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82)
“行,那听您的。”
孟子筝甜甜一笑,“那咱们赶紧吃完去干活!”
这两天画的饼真是太多了,这没开饭呢,他都感觉自己已经被自己的饼吃饱了。
但为了今日能好好干活,孟子筝还是认真的刨干净了确实剌嗓子的一整碗糙米饭。
吃过饭,许彦便领着三人往河道走。
对于村民,三人的意见十分统一,都想暂时避开他们,至少白日里暂时避开。
就连现代各种灯火明亮的地方,也是白日办公优于晚上的,除非项目需要晚上的数据,更别提他们这儿晚上只能提灯笼拿火把了。
虽只是初步了解实地情况,也是自然光好些,和村民们解释以及互亲互爱就留到晚上吧。
许彦带着三人到了伊江一处偏远些的河道。
伊江是靠近大海这一侧的主河道。
孟子筝上辈子虽然还未正式上过班,但了解过的、跟过的项目并不少。
他到了后就一言不发的直接蹲下了,头尽可能贴近地面。
现在是个时间只有少部分地区开始进入雨季,伊江的水位还算低,看两边的情况,估计这水之后还有得涨。
半晌后,他确定目前第一步分流的一个问题所在。
作者有话说:
好,没赶上呜呜呜
我一定努力给你们连更一天,今天到家就十点了,虽然白天摸鱼写了400字,但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手速。
我真是太鸽了,给大家发红包!
第123章 第123章[VIP]
平原地区高度差距不会太大, 孟子筝只能凭借经验还确定河道两边村民们自发挖出来的由泥土和石头制成的护坡,高度是从内陆往沿海地区下降的。
伊江的情况就是越往东走,河道越宽, 分流越多,洪水的威力自然会跟着下降, 护坡的高度变低也是正常现象。
这也是即南县的下游地区反而没有此处水患严重的原因。
这种高度差不算明显,最好其实还是应当确定一下水平面,再来计算相应的高度。
不过他现在手边没有工具, 也是难为无米之炊了。
想尽可能做到精准, 是因为想要利用分流, 来减轻水患, 高度差就是可以利用的最好的因素。
水往低处流, 那么想要引流到河道两边的塘内, 就一定要使水位高度高于每个位置的水渠。
按照他做的计划,不止有一次分流,还有后续的二次三次分流, 所以第一次的位置, 其负责引流的水渠位置就一定要低,然而现在的高度确实相反的状态。
而且这个护坡真是有些给他整沉默了。
哪怕都用石头也行啊, 若非铁网对于现在天齐还是太困难了, 否则上石笼挡墙还是很合适的。
用土来堆, 这不是让水土流失更严重嘛,这年年汛期之前临时挖,土里连根草都来不及长起来, 就被冲走了。
许彦一直耐心站在一边细细观察着孟子筝的表情, 眼见着对方神情瞧着有些复杂,叫人看不明白, 弄得他心里也直发慌,忍不住开始担心他们即南县的问题还能解决吗?
孟子筝一开始工作起来,就陷入了自动屏蔽周围的状态,一时也没注意到许彦溢于言表的担忧神色。
闻嘉赐此次说是带孟子筝来的,不如说他其实是来学习的,林淮清就更不用说了,之前跟着孟子筝跑,周边还能有个正事,这次是真的只是跟着对方来的,无所事事的在一边站着。
这两人倒是都注意到了许彦的表情,就在闻嘉赐想着怎么开口提醒孟子筝时,林淮清上前了。
他蹲到孟子筝身边,问出了许彦着急的问题,“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问题吗?”
孟子筝被林淮清从自己的思维里拉出来,否认道:“没事啊。就是即南县的百姓可能要忙一阵子了。”
将高度差倒换个方向,说起来好像十分容易似的,但整个河道可不像地图上,就那么几寸,搬到实际中可不算是个小工程。
他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许县令,这护坡可不能这么建,用这么松软的土,这不是都得被冲走吗?”
许彦苦笑一下,“这点儿东西我也知道,但若是每年不让村民们自己干点儿事,就更觉得以后没希望了,我也就没拦着。”
本觉得精神气还算好的许彦,这一刻却忽然像是老了十岁。
孟子筝怔愣在原地,他微微张开双唇,片刻后他严肃回道:“抱歉。”
许彦摆手,“孟大人道这歉作何?”
孟子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头说起了防洪的问题,“我们这次提前来只是为了建塘分流,缓解一下洪灾的威力,等雨季一过,河堤、河坝之类的都是要修的,高度肯定都是在合理范围内。”
“不过总是会有意外,前朝时就发生过特大洪水。当靠水利抵御不住时,可以用一些沙袋来临时加高河堤。”
“若是更严重时,就用沙袋将重要地区围起来,都能对防洪起到作用。”
沙袋确实是个成本低但又非常管用的临时防洪设施,并且用袋子装着的沙土,还能很大程度上减少水土的流失,哪怕是很多年后也依旧在使用。
孟子筝一连说了好几种沙袋的用法,他一边说许彦和闻嘉赐就一边记。
许彦立刻答应下来,“好!村子里每年粮食都没多少,也没备多少袋子,我今个回去,就想办法买去。”
孟子筝笑着摇头,“不用,我们的人会带来的。”
林淮清和闻嘉赐一听这话,一同疑惑的看向孟子筝。
“我们还准备袋子了?”
他们准备要带的东西时,只确认了必须要带的东西,至于一些吃穿用住的小物件都是下面的小官去准备,因此也是真不知道原来后面的队伍里连这么小的东西都有。
孟子筝一脸理所当然:“昂。”
“太谢谢您了孟大人。”
孟子筝深吸一口气,脸皱成一团,好半会儿才展眉,“您要是真谢谢我,就别在叫我您了。我虚岁也才十九啊,今天感觉自己都九十一了。”
孟子筝十分夸张故意装作要晕倒的模样,软趴趴的靠在林淮清胸膛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也眯起来像是看不见一般,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快,扶老头子我一把。”
这般模样看得在场几人都不住发出愉悦的大笑。
孟子筝作为被笑的本人,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忍住了,继续演着他的戏,“您就答应我吧,不然我怕是年轻不起来了。”
“咳咳咳……”
“好好好,那下官就应下了。”
许彦乐得脸都笑皱了,孟子筝虽学识厉害但相处起来却同和村子里的小娃娃相处一般愉快,更难得的是对方看似稚气,却又从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就好像对方说的所有话都是真心实意,不含客套,能叫人完全放下心去。
不知道许彦在心中想什么,孟子筝一收到对方同意的信息,就立刻恢复了正常。
一整个白天,除了中途抽空啃了个大饼,孟子筝就一直带着三人围着河道到处跑,收集数据。
虽然大部分都是靠步伐量的,并不准确。
还是要有工具才行啊。
傍晚时分,红色晚霞照亮了半个天空,只是没一个人抬头看看这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