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98)
作者有话说:
第204章 第204章[VIP]
林淮清异常的态度, 孟子筝反应的过来,却不代表年纪尚小的段敏也能反应过来。
段敏并未多想,听见林淮清这般说, 脸上的不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脸上的眼泪虽说还没止住, 但已是笑了。
和林淮清之间有信息差,孟子筝什么话都没说,收好自己脸上的讶异, 一直目送段敏离开。
人一走, 孟子筝撇着眉毛将困惑的视线转向林淮清。
“怎么回事?”
林淮清沉默片刻, 气氛变得低沉。
“徐夏已经死了。”
孟子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失手打翻刚刚实在没喝完的半杯凉水, 瓷杯在木桌上旋转倒下。
“死了!”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 孟子筝深吸一口气,扶住桌子坐回椅子上,“死了?”
林淮清点点头, 他之所以答应段敏他们不会杀徐夏原因很简单。
他并非变成了什么心软的人, 只是因为徐夏已经死了,人也确实不是他们杀了, 既然如此, 倒也不妨为段敏留个念想。
若是徐夏活着, 他就只是段敏过去人生中给他带来过一丝温暖却意外失去联络的哥哥,可若是死了,再想忘记就难了。
他们发现徐夏也算是中了计。
发现郁兴正逃走之后, 他们便立刻开始抓捕调查, 对方那边显然早有准备,根据车辙印和一些证人的描述, 对方至少分了六个队伍走。
也是想当然了,除了兵分几路去追,他带的这队人选择了队伍人数最少的那一路。
队伍人数越少,行进速度自然也就越快,明争暗斗这么多年,郁兴正也还算是了解他,当真摸准了他的想法。
这队人居然是由徐夏带领的。
目前天齐四位藩王,虞国距离他们最远,边界线完全没有重叠,最近的即是总是找事的宜商王所在的宜商藩,睿亲王和承恣王虽是相邻,可地盘不小,其府城位置也是相距甚远。
几条路只要选定,到了中段开始,群山环绕,便不再有重合的部分。
徐夏这条路通向的方向是最远的虞国,几乎要绕到西域附近。
虽说偏僻,但确实也是通向虞国的路,之前虞王很少出现也不代表他是无辜的,因此,往这条路走时,他们也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对。
在真正进入山岭,再没有反悔余地之后,他们才发现徐夏等人的尸体。
显然对方达成误导他们的目的后,徐夏这些小喽啰的生死便不再他们的考虑范畴中了,与其将证据留给他们,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等他们赶到时,徐夏带领的小队共二十四人,无一活口,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排在进山的小路上,将前行的方向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既是示威也是挑衅。
最后搜身时,他们在徐夏身上搜到了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的药只有一颗。
形状、颜色都与他们之前查到的相似,唯独只是大小不一样,瞧着像是真正的解药。
他也命人验了。
这颗药和之前的解药别无二致,最多只是药效能长几天,没有下一颗药续命,照样得死。
“那么想活的人还是没活下来啊。”孟子筝长叹了口气,他有些明白,又有些困惑,“他厌倦了被控制的生活?还是说,只是想带段敏走,为什么突然想走了。”
“所以,报信的是他吧,为了换那颗解药?”徐夏他是真没料到吗,郁兴正不会在意他的生死,孟子筝想不通。
林淮清轻轻拍了拍孟子筝的脑袋。
“或许吧。”他道。
“过程如何也不重要了,人死了,郁兴正也跑了。他能靠着这一点线索就果断抛下在怀宁这么多年布局的所有,也算他的本事。”林淮清用中指按了按发疼的眉心,“我总不能把徐夏重新挖出来再杀一遍吧。”
“你心软了。”孟子筝抚下林淮清的手,接过林淮清刚才的动作,纤细的手指揉按过林淮清的眉心、眉骨,缓缓移动到太阳穴的位置。
“我心软了?”林淮清意外这句话的出现。
孟子筝没回答,他干脆站起来,缓步走到林淮清身后,紧贴着椅子站着,恰好让林淮清的头后仰时能靠在他肚子上。
难得有子筝的按摩服务享受,林淮清靠着靠着竟也真的困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回房间睡觉吧。”在即将睡着的前一刻,林淮清强行从睁开眼,从困倦当中挣脱出来。
孟子筝本来颇有成就感,要给人按睡着了,结果还没来得及笑,人就起来了,“怎么不直接睡?”
林淮清牵着孟子筝往卧房走,“反正你走了我也会醒。”
第二天又是天还没亮,两人就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不过托了昨天休息时常足够的福,今天的精神头总算是好了不少。
这次实验还通知了林淮棋和闻嘉赐,省得之后还得在做展示,林淮棋昨夜便已经先行出发了,届时会与闻嘉赐一起直接在后山与孟子筝林淮清汇合,至于其他人考虑到此事的重要程度还是没有通知。
坐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绕路去接了林安佑,便开始往深山老林里钻。
明面上就他们三人,实则暗卫的数量都快把周边围满了,一路上光是不知道被谁派来的各路探子就抓了七个。
所有人都警惕的不行,就孟子筝耳听不行,眼观更不行,只能干坐着强装严肃。
偏偏林淮清话说得太快了,还没同他商量,他连今天要给陛下看的炸药包都还没准备好,好在之前做的量还够一次,一路上孟子筝都板着个小脸寻思怎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那一堆七零八落的东西瞬间变成一个完整的炸药包。
展示用具不在车上,没办法直接往后山去,只能中途在孟子筝的小窝前停留片刻。
孟子筝掀开帘子飞快跳下马车,又把林淮清薅下来帮他,“陛下您稍等。”
林淮清被孟子筝拉着一路疯跑,虽说车架已经停在庄子门口,但里面也小不到那儿去,孟子筝累得气喘吁吁。
“不必这么急。”
孟子筝喘着粗气,“急,你们动静都这么大了,我这边炸药包都还没准备好呢。”
“大不了让他等等。”林淮清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抱起孟子筝带人提了速。
孟子筝总算能歇口气,嘴角翘起,有个武功好的对象就是爽啊,气都还没怎么喘匀就到他的落魄版实验室了。
脚踩上实地孟子筝才反应过来,那他一开始在跑什么?
这么危险的东西,孟子筝也是相当不拘小节了,火药拿几层布包着让扛着走,他自己就带了根巨长的引线外加一个火折子。
重新回到马车上,孟子筝用手背拍拍林淮清的胸脯。
“陛下,接下来林淮清给您演示一下此物要怎么包。”
林淮清刚准备把火药递给孟子筝,听见这话流畅地缩回手,将火药放在车厢中间的地板上,他笑着望了眼孟子筝,明白孟子筝的小心思。
“行。”林淮清利落回道。
其实这个包扎军仗的法子他父皇是会的,不过演示一遍就演示一遍吧。
林安佑就这么茫然的看着自己儿子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捆绑方式包了一堆黑乎乎的粉末,还接了根更普通的棉线出来,他这次是真的看不懂了,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