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58)
林淮清拉着他继续往里走,来到一处破落的院子前,和荣府其他院落华丽精致的样子完全不同,明明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可院中的树都是死树,连个绿芽都不发了,一眼望去整个院子里连个绿色都看不到。
不用猜他便知道,这定然就是那荣颐然的住处了。
这荣家家主当真是有毛病,好歹是亲生女儿,不受宠也没必要这样,再加点儿蛛网和灰尘都快变成荒宅了。
“你们是?”
作者有话说:
放假令人懒惰啊(葡萄皮点烟叹息)
第105章 第105章[VIP]
林淮棋把林淮洛扛回国子监, 顶着一众其他学子惊讶的目光,面不改色的放下林淮洛又将裹着人的被子抽走,盖了条披风在人头上。
“祭酒, 若是人在睡着了,就打他手心, 不必客气。”林淮棋笑着叮嘱道。
林淮洛掀开头顶厚厚的披风,幽怨地盯着林淮棋,“二哥。”
林淮棋蹲下身, 打开折扇冲着林淮洛用力扇了几下, 让人清醒些, “乖啊, 好好听课, 二哥回去睡觉咯。”
忽视掉林淮洛委屈巴巴的眼神, 林淮棋同祭酒打了招呼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正巧抱了个被子回马车上,他扔到座位上,舒服的躺了下去。
昨天折腾到太晚, 今日又要早早爬起来送洛洛去国子监, 现下着实有些困了。
他虽然一直拖着不想他父皇给他封王,但毕竟已经及冠许久了, 也不好一直住在宫里, 因此他在宫外也是有府邸的, 距离国子监也还有一段距离,刚好趁着这一会儿睡一觉。
马车摇摇晃晃,他却睡得舒服, 一觉便到了他府前。
“殿下, 工部侍郎闻大人来了。”李管家在府外打转,见到熟悉的马车, 立刻迎上去。
林淮棋正活动着酸疼的肩颈,听到管家的话,一跃下了马车,“在前厅?”
“是的,殿下。”
林淮棋微微颔首,快步进了府。
“不知闻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闻嘉赐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边放着的披风,双手递上,“殿下,您的披风,已经洗干净了,上次多谢。”
林淮棋接过披风,坐到闻嘉赐身边的位置,并抬手示意对方也坐。
“不知闻大人是指披风还是罚了宗峦一年俸禄的事儿?”
闻嘉赐坐回位置上,手指划过茶杯边缘,抬眸对上林淮棋满脸戏谑的表情,干脆回道:“都有。”
林淮棋一愣,“闻大人倒是敢说。”
“我与宗侍郎不和并非是什么秘密,有何说不得的。”
再次垂下视线,闻嘉赐将放凉些许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若是殿下无其他事情,下官便先行告辞了。”
“闻大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船队下水?”
“王爷说笑了,那处离此地少数也有500里,怕是来不及的。”
这事并非是他的推辞,时间上确实来不及,虽然他也确实不想去就是了,那地方他们工部的人也不少,但基本都是宗峦那方的,去了也是找不痛快。
林淮棋显然料到了他会说什么,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反而立即接上了他的话,“算上休息时间,我们快马三日即可到达。”
闻嘉赐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这二皇子今日什么情况,干嘛非要拉他一起。
“下官不才,马术不精,扰了殿下兴致,实在抱歉。”
“无事,本殿马术好得很,你我二人同乘一匹。都城周围驿站可多的是,我们多换马即可。”
说完他便立刻招呼管家去备马,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机会。
闻嘉赐抵了抵发痒的牙尖,喊道:“等等!”叫停管家,他补充道:“在下会骑马,劳烦还是两匹吧。”
“所以闻大人方才是在欺瞒本殿下?”林淮棋绕到他身前,话语虽然是质疑,但语气听着却是在开玩笑。
闻嘉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低头狡辩道:“下官方才只说马术不精,并非是不会骑马。”
知道林淮棋在盯着他看,闻嘉赐全程没有抬头,低眉顺目地好似一开始就答应了林淮棋。
熟悉的披风再次被扔进他怀里。
“天气还未回暖,马上风大,闻大人还是披上吧。”
余光看见林淮棋的脚步离开视线,闻嘉赐才抬起头,往府外走。
啧,那他岂不是又要来还一次,早知道今日出门就把自己的披风带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二皇子,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这边的气氛算不上好,荣府还要更差些。
“荣小姐,不妨先把袖子里的刀收收?”林淮清将孟子筝拉到身后,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腰间,他带人出来,身后自然也是带了武器。
此时正好一阵风吹来,院子里虽然破败,但胜在主人打扫的干净,连片落叶都见不着,这一阵什么都没能吹走,单单吹起了荣颐然的衣袖。
孟子筝这才看见对方手心的攥着的匕首。
警惕性居然这么高。
见被发现,荣颐然也就卸了方才轻柔的问法,亮出手中的匕首,声音一肃,嗓音间也多了几分沙哑,“你们到底是谁?”
“本王再说一次,将刀收了。”
林淮清声音压的极低,和林淮清认识了这么久,他一开口孟子筝就知道林淮清这是要生气的预兆,正想着开口说两句,缓解缓解这个紧张的氛围,荣颐然率先开口了。
“暻阳王?”
荣颐然能猜到也正常,林淮清自称本王,而现下都城,也就林淮清这一个王爷。
“那这位是孟子筝孟公子?”荣颐然话头一转,视线也移到了他身上。
林淮清随之将他遮得更严实了些。
孟子筝从林淮清胳膊边上,探出一双眼睛,“你认识我?”
“不知可否看看凭证?”
孟子筝从林淮清怀里将王府令牌掏了出来,扔给荣颐然。
看完令牌,荣颐然当真收起了匕首,将令牌扔回来,转身进了屋子,从屋里搬出两把椅子,脚一踢,将其挪到院子正中,“二位坐吧。”
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作为在场恐怕是唯一一个不会舞刀弄枪之人,孟子筝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跟着林淮清的动作办事,见到林淮清坐下,他也跟着坐下,还把椅子往林淮清身边挪了挪。
荣颐然没同他们坐在一块,而是隔了一段距离,就坐在她房门口的楼梯上。
但她这院子是个一进式,所以三人之间的距离也算不上远,荣颐然一眼便看见孟子筝的小动作,“孟公子再不必担心,方才是民女失礼了。说起来,民女还要谢过二位替我教训了我那草包哥哥。”
“你知道?”孟子筝下意识问道。
“荣明可不是什么藏不住事儿的人,一回来便闹得家中人人皆知了,民女虽然被排挤,但打听打听还是能知晓的。在家主收到王爷送来的信件后便将他关在院子中,不让其出来。二位回怀宁后,看守就更加严格了。”
荣颐然不光解释了他为何知道,还说了荣明现在的情况。
说实在的,这荣明其实也同他没什么关系,对于这种人,他连气都懒得生,他更关心荣府这小女儿,孟子筝稍微打量了下荣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