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99)
“子筝快起来,我自己来就好。”闻嘉赐被孟子筝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想将人扶起来。
林淮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绕过来了,“我来吧。”
听见林淮棋的孟子筝着急的心情忽然就平静下来了,想到了什么,他蹲在地上,乖乖挪到了一边,将位置让给林淮棋。
见到蹲自己面前的是林淮棋,闻嘉赐更适应不了,连人带椅子的想往后缩。
地面本就不光滑,他这么一扭,差点儿翻过去。
林淮棋急忙一手抓住椅腿,一手握住闻嘉赐的小腿,给人扯了回来,“别动了,真想落下后遗症?”
林淮棋的声音又变得十分严肃,不过这次孟子筝没那么紧张了,凑到闻嘉赐身边安抚道:“你让二哥看看吧,我们也没别的大夫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嘛。”
“嘿你这小孩。你说谁死马呢?”
刚说完话,孟子筝额头就一疼,他急忙捂住控诉道:“二哥你怎么和林淮清一个习惯啊!还比林淮清下手重!”
“我像是那种比尚乐下手轻的人吗?”
两个插科打诨的,倒是真把闻嘉赐安抚下来了,总算不再别扭,好好坐在位置上不动了。
林淮棋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把小刀,对着闻嘉赐满是泥污的鞋就割了下去,小刀在他手上似乎也格外锋利,到闻嘉赐脚背位置速度才慢下来。
外面雨太大,闻嘉赐的鞋袜都湿透了,宽松的布料贴在脚上,所以脚踝位置刚一露出来,就能看见脚踝位置肿了个大包,看得孟子筝龇牙咧嘴的。
林淮棋表情本就不算好,这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扯开闻嘉赐的袜带,抬眼望他,“会疼,忍忍?”
闻嘉赐轻轻点头,“劳烦二殿下了。”
虽然已经尽力在忍了,但受伤的脚传来的痛感,还是比想象中大些,他没忍住缩了缩腿,林淮棋手上的速度也随之更慢了些。
受伤还没多久,但脚腕已经完全肿起来了,一大片都全红了,已经能预料到这片区域青紫之后会有多吓人。
“闻大人。”
“二……嗯!”闻嘉赐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回应,脚腕上就传来剧痛。
林淮棋松了口气,刚刚趁着闻嘉赐没注意,他摸了摸骨头,脚踝看着吓人但至少骨头并未受伤。
否则这么大的雨一时又找不到医生,他真没自信让闻嘉赐一点后遗症都不落下。
“还好,没伤到骨头。”林淮棋说道:“正好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去外面跑了。”
闻嘉赐摇摇头,“不行,我们还得记录每个位置的涨水量呢。”
孟子筝探出头,“这个我自己去就行。”
“不可,那么多地方呢。”
“没事,我动作很快的!”孟子筝拍拍胸脯,表示事情交给他肯定没问题,为了避免闻嘉赐继续拒绝,他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题,转头对林淮棋说:“对了,是不是可以冰敷啊?”
林淮棋点点头,“可以。”
孟子筝撑着膝盖立马站起来,“我去搞冰块去!”
不枉他早早开始让林淮清收集硝石,还特意叫人运了些过来,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原本他是想着大热天的还要在外面干活,肯定有人会中暑,没想到夏天才刚到不久,还没人中暑,先给闻嘉赐用上了。
“等等,你那些草药里有没有准备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啊?”
孟子筝想了想,尴尬道:“应该是备了的,但我分不清……”忽然想到些什么,孟子筝一拍手,“诶!闻大哥你那儿不是有个小瓷瓶的药吗?乳白色那个?那个能用吗?”
闻嘉赐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用、用完了。”
孟子筝一愣,闻嘉赐借他时还有那么多呢,脑子里灵光一闪,这瓶药是不是就是闻嘉赐那本书下面压着的东西啊,而且他干嘛忽然结巴?
孟子筝眉头一挑,想到他问二哥时,对方说的话,饶有深意地看了眼林淮棋,“是吗?”
这种事情由他直接点明也不太好,孟子筝给了林淮棋一点暗示,就转身准备走了。
他就帮到这里了,二哥能不能感觉到,就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虽然身上已经几乎全湿透了,但孟子筝还是老老实实穿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他们中间可不能再添个病号了。
刚推开门,步生就回来了。
“孟大人,我们查完了,没有少人。”
孟子筝心里一喜,任何时候在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时遇上听指令的人总是会让人感觉身心舒畅。
“你来的正好,陪我去趟库房那边。”正愁着自己一个人怎么摸过去,步生就来送枕头了。
“好!”步生立刻答应下来。
随着房门的关闭,两人的声音转眼就消失在了大雨之中,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闻嘉赐这下是不知道说什么,就连客套的话都憋不出来,林淮棋也没说话。
奇怪的氛围没持续多久,林淮棋就一言不发的推开门出去了。
闻嘉赐猛地舒了口气,幸好林淮棋没反应过来,不然他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觉得药膏好用特意带来即南县这个理由倒是没问题,只是他太过心虚,总有些说不出口。
本以为这关已经过了,闻嘉赐都打算就坐在位置上休息了,下一瞬,房门又被推开了。
林淮棋又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孟子筝:我是天才。
这章评论的宝贝,还是发红包哦。
对不起,鸽了好几天呜呜
老婆们,谁懂啊,资料分析第一题就不会做。
第135章 第135章[VIP]
房门被打开后, 巨大的暴雨声瞬间淹没了他倏然急促的呼吸,闻嘉赐微不可见的调整过来,在林淮棋重新将门关上前, 恢复了正常。
林淮棋端着木盆走进来。
“子筝制冰那个法子我知道,一时间还用不了, 帮你先用凉水敷敷吧,刚从井里打起来的,还算凉。”
不用林淮棋说, 他也能看出来对方是去井里打的水,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 林淮棋浑身上下再次湿透了, 衣服不停往下淌水。
“多谢二殿下, 不过还是在下自己来就好。”闻嘉赐说着就打算接过林淮棋捏在手中的白色棉布。
方才林淮棋替他看伤, 摸他脚踝和小腿时他就已经够别扭了,现在还要继续帮他冷敷,他当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林淮棋一把将想乱动的闻嘉赐按回椅子上, 尾音不自觉拉长道:“闻大人。”
闻嘉赐被叫的一愣, 林淮棋往常叫他时,语气或调侃或端正, 他还是第一次听对方如此无奈的声线叫他。
不知道怎么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再直视闻嘉赐, 正想移开视线,就见林淮棋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些什么。
他下意识又想再等等,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闻嘉赐以为他们会继续这么沉默下去时, 林淮棋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再一次蹲到他面前。
林淮棋低声说道:“闻大人,伤患就要听话一点。”
闻嘉赐眼神闪烁, 嘴里像是吃了酸梅似的,酸得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皱成一团了。
他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连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一直四处乱飘,想必表情非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