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61)
“为什么?”请大夫过来不比出去方便吗, 孟子筝不理解, 况且这伤最好还是别在乱动的好吧。
林淮清自己套上刚刚的里衣,反正已经沾了血, 索性不换了,“这么大的刀口,请了大夫怎么跟你爹娘说啊。”
闻言,孟子筝惊讶道:“你不打算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见山府这块不是已经查完了吗,他爹也没问题,干嘛还瞒着。
“过阵子吧,等我回京前再说。”
孟子筝没再说话,又差点儿忘了,对方是要回京的人。
之前还总想着对方要是有什么难处或是有了心上人,便同他和离,这下倒是不用了,名字都是假的,这个亲成的自然也没什么实质上的约束力。
林淮清要是真走了,他估计真会不习惯了吧,虽然林淮清本来也经常离开,可这次离开就不会回来了。
呼了口气,孟子筝让人备好马车,还是先治伤吧。
带着林淮清去了弘德医馆。
还是之前方延偶然告知他的,平日家中请大夫都是下人们去的,若不是方延,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带林淮清去哪家医馆。
这儿的大夫确实不错,并且还毫不好奇这刀伤是如何来的,给他们省了不少事儿,林淮清也十分满意的样子。
“方延说的果然没错,这医馆确实是不错。”上马车后,孟子筝不由感叹了句。
林淮清蹙眉,脸色倏然沉下来,“这是方延告诉你的?”
“昂。”他肯定的回答到。
对方不高兴的过于明显,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儿,他了然。
原本两人是相对而坐,孟子筝璨然一笑,移到了林淮清没受伤的那半边位置,和对方坐到了同一边,搭上林淮清的肩膀。
林淮清还是他穿过来后,遇上的第一个差不多年纪成为朋友的人。
“你放心,就算我后面认识了再多人,我们王爷也是我最好朋友!”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林淮清放心。
谁知道说完这话,对方面色更难看了。
林淮清勉强勾起嘴角,“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可是不是假的吗?”
孟子筝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过于明显,林淮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到他们成亲这么久,孟子筝的种种反应,他心里头越发没底,没敢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的想法。
起初决心借孟子筝调查孟梁的时候,他对于孟子筝还是个没所谓的状态。
什么时候生出旁的心思的,他也说不清。
孟子筝就像是他母妃养的那满院的花,每一天、每个月、每个季节,都猜不中下朵会开什么花,即使他母妃早已去世,可他偶尔还是喜欢去那个院子里坐坐,不论什么时候去,都能闻见扑鼻的芳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开始时时想着对方了。
起初担心若是孟梁真有问题,孟子筝该怎么办,确定孟梁没问题之后,又担心起了他跟对方的关系。
这种僵持的氛围,他本可以叫声夫君糊弄过去,
可现下一切都坦白了,私下也不好再继续叫孟子筝夫君。
林淮清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回到府中,林淮清提出想沐浴,一路奔波恐怕浑身都是泥沙,实在不想上床。
大夫说了,伤口不能沾水,孟子筝只好在盥洗室陪着。
好在林淮清只伤了一只手,他负责搓背和洗头发就行。
说实话,他还挺惋惜的,要是林淮清也需要人服侍着如厕就好了,嘿嘿这样的话,他也能丢次脸了。
哎,孟子筝搬了个椅子,坐在林淮清的身后。
黑色的发丝沾了水黏在其后背上,背肌若影若现,由于对方看不见自己,孟子筝的视线放肆的到处扫,可惜有浴桶挡着,也看不见什么。
孟子筝正低头偷笑,面前就伸来了棉布。
“笑什么呢?”
抬头才发现,林淮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过身。
受伤的那只手弯着放在桶沿上,垫着他的下巴,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浓密的眉毛上沾了水渍,根根分明,嘴角微微弯起带了些笑意。
脑子里忽然空了,喉头动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未说出来。
偷看人家的心虚一下全涌来上来,为了方便,他身上只着了两件衣服,可还是出汗了。
人脸红时,自己总是能感觉到,孟子筝现在就很确定自己的脸一定通红。
盥洗室灯光点的不算亮,但他们坐的近,他知道林淮清能看见,刹那间他连吸进去的空气都不敢吐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孟子筝没接棉布,反而抬起右手挡住了林淮清的视线,纤细的手指正巧盖住林淮清的眉眼。
指尖沾上了林淮清眉上的水渍,忽然湿润一块,有些奇怪,他缩了缩手指。
如梦惊醒,孟子筝清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转过去吧,搓背了。”
“嗯。”
沙哑的声音响起,以为林淮清要转回去了,孟子筝总算是把这口气吐出来了,憋的他头都开始发晕了。
结果林淮清竟然抓起他的手,挪开了挡住他视线的掌心。
猝不及防的对上视线,黑色的瞳孔像漩涡一般,看得他发晕,室内的光好像都明亮了些,心脏跳动的厉害,孟子筝却移不开视线。
林淮清垂眼一笑,将棉布塞进还被他抓着的手心里,重新背对回他。
孟子筝无声的大口喘息,盯着对方的背影,回不过神。
方才看得见对方的脸时,一直想着让人转过去,如今看不见了,又总想知道林淮清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耳朵里的心跳如雷鼓,孟子筝闭上眼睛甩甩头,企图平静下来。
打湿已经不再滴水的棉布,帮对方搓背。
本来觉得搓个背也没什么,可他的手是普通少年的大小,棉布被他轻易捏成团,使得指尖时不时就能滑过林淮清的皮肤。
好像摩擦生热了。
额头已经被浴桶中飘上来的水气,蒸出了汗,撩起对方的头发,孟子筝草草擦了几下,便撒了手。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好想出去,可头发还没洗。
“我、我给你洗头。”害怕对方问为什么不继续,孟子筝直接揉搓起了对方的发丝。
舀起一边木盆里已经烧过的木槿叶煮后的水,轻轻淋在林淮清的头发上,盥洗室一时只剩下水流击打水面的哗啦声。
好不容易洗完头,脑中绷着的弦一松,才觉得手酸软的不行。
“子筝,你先出去吧。”身前的人没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孟子筝求之不得。
水很清澈,担心会看见些什么,他目不斜视的出了隔开盥洗室的屏风。
卧房的炭火烧的没那么旺,总算感觉脸开始降温了。
一个姿势维持了太久,腿直发软,孟子筝坐回床上,才想起,他们今晚怎么睡?
之前便算了,现在已经知晓了他们成亲是假的,还在同一张床上睡,有些奇怪。
孟子筝暂时没脱鞋,上半身先躺倒在床上,不管一会儿怎么睡,现在他得先缓缓。
发了半天呆,才听着林淮清从水中站起来的声音。
只是自己擦个身体,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