不用带呢。
宁老将军顺着段三的视线往身后看去,也是瞬间傻眼了,方才燃起的大杀四方的气势都消散不少。
只见十几架中等大小的投石机,正在以缓慢地速度向他靠近。
这是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宁老将军眼睛瞪得溜圆,连因为皮肤松弛耷拉下的眼皮都被撑开了,震惊的脸上难掩喜色,他把问题抛给段三,“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问题不是他看出的,决定也不是他下的,但段三颇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他嘿嘿憨笑两声解释道:“王爷他们出发前夕吩咐的。”
“王爷说,虞王和宜商王不同,他本就势大,又地处高原,占尽地理优势,定不甘心轻易投降。主子,嗯也就是孟尚书,就想了这个主意。”
“孟尚书提前给我们拨了五十五名手熟的工匠跟在队伍末尾,前半段路都是山路,他命我们走到山路尽头时先砍伐些合适的木头带上,在路上先做了些基础工作。”
“休息那三日,他们五人一组,手熟加上火药轻没设重型配重箱,基本两日便能做好组装一台投石机所需的部件。”
“可能大家都是在队尾忙活,将军您没注意到也正常。”
听完解释,宁老将军抚须长笑几声,震地段三耳朵都在发麻。
“不愧是王爷和孟尚书的属下,做事就是周全。”宁老将军笑着大赞,周边的其他部将纷纷点头称是。
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天呐,原来主子每天都是这种感觉吗?
段三心中暗爽,脸上倒是学自家王爷端了个十成十,嘴角因为两块肌肉在疯狂对抗,接连抽搐好几下。
这次跟着宁老将军来的人中,有八千人是从宁川那儿要过来的支援的,皆是对火药使用驾轻就熟的将士,此时他们顶在队伍的最前面,控制着行进速度。
“投石机出!”
随着为首小将的一声命令,顷刻间,队伍有序的停下,几十架组装完毕的投石机像搅动风云的怪物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前行。
“放火药!”
“回将军,一切已准备就绪。”
宁老将军翻身从马上下来,他早知晓这玩意儿动静大得离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命人将队伍中的战马纷纷牵去旁边固定。
“虞王!我知道你定然盯着呢!老子奉劝你们,识相的就速速投降,否则这新武器的威力,你们怕是受不住!”
两者之间间隔的距离不短,不过他相信,自然会有人把他说的话传到虞王耳朵里。
话音刚落,马蹄躁动,扬起尘土。虞王的骑兵一向是他的得意战队,正卷起风沙向他们猛冲而来。
“放!”宁老将军高举红旗,怒吼道。
引线被点燃飞溅起火花,一排火药整齐地被弹射出去,少数在空中被射中爆炸,轰燃后的黑烟像是将天空都给点燃了,更多的落入虞王的骑军队伍当中。
巨大的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万里无云的大草原瞬间变得尘沙漫天,滚烫的浓烟裹挟熊熊火焰炙烤着爆炸中心的人。
虞王在整支军队的最后静静地看着,战场的伤亡形势根本看不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得都是他的将士。
一向引以为傲的骑兵反而成了搅乱队伍的关键,发疯了的战马将士兵狠狠甩在地上,失控地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场面搅合的天翻地覆。
他从承恣城那边传回消息,便一直在给手下的所有马匹做声音训练。可直到打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做得那些可笑地努力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他长叹一口气,脸颊凹陷的厉害,任由身边的人搀扶着坐上车架,“唉,撤军吧。”
敖江城上午还风和日丽的天气,孟子筝刚到客栈,就变了天。
大块大块的乌云压过来,沉重地要压倒这座城,狂风肆起,外面店铺挂着的旗藩被风吹的嗖嗖作响,店家活计一个个抢起速度,赶紧出去把这些物件通通收进铺子里,免得被风给刮跑了,已经可以预料到会是一场多大的暴雨。
孟子筝暗自庆幸,还好他们临时决定暂时留下,否则现在就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当落汤鸡了。
对上林淮清幽怨地眼神,孟子筝半点心虚也无,冲上去捏起林淮清的脸颊。
“你先别闺房了!我想到敖江城能赚钱的法子了。”
撒娇失败,林淮清悄悄探了口气,将孟子筝的双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搂住孟子筝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身边坐下。
“尚书大人细说。”他倒了杯茶水递到人面前。
孟子筝噼里啪啦地伴随着窗外的雷鸣电闪,说完了自己今日发现的敖江城盐井的问题和此处的卤层丰富程度。
林淮清托着下巴提醒道:“可是筝筝,其余地方的盐井也是如此,不止敖江。大口浅井,人才能下去把卤水捞出来,井壁才不会塌。”
“啊?就全都硬挖啊。”孟子筝歪了歪嘴,他还以为是因为敖江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才技术落后呢,何止已经是最先进的技术了。
没事,大不了再手搓,卓筒井原理其实和水碓有些像。
只是水碓可以借用流水的力,但凿盐井不行,为了避开淡水把卤水的浓度冲淡,踩碓多用人力畜力。
孟子筝压着林淮清的大腿站起来,“上纸笔!”
原本不想一直催,可好几天了,林淮清和孟子筝什么回话都没有,李成济也坐不住了,他其实还有个事儿有求于他们,本想着一个一个提,没想到这头一个就没有下文了。
为了以示诚意,他的亲军全都暂时控制在训练场,也不敢随便命人去监视两人在做什么,他只能自己亲自前去寻人,探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