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92)
右手渐渐上滑,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孟子筝纤细的后脖颈,控制着对方微微扬起头,方便他的吻能更加深入。
初夏的天气,伴着徐徐微风,还称得上一句凉爽。
可孟子筝脸上的热气却越来越重,头也晕乎乎的,舌尖被林淮清轻轻咬着,呼吸愈来愈困难,两人喘出的热气始终环绕在他身边。
孟子筝感觉自己像是中暑了。
等等!中暑!
“等、等下。”孟子筝两首撑着林淮清的胸口,往外推了推,给自己留下说话的时间,“我忘了个东西没让朝廷准备。”
林淮清被气笑,他无奈地两手捧住孟子筝的脸,贴进对方的鼻尖。
“现在不许想。”
下达完结论林淮清又咬了上去,方才还有所顾忌的他,现在像是被孟子筝接吻时还胡思乱想的事情激怒了,吸得孟子筝脊背都发麻了,鼻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今天就是天塌下了,也得亲完再说。”林淮清吻着孟子筝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含糊说道。
林淮棋院子里的温度越升越高,可在河道边上,被头顶烈日直射着的林淮棋,却觉得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寒冬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扇动的折扇,可如今,他从方才离开起到现在,甚至都不想打开它。
实在是心已经够凉了。
本来他是想跟过来同闻嘉赐说说话,虽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来之前也没料到,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当真被闻嘉赐晾在一边,竟是完全不管他了。
他不太懂工部的东西,只能看见闻嘉赐摆弄着手上的东西,隔一会儿就在小册子上开始写,总之就是半点不抬头看他。
林淮棋别扭地干站着,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周边忙碌的百姓显得他待在此处更为格格不入。
他站在闻嘉赐身后,直接盯着对方的背影看,忽然见闻嘉赐转过身,林淮棋嘴角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听见对方说:“殿下,若是您累了,可以回去休息。我还要去趟河对岸。”
林淮棋垂下眼眸,“闻大人,这是打算一直晾着本殿?”
闻嘉赐眉头轻微皱起,顺势放下手中的东西,赔礼道:“殿下赎罪,闻某绝无此意,只是如今事情紧急,恐怕一时顾不上您。”
“啧。”林淮棋见闻嘉赐恭起的腰背,莫名不爽。
他自认自己在这儿上赶子跟人交友的目的并无遮掩,却得了如此疏离客套的态度着实令人不爽,可闻嘉赐说得也确实没错,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六月,还是即南县的水患更位重要。
他一直没说话,闻嘉赐竟是也一直不起。
还以为上次一同经历过船舶下水一事后,两人的关系算是近了一些,好歹也算是普通些的好友吧。
没想到对方还是这般恭敬有礼的模样。
早知道他就不向父皇请命过来了,本来还以为能在怀宁城中多位年纪相仿的好友。
“罢了,你去吧。”林淮棋放下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可没他四弟那般不要脸的个性,人家就差说他站在这儿碍事了。
林淮棋走得极快,眨眼间闻嘉赐的余光里就半点对方的身影都见不着了,这时他才缓缓直起身。
闻嘉赐静静站在原地,直直看着林淮棋离开的背影,片刻后他才拾上地上的器具转身离开。
披风等回了都城,还是找机会还给二殿下的好。
当天,即南县的天气依旧大好,丝毫不见雨季即将来临的迹象,烈日当空,万里无云,气温像是不知不觉间又升高了些。
村民们穿着单衣,挽起袖子、裤腿,依旧是热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若是有不了解情况的人路过,定会奇怪这些人又不是在种粮食,干挖土有什么可高兴的。
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乎所有人,身上虽然满是泥泞,可脸上却红润精神,嘴角不自觉地都带笑,干活的速度也比往常要快上不少。
孟子筝今晚要请即南县所有人一同吃饭,还是□□米细面的事情各村村长已经早早的就通知大家了。
一个个的都等着赶紧把今日的活干完,晚上好回去吃饭。
他们可丝毫不期望还能吃肉、菜什么。
若是其他普通村子的百姓,平日里舍不得吃肉吃油,要至年节时才舍得沾些荤腥,那他们就是一年到头的喝稀饭,过年时才舍得从缸里多舀半碗米。
今日还不吃他们平日吃的那些杂食,而是正经白米白面,这在往常可都是富贵人家才会经常吃的东西,即便是普通村子也只舍得偶尔吃上一次罢了。
恐怕他们即南县这么多人家,只有步家村村长家吃过这个东西。
听人说这白色的米面,在嘴里软糯香甜,都不用费劲嚼碎,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在这顿晚饭的激励下,原本要干到太阳落山的活计,在刚入傍晚时所有人就已经全都手工了。
看着他们的许彦也好不扫兴,说回村就回村,半点不耽误。
“我好像闻到蒸米饭的香气了。”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青年男子扛着锄头,头往前伸着,鼻尖不断在空中嗅闻着。
“大狗,现在离村子还远着呢!你真当自己时狗鼻子啊,这么灵?”他的好友跟在他身边半点不客气的戳穿了他的馋样儿,“我看你就是饿了。”
“切,我就不信你不饿。我看你也就是面上端着,心里早就飞回村子里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说得上是同生共死的人了,关系也是亲近的很,听两人互呛,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许彦不动神色的跟在后面,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傍晚时分,原本炙热刺眼的光线逐渐变得微热橙黄,散发着余温,暖洋洋地照在浑身被汗水浇透的村民们身上,驱散了本该袭来的寒意。
回去一路上欢声笑语,嘴里聊着的都是些开心事儿,更有帮着一起干活的半大姑娘哼起小曲,引来长辈们的欢呼。
许彦半句话没说,往常对他十分恭敬的人们,现下开心地竟是忘了他的存在,不过许彦并未觉着任何不适。
相反,他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高兴……
宁溪河与曲宁河距离步家村都略微有段距离,不过在这儿的都是住了许多年的人,脚程本就快,加上轻松愉快的氛围,更是消解了返程的枯燥。
不过一会儿,他们就摸到村子的边缘了,已经能望见不远处飘起的缕缕炊烟。
原本只是蒸米饭和馒头,其香味根本不至于让这么远的地方闻到。
可这次的份量实在多得厉害,加上一群饿狼,还真被他们闻见了粮食的香气。
“妈呀,太香了。”
“快快快!别回去放锄头了,谁还给你拿了不成?快走快走!”
“这也太香了,孟大人是准备了多少啊?”
“我怎么又好像闻见肉香了?”
“你又开始了,你吃过肉吗你?哈哈哈。”
“别闹,我说真的呢。过年的时候我嫂子娘家送了些猪排骨来,肉是少了些,但真的是这个味儿。”
这次几人的对话周边人也都听见了,但现下都急着吃饭,无人还有兴致跟着闲聊,大家伙的脚步都倒腾的飞快。
“回来啦。”孟子筝领着林淮清站在外边迎接归来的村民们。
林淮棋今天下午一回来就跑去睡觉了,闻嘉赐说是去看看除三塘位置外,其余塘的选址,现在还没回来,因此今日刚刚变成的四人组转眼又变回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