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53)
林淮棋立刻接上,“既然如此海船这事也就麻烦闻大人了。宗侍郎就勿要再插手了。”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郁尚书还是好自为之吧,这是本殿最后一次来了。再不交工来的可就是暻阳王了,本殿只是摔碎你们几个杯子,若是王爷可就说不好了。”林淮棋说完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杯子也甩到了托盘上。
“今日便散了吧,宵禁一事提前打好招呼了。”林淮棋将被他冷落已久的折扇重新拿回来,在这一堆火炉中间坐着,当真是有些热了。
闻嘉赐看了眼被林淮棋甩在一边的斗篷,主动拿起来,看了眼林淮棋,故意和人对上视线。
林淮棋嘴角略微勾起,“劳烦闻大人送我一程。”
闻嘉赐低头答道:“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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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101章[VIP]
出了官署, 道路上已是一片漆黑了,这个点许多人家早已熄灯歇息了,更别提这块区域皆是官署, 除了工部现下一片漆黑。
在屋内确实被火炉包围着确实暖和,甚至有些热。
可现下出了屋子, 林淮棋差点儿便忍不住蜷缩起身体了。
不过毕竟刚刚还在里面跟郁兴正和宗峦吵了架,这点面子还是要强撑住的,林淮棋只是将一直扇着的扇子收了, 身体依旧挺直, 带头往前走。
闻嘉赐跟在身后, 一眼便看出了二皇子殿下估计被冻着了, 居然都没给自己扇风了,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也攥的紧紧的。
他侧过头, 余光瞟了眼身后,还无人追出来,估计是被尚书留下了, 闻嘉赐捏紧手中的黑色斗篷, 几步追上前去,不过仍旧留了半步的距离。
他低头将手中的斗篷递出去, “殿下, 夜色寒凉, 您还是披上吧。”
林淮棋转过身,赞许的看了眼闻嘉赐,可惜对方的头始终低着, 看不见他肯定的眼神。
结果斗篷披在身上, 厚实的皮革总算挡住了寒风,让人暖和了些。
“闻大人, 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回府吧。”
他的马车就停在官署大门的正门口,一眼便看见了,林淮棋伸出手掌指向马车。
皇子赏光,闻嘉赐自然不会扫兴,况且二殿下估计也不是真的为了送他回去,闻嘉赐作了揖,识趣道:“多谢殿下,那便麻烦了。”
“上车吧。”
马夫立刻摆上马凳迎两人上马车,身为皇子的车夫,都城之中各个大人的府邸自然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待两人上了车,他便只问道:“殿下,咱们是先送您回府还是先送闻大人啊。”
“先送闻大人吧。”
“是。”马夫应声,将因为冷风特意安上的木门关上,立刻驱车往闻嘉赐的住所而去。
待马车摇摇晃晃启动的瞬间,闻嘉赐利索说道:“殿下,那下官便不拐弯抹角了,您想问海船一事吧。”
居然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便开口了,林淮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更是一句也未曾用上,“闻大人直说便好。”
“好。此次出海要求的各类船只共85艘其实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了,这些天他们无非是在磨洋工,推迟时间罢了。”
林淮棋敛住惊讶的眼神,还当真说出来了,“你不怕尚书找你麻烦?”
闻嘉赐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看二殿下的反应已经知道此事了?”
进马车后,林淮棋一直端坐着,聊了两句也给他聊懒了,舒服的撑在窗沿上,“猜到了,他们既然如此有恃无恐,估计就是仗着若是父皇找他们麻烦,他们便立刻能交出东西。看在郁尚书的面子上,陛下也不会说什么,最多也就是罚罚俸禄。”
“下官在工部已经待了这么久了,即便找我麻烦又如何?”闻嘉赐眼里的自信和不惧没在林淮棋的注视下做丝毫遮掩,“我能升至右侍郎,若无孟公子的滴灌,怕是还要等许多年。”
“二殿下放心,下官三日内定当交工,礼部那边还望二殿下通知一下。”
闻嘉赐话没说尽,但也很容易明白,林淮棋垂眸笑了,合着还是个来报恩的。
当初闻嘉赐被破格提为工部右侍郎,除了他父皇有心打压宗峦一派以外,若非滴灌一事牵扯甚广,这事做好了确有资格被破格升官,否则他父皇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提拔人。
亏得他四弟还专程来找他,结果现在居然是借了子筝的面子。
“你知道宗峦为何要拖时间吗?”
闻嘉赐摇摇头,“宗侍郎做事有时当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实在没敢说宗峦做事有时看着颇有城府,有时又蠢得就连作为对手的他都恨不得冲上去扇醒对方。
“罢了,我会告诉四弟的。”
车内灯火点得亮堂,比不过白日,但看清还是十分容易,林淮棋一垂眼便瞧见了闻嘉赐冻的发紫的手背,这才注意他闻嘉赐穿的也十分单薄。
不会是方才出来时,闻嘉赐为了拿他的斗篷,没能及时拿回自己的吧。
“闻大人怎么穿的如此单薄?披风落在官署了?”
“不是,我不怎么怕冷,根本没带披风。”
林淮棋听懂了闻嘉赐暗含的意思,不过就是没料到他会忽然来堵门,弄到这么晚才出来。
他歪了歪头,从座椅下方的柜子内掏出了身披风,“薄了些,马车里备用的,披着吧。”
“不必了,谢殿下好意,下官不冷。”
林淮棋闻言眉尾上扬,将手中的披风放到两人中间的车厢拐角处,人躺靠得更加没个样子,又掏出了折扇,也没展开只是轻拍了两下手掌,随即抬眼向闻嘉赐看过去。
闻嘉赐恰好对上林淮棋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神,他悄悄深吸了口气,“那就谢过殿下了。”说着他将身边的披风披到了自己身上。
林淮棋这才笑着放下手中的扇子。
工部这边一家家马车终于在子时到来前,一辆辆离开官署门口,往府中去。
可此时就在府中的林淮清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晏爷爷给药也喝了,针也扎了可子筝的额头居然越来越烫,始终降不下来温度被子盖了好几层却一直不发汗。
林淮清将又开始融化滴水的裹着冰块的棉布换下来,重新放上去一个新的,好在如今还是春天,王府冰库内并不缺冰块,否则若是还要学着子筝用硝石制冰,怕是要急死了。
“尚乐,不妨试试子筝说过的酒精来降温?他曾跟我说过要如何进行。”
当真是病来如山倒,之前在冯家村子筝都撑过来,居然这时这么严重,看尚乐着急的样子,晏敬伯提议道,与其让尚乐这么干坐着,不如干点有用的事。
“好!怎么做?酒精回来之后我便立刻命人安排下去了,如今王府内也有很多。”
晏敬伯叫人去取了一碗酒精,又兑了一碗半的热水在里面,感受了一下温度,“好了。尚乐你用棉布不断擦拭他的腋窝、脖颈、大腿根部,切忌避开胸肚和足心。力气也不要太大。”
“好,我明白了。”
林淮清将兑过的酒精放到床边的小桌上,开始给孟子筝脱衣,解到孟子筝裤腰时,他手顿了一下,还是继续了,虽然两人已经成过一次亲,可并未这般亲近过,若是子筝醒来后生气,便给他打一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