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45)
孟子筝越来越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他们是来此处干嘛的。
林淮清拉着他七拐八拐的,钻进了一处院子里,走正门进的。
“你的院儿?”
“是,买了半年多了。”
“在这儿买个院子干嘛?”颐丰楼这边离王府并不算远,若是平日想吃随时过来便是。
这里虽然瞧着僻静,但也算是在城中心,价格定然不便宜,虽然对林淮清来说肯定不算什么,但主要是感觉没什么必要。
“你一会儿见着人就明白了。”
还在打哑谜。
孟子筝撇着嘴,被林淮清拉上三楼。
上楼之后,对方直接带着他到了窗户前面,推开一个小缝。
两人鬼鬼祟祟地坐在这个小缝后面,林淮清还一直盯着窗外,正对面便是颐丰楼的偌大后院。
“盯梢啊?”孟子筝脱口而出。
林淮清一怔,轻轻笑了两声,肯定道:“可以这么说。”
颐丰楼占地面积很大,生意做好之后,将左右三间铺子皆买了下来。
他们现在正对的是马厩,偶尔还能听见马的嘶鸣声,显得他们更猥琐了。
问了林淮清估计还是不会说,孟子筝索性安静下来,跟人一起盯着窗户外面。
期间外面那条小道路过过几个人,看装扮是颐丰楼的小二。
林淮清也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来了一个比他们更鬼鬼祟祟的人。
林淮清微不可见的坐正了些,他瞬间就知晓了这个人就是他们今日要找的。
孟子筝敲敲林淮清的手腕,给了个眼色。
林淮清将手掌心递过来,孟子筝写道。
孟子筝:是他?
林淮清:是,认出来是谁了吗?
回想刚刚那个瘦小的身影,他之所以绝对对方比他们俩还鬼鬼祟祟就是因为对方虽然走路的姿势瞧着很是镇定,和过路人没什么两样。
但对方在这么热的天不仅带了帽子,还在脸上捂了布,将容貌遮了七八分。
身型瞧着是个未成年,对方罩得实在严实,没办法辨别出男女,也谈不上什么熟不熟悉,这个样子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不过这个人应当与林淮清最近一直在查的战船图纸泄露的事儿没什么关系,否则肯定直接抓起来了,林淮清也不会说什么他见了人就明白了。
林淮清既然说了这话,估计和他的关系挺大的,这个人他也应该是见过的。
他来怀宁之后便一直被晏爷爷看着准备会试和殿试,殿试结束就去了即南县,等再次回来又一直和猪仔们待在一块,并未见过几个外人。
唯一的一次,便是去翻了荣府的院墙。
荣颐然?
孟子筝猛地瞪大眼睛,望向林淮清。
林淮清微微点头,肯定了孟子筝的答案。
再次将视线投向那道瘦小的身影,对方此时已经进了颐丰楼的后院。
颐丰楼,和荣颐然居然能扯上关系。
根据之前的调查,和对方上次的口述,荣颐然光是在荣府活着就已实属不易了。
等到荣颐然消失在视线中,林淮清才重新将窗户关上。
窗户刚关上,孟子筝迫不及待地问:“颐丰楼背后的掌柜不会就是这位荣姑娘吧。”
“对。”
“这位荣小姐当真不一般啊,以段五段六他们的手段,都花了这么久才查出来。”林淮清赞叹道。
“她每三月只会来一次颐丰楼,当真让人好等。”林淮清简单解释了下原因,“荣颐然算是遗传了她祖母经商的天赋,即便没有人教,也自己学会了。”
说到这儿林淮清也笑了,“其他的,只能等她自己说了。她谨慎得很,每次离开自己的院落,都是好一番布置,为了不打草惊蛇,段六没敢深入。”
“当真是厉害。”孟子筝由心夸赞。
早死的娘,冷漠的爹,虎视眈眈的后妈,还有三个被害的哥,就这样的天崩开局,愣是被她闯了出来。
不仅学了医学了武,经商也丝毫不弱。
光是靠着怀宁两家颐然楼的收入,她的身价恐怕就不低了,只是和荣家还没法抗衡,不然荣颐然估计早走了。
“人品也还不错。”林淮清补充道:“颐丰楼还会按时给周边地区一些生活困难,或是四肢不全的人送吃食。”
林淮清:“你怎么想?”
孟子筝蹭得站起来,“那当然是投资啊!”
林淮清沉默片刻,“投资?”
“嗯……简而言之,就是我给荣小姐出钱,等她拿这笔钱赚了银子,再给我分利。你难道觉得她会止步于此么?”
林淮清当然是摇头。
经商的人,尤其是像荣颐然这种一来就让酒楼改头换面的人,绝非是求稳的类型。
“那便找她谈谈吧。”林淮清直接应下,敲了三下窗户,让段渊去请人,荣颐然到底赚不赚他是不在意,子筝估计也就是找个理由,他心里应该还是想帮点儿对方的忙。
“好嘞。”孟子筝搓着小手耐心坐下。
到底谁会嫌弃钱多呢?
荣颐然今年不过二八,经商天赋就已经显露,若是她有更多启动资金,岂不是能大赚特赚了。
孟子筝掰着手指头,发现自己也挺能花钱的。
虽然陛下赏赐了不少,但若是之前在即南县经常请大家吃饭,送些礼物,也花了不少,他花起银子当真是没数。
而且硝的收集,还是林淮清给的银子。
可不能给林淮清吃穷了,他也要赚点儿。
等火药搞出来,就再去找陛下申请点儿经费,多找户部要点儿,也不能都是他们出钱吧。
孟子筝在心里默默算账。
林淮清估摸着时间,又将窗户给打开了,不过这次窗口开得大了很多,下面的人只要抬头便能发现楼上的人。
窗户刚打开,荣颐然便从院子里出来了。
怀里抱着一沓账本,是这段时间的账目。
“荣小组,我家王爷和主子请您一聚。”
陌生的男声忽然出现,她从袖口里摸出刀,差点儿就直接刺过去了,听见对方说王爷她才把刀收回去。
头顶一阵酸胀,有人在看她。
荣颐然没再理会身边站着的人,看向楼上。
果然见到许久没见过的人。
自那次分开,两人离开了将近一年,还以为自己早就被人忘了,没想到还能记得她。
他们既然能出现在这儿,想必自己才是颐然楼的老板这事儿已经被知晓了。
荣颐然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干脆问道:“不知王爷和孟大人找民女何事?”
段渊伸手指向院子的大门,“找荣小姐,自然是谈生意。”
荣颐然看着三层的高楼,犹豫片刻,悄然收回迈出半步的脚,行礼道:“还望王爷和孟大人见谅,民女一会儿还有事。若是不嫌麻烦,可以晚上来民女院中详谈。”
段渊勾唇,“荣小姐稍等。”
荣颐然现在身份不能暴露,两人对话时声音都刻意放小,段渊踩着院中大树上了二楼沿上,“王爷,主子。荣小姐说一会儿有事,可以的话今晚去她院中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