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63)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孟子筝醒过来时,摊在床上不想起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人又没了。
因为昨晚床幔被拉上,光线还十分昏暗,躺着躺着他的眼睛就又要闭上了。
有人轻轻打开了卧房的门,声音很小,不过他正是精神出走的时候,就是容易被一些小小的声音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来,缓慢爬到床边,掀起床幔,果然是林淮、清。
“醒了?”
他刚伸出头,就被林淮清发现了。
“正好打了水,正是热的,起来洗漱吧。”
孟子筝微微挑眉,“你干嘛还做这些?”
“都习惯了。”林淮清淡淡说了句,向他走来,拿下床边挂着的衣服,放在床上,“换衣服吧。”
对方的行为实在太过自然,孟子筝懵懵的拿起衣服,“那行。”
好好一个王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孟子筝抓了把被睡的凌乱的发丝。
“筝儿?”门口有人敲门,是孟梁的声音。
“爹,咋啦?”他大声回了句。
“听说小林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来啦。”孟子筝看了眼门口,示意林淮清去开门,自己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套上鞋子,又随意将外衣披在身上。
门一打开,孟梁就乐乐呵呵进来了,“小林啊,昨天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天太晚了,想着先让你好好休息,就没过来。”
“谢谢父亲关心。”
真有他的,这声父亲叫的也太顺口了,也不知道他爹知道人家真爹是皇上会是什么心情。
“亲家公身体如何了?”孟梁捋捋小胡子。
这话问完,林淮清笑看他一眼,孟子筝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抬头看起了房梁的构造。
他想借口的时候也没想到他居然是皇子啊。
“家父如今身体已经好多了,劳您费心了。”林淮清客气道。
“小林啊,不然你还是把亲家公接来孟府住吧,这在那么远的地方呆着,有什么事儿实在不好照顾啊。”
林淮清还是哪个说辞,依旧婉拒了,孟梁还在接着劝。
孟子筝站在一边已经汗流浃背了。
老爹你快别说了吧。
父子俩也是没一点默契啊,他都使这么多次眼神了,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孟梁总算是注意到他,暂时停住了劝亲家公来府上住的话头,“筝儿,今日眼睛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
“哎呀,是不是那日去救火熏着眼睛了。”
说着,就跨步过来,想看看他的眼睛。
孟子筝无语道:“爹,那都过去几天了?”随即溜到林淮清身后,却被避开了。
“你还去救火了?”林淮清很惊讶的望过来,眉头锁着,跟他爹如今这样子倒是像的很。
“那可不是,我也是看见他那一身黑灰的衣服才知道,这孩子原本还想瞒着我呢。”孟梁立刻答道,言语间满是不赞同。
“没受伤吧?”
“没有,我好着呢。”对着两个关切的眼神,孟子筝无奈答道。
“那你方才眼睛是怎么了?”
孟子筝勉强勾起嘴角,笑一笑算了,“没睡醒。”
“哦,这样啊。”
“那行,你们再休息会儿吧,小别胜新婚嘛,我理解的。”孟梁说完还给了他一个爹都懂的表情,顺便还带上了门。
孟子筝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了,他爹到底想到了些什么啊,加最后那句干嘛。
他紧闭上眼睛,五官皱着,暂时不太想看林淮清表情。
“噗。”
林淮清偷笑的声音太明显,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都怪你!”
他瞪了眼林淮清,对方笑的反而更大声了,眉眼弯弯的,眸里都是笑意。
磁性的笑声,震地他耳膜发麻,眼看着林淮清越笑越猖狂了。
孟子筝突然也笑出声,刻意端着腔调,“那夫人,我便再去睡会儿了。”
说完转身便真回床上躺着了,屋内却迟迟没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他倒也没真睡着,方才那一闹腾,早就不困了。
躺了半天没有睡意,床幔外面也还是没声音,他好奇的探出半个脑袋。
林淮清果然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此时盯着他这边,眼睛都亮的发光,像只大型犬。
“你干嘛呢?”
“大概是夫君承认了我的身份,高兴吧。”
他一问,林淮清回复的语调满是戏谑,刚刚亮晶晶的眼神也消失了。
狗塑失败,有点遗憾。
如今听多了,他对夫君这个称呼免疫了不少。
再躺下去,也还是睡不着,孟子筝干脆起来了,如今没有手机玩儿,躺床上睡不着只有发呆的份儿。
换好衣服正准备出去,发现林淮清已经将窗户打开了,此时正站在窗边。
最近依旧是万里无云,虽只是早晨,但黄澄澄的阳光已经洒了遍地,被他摆在窗边的那盆春兰,也恰好被照亮了一半。
早上应当是有人来浇过水,兰草上还能看见水珠,被照耀着闪着金色的光。
林淮清用手指把玩着那颗长出来的独苗小花苞,“快到花期了。”
“嗯。”他回应道。
林淮清朝他看过来,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刚好将屋子分成两半,他们的目光在那条分界线上交织。
“少爷!”一声喊叫打破了室内静谧的气氛。
又是熟悉的场景,孟子筝又气又好笑,孟远这喊的怎么越来越像八戒了。
然后他是大师兄,那林淮清?
这么想着,孟子筝又端详了片刻林淮清立体的五官。
嗯,唐僧肉。
成功把自己逗乐了,孟子筝憋着笑走过去开门,没理会林淮清诧异的目光。
不是他不想说啊,这儿又没有西游记,这个梗依旧只有孤独的他懂。
“什么事儿?这么急?”孟子筝脸上笑意未散。
孟远累的直喘气,手中的木盘上还装着饭菜,“老爷叫你快些用膳,一会儿去前厅找他,说是有客人找你。”
“客人?”难道是方延,毕竟昨日实在走的匆忙。
不过显然不止他这么猜,林淮清也这么想了。
孟远客人两个字刚说完,脸色骤沉。
林淮清的表情上明摆着不欢迎这个客人,不过今日看着,他就一点生气的想法都没,反而觉得好玩儿。
但如果真是方延还是别带林淮清了,不然一会儿又给人吓走了。
这码着脸,跟个冰块似的,往哪儿一坐,好不容易入春,直接变回凛冬。
“你吃吧,我先去看看。”孟子筝打发着林淮清。
林淮清错愕道:“你不吃饭直接去?”
“我回来再吃。”说完他就转身往前厅走。
“我跟你一块。”林淮清快步跟了上去。
孟远端着饭菜站在眨眼就空无一人的门口,有些茫然,“都、都不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