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60)
林淮清本是想安慰人,却反过来被对方安慰了,面对着孟子筝还泛红的眼眶,他咬咬牙说道:“其实,你之前腿受伤,是我的人干的。”
孟子筝一愣,回想起之前腿受伤时,直接打了个寒颤,那是他两辈子第一次骨头受伤,真的太疼了,而且做什么都很不方便,一时间脸颊都鼓起来了。
“你!”好想骂人。
可他是王爷啊,不敢骂,好气!
“错了。”
“啊?”面前道歉的声音来的突然,他这才注意到人家还在自己面前蹲着呢,“王爷,您快起来吧。”
林淮清原本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眨眼就到了他椅子的扶手上,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被圈住了。
“不许说您。”
“也不许叫王爷。”说着,他整个人向前倾。
面对对方的逼近,孟子筝下意识后仰,却被身后的椅背挡住,不自然地上手轻轻按住林淮清的肩膀,免得他还往前倾,“王爷,你先起来吧。”
长袍挡住视线,孟子筝看不清林淮清腿部的姿势。
“嗯?”林淮清仍旧维持着姿势不动。
知道对方是在等他叫名字,孟子筝哽住了,他倒是不在意这些,可他的小命在意啊,本来直呼名讳就已经够不礼貌了,之前的林淮不介意,他也觉得他们普通人之间不必讲究这些。
现在要直呼的是王爷的名字,他还是止不住心虚,“那我真叫了?”
“好。”
“我要是叫你,你别日后追究我的问题哦。”孟子筝再次确认。
林淮清低头失笑,接着抬头盯着孟子筝的眼睛,眼圈已经不再泛红了,只是里面还氤氲着水汽,“还挺谨慎。”
“小心使得万年船嘛,谁知道你会不会一生气就治我个以下犯上。”孟子筝嘟嚷着,眼珠子往旁边看,嘴又重新闭上了。
“行,再给你立个字据,行了吧。”林淮清挑唇。
“那你赶紧起来吧。”他又托了托面前的人,试图让他站起来,结果对方居然还压在自己面前。
“林淮清!”
林淮清忍笑道:“嗯。”应完声,总算顺着人的意站起来,放过越缩越紧的孟子筝。
轻车熟路的自行去到孟子筝的桌子面前,也没坐下,一张字据,写得很快。
他抽出一张干净的白纸,十分正式的立下字据,讲孟子筝担心的问题逐一列了下来,还补了一条:与孟子筝一起的一切行为,皆属自愿。
结尾还写上了自己名字,王府印章他并未随身带着,翻找了半天,翻出了朱砂制成的印泥,印泥看着崭新,他应当是第一个使用之人,林淮清按了个手印上去。
“下次将王府印章也给你补上。”林淮清对着宣纸上还未干的墨点吹了吹,交给了孟子筝。
孟子筝一脸兴奋地走到林淮清旁边接过去,“你还真写啦。”他细细看了林淮清写的东西,见到最后一条,眉头微挑,“你就不怕我刺杀你?”
林淮清往前走了步,轻轻低头,满眼笑意,“打得过我?”
“切。”孟子筝不爽地扭过头,仔细折好这张纸,塞进了怀里。
对着孟子筝的反应,林淮清笑出声,他绕到孟子筝的正面,“不生气了?”
孟子筝这才想起来,顿时瞪起了眼睛,“生!怎么不生!当时真的疼死了!”
怀里有了免死金牌,孟子筝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朝着林淮清的胳膊呼了过去。
一巴掌拍在衣服上,发出了沉闷的拍打声,林淮清没躲,但面色难看了不少,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闷哼声从他紧闭着的嘴里溢出来。
心下一沉,“你受伤了?”他还是心里有数的,自己的力气自己知道,最多也就是有些疼,他本就只是想出出气,力气也不大,不至于到能打到人面色都发白了。
林淮清咬紧牙关,挨过猛然袭来的阵痛后表情好多了,不知怎的还有些想笑,“子筝你打的真准啊,我就只伤了这一处。”
孟子筝悻悻道:“对不起啊,你赶紧把衣服脱了看看?见血了吗?”
“帮我脱?”见人不再生气,林淮清又忍不住了。
孟子筝噎了下,紧张的神色消失,“你都是王爷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他吐槽道。
“我一直是王爷啊。”
“嗯,也一直这么不着调。”孟子筝紧跟着立刻回道。
嘴上是这么说,可身体还是老实帮林淮清解起了衣带,窗外天色还亮着,虽然没有开窗,依旧透过窗户纸照进了室内。
可即使在这个环境下,孟子筝还是觉得有些羞赧。
拜林淮清所赐,他腿断的那一段时间,跟林淮清也算是狠狠拉近了距离,对对方有种第一次去相亲对象家,就把人家马桶用堵了的奇怪感情。
但帮人脱衣服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他现在壳子还只有16岁,可他实际上早就成年了,该知道的都知道,这个场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悄悄咽了次口水,吞咽声在自己听来太过清晰,他动作一滞,担心被发现,还用余光撇了眼林淮清的表情,发现没什么变化才放下心继续。
指尖勾住外衣的系带轻轻一扯,便开了,担心对方的手,脱外袍的力度也很轻。
对方回来时穿的是黑衣,看不太清有没有血迹渗出来。
天气还未暖和,因此这一个动作,孟子筝重复了好几次,耳朵尖都发起烧了。
林淮清明明只伤了一个胳膊,真是一点儿也不配合一下,全靠他一个人来。
又一次掀开一层衣服后,总算是见到了里面白色的里衣。
紧接着里衣袖子上刺眼的红色血迹彻底冲散了他脑内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我称之为小林的认错大会。
林淮清:已老实,求放过。
小林终于奔波回来了
筝筝人好好啊,大事面前好冷静,我就不行,我一点就喷火嘿嘿
第39章 第39章[VIP]
看着刺眼的红字印记, 孟子筝紧缩着眉头。
怎么真出血了,早知道就晚两天再打回来了。
血晕出很大一块,担心伤口会跟衣服黏在一起, 他都不敢继续往下脱了。
“你伤口这么严重,当时怎么不躲啊。”他小声埋怨道。
“害你受那么多天苦, 总得让你还回来。”林淮清见对方的手僵持住,不敢再继续往下脱了,索性自己利落的把里衣扒了。
伤口确实又撕裂了, 自打那日被刀割伤, 他就没怎么歇过, 再加上这次骑马回来, 路上就已经隐隐有了伤口要崩裂开的感觉。
孟子筝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 还能瞥见被分离开的清晰的皮肉, 皱起了脸,“你不行赔我点儿银子不就得了,干嘛弄成这样啊。”
找了干净的棉布, 轻柔的给人擦了擦, 可刚一擦便又有血溢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这得去找大夫。”孟子筝说完就急匆匆的想往外冲。
林淮清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将他拉了回来, 孟子筝挣扎不开, 疑惑的望向对方。
“我们自己去医馆看吧。”林淮清确定完伤势,确实要上些药,但孟府没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