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46)
林淮清离得极近,不断蹭过他的唇尖,始终不吻下去,孟子筝喘息着实在被勾的受不了了,鼓起劲儿来主动亲了林淮清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跟亲小孩似的,瞬间打破屋内暧昧的氛围。
林淮清失笑,“子筝你,当真可爱。”
“咕咕。”孟子筝猛地捂住肚子干笑。
“饿了?那起床,我可是带着任务回来的。”林淮清将孟子筝从暖和被窝里扒拉出来。
“什么任务?”
林淮清将被孟子筝随手放到床边的红色袍子拿过来,“带你去宫中吃饭,我父皇交代的。”
“什、什么!又要见皇上啊。”孟子筝捏着衣服,皱巴着脸。
“怕什么,你都认识了。这次洛洛也在,另外我二哥也想见见你。”见孟子筝迟迟不穿衣服,林淮清索性将衣服从孟子筝手中解救出来,打算帮人穿。
孟子筝倏然握住林淮清的手,“等等,我不穿这个了。”
一把扔开被抛弃的红色衣衫,红色虽说喜庆,但在宫中还是太扎眼了些,万一到时候还跟皇上撞颜色了怎么办,今天本来就是新年第一天应当会有很多人穿红色,图个喜庆。
孟子筝穿上鞋跑到自己衣柜前,开始沉思。
要不还是穿白色或者青色?大过年的,好像不太吉利。
深蓝?感觉又太沉重了。
孟子筝表情实在丰富,一会儿一个样,林淮清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耐不住走上前,“随便穿就行,虽说是进宫里吃,但也只是家宴,不必太在意。”
孟子筝满脸不赞同的反问,“你见我爹娘时,你没打扮你自己?”
“嗯,确实打理了一番。”
“那不就得了,还不兴我想留下个好印象吗?”孟子筝说完又扭过头去重新对着衣柜发呆。
林淮清同他站在一边,也扫了一眼柜子里堆的满满的衣服,他扯出一套,“穿这个。”
“会不会太打眼了?”孟子筝有些犹豫。
“不会,很适合你。你年纪小穿轻快些很合适。”林淮清玩笑道:“更何况,我们小天才什么时候还怕人看了?”
孟子筝轻笑一声,顺着林淮清的意思仰起头,像个傲娇的小天鹅,“说得有道理,那我就穿这个。”
等孟子筝收拾的时间,林淮清刚好出去叫人备马车。
他早上自己去时,骑马将就就行,但和子筝一块儿的话,这么冷的天还是要好好保暖,快要会试了,可不能生病。
身后门打开了。
林淮清转过身去,眼前一亮,双眸都下意识放大了一瞬。
孟子筝半扎着头发,难得没用发带,而是少见的用素簪固定,没了用发带高高束起时的利索,半披的青丝垂在腰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一身鹅黄色的袍子上点缀着几处白色的毛球,像这银装素裹之间,一棵冲破白雪,独一无二的黄梅树。
“子筝。”他情不自禁的轻声叫了一声。
“嗯?”孟子筝不知发生了何事,面色如常走到林淮清面前,还转了一圈,鹅黄色的衣摆随着冬日的冷风轻微扬起,“怎么样?”
林淮清指尖轻绕过孟子筝的发尾,眼神缱绻,“好看。”
作者有话说:
古代西域指的是新疆,中亚这一带哦
大家家乡的梅花树都是什么颜色啊,重庆这边的梅花树是黄色的,贼香。
啊啊啊啊啊作者助手卡我稿子,我破防了,本来定时的11点来着,抱歉啊呜呜呜呜呜二更迟到到第二天了
第96章 第96章[VIP]
孟子筝昨夜醉的彻底, 自己也没料到自己酒量那么差,因此对昨夜大雪的印象只是一晃而过。
今天出了房门,才发现外面厚厚的积雪, 比在见山时的雪,要大的多, 整个王府似乎都变成了纯净的白色,孟子筝伸出手去在一边的地面上,抓了一把, 沙沙的声音在手心响起。
这是地面上最上面的那层雪, 十分干净, 一丝杂质都看不见。
接触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后, 缓缓融化成了冰凉的雪水。
“小心风寒。”林淮清拉过孟子筝的手, 取出手帕将雪水擦干净。
孟子筝挑眉, 在林淮清收起手帕之前,便一把将其抢过来,他举着手中的帕巾, 晃了晃, “我也要把你给我手帕都留着。”他说完便提着衣摆跑离院中。
冬日寒冷,林淮清竟让马车就停在院外。
“天凉, 我们今日从后门走。”林淮清不紧不慢的抱着孟子筝的披风赶上。
上了马车, 里面已经热起炉子。
林淮清将披风放在身边, “一会儿下车前记得系上,就这么跑出来,不冷吗?”
“就这么一小截路, 不打紧。”孟子筝探出头去看向外面。
还是岁日, 每到走亲访友的时候,各家各户在这个日子也少有出来做生意的, 基本都是关起门来阖家团圆,硕大的怀宁忽然完全融入这冰雪世界,一同寂静下来。
虽是安静,可并不感觉寂寥。
街上没几个行人,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可不少人家的房顶都飘出阵阵炊烟,给这冰天雪地增添了许多人气,同平日的闹市相比,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好啦,看够了吗?”人已经趴在窗户前,看好一会儿了,林淮清被忽视许久,忍不住捏着孟子筝脖子,把人完全抓回车内。
进来后,林淮清便顺手摸了把孟子筝被冷冽寒风吹的泛红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他急忙伸出两只手捂住孟子筝的脸。
谁知道孟子筝竟还蹭了蹭,满脸期待,“冰冰凉凉的脸蛋是不是很舒服?”
气的林淮清顿时就给了人一个爆栗子,“一天天想什么呢?”
成功给人气到,孟子筝反而笑了,不死心又刻意看了眼窗外。
本事想逗逗林淮清,谁知道这一眼看过去,嘴角的笑意直接消失。
“怎么了?”
孟子筝转过头,不太高兴地说:“看见荣家粮铺了,确实开的蛮大的,不开张我都能一眼看见。”
“好歹是个皇商,荣家的事我已经在查了。待你会试结束,我便带你打上门去?”林淮清将帘子放下,压在木条内,省的被风吹开,又让孟子筝不高兴。
“为何要会试结束?”
“荣家家主能在华芝去世后,固守皇商的地位这么多年,必定是个懂趋利避害、审时度势之人。□□明跟他娘可不一定,正房那三个儿子怎么死的,和他们恐怕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不愿他们在接亲前耗了心情,又损了运气。”
“那正房那个小女儿岂不是很危险?”孟子筝一听便急了,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马车晃动间差点摔了。
“安心坐好。”林淮清用胳膊把人固定在身边,“她暂时不会有危险。及笄女子,荣家自然会设法寻个能换取利益的好夫家回来。”
“都城中近日一直在为会试忙活,荣家最为皇商也不例外,估计会试结束后,他就要露出马脚。”
孟子筝叹了口气,他们家是十分开明的家庭,甚至林淮清的父皇也不是个迂腐之人,但真实的情况下这个时代想同有情人成婚依旧是十分困难的事,卖女求荣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