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59)
虽然身穿粗布,露出的手也看着粗糙,还有些伤疤,但五官立体,又是丹凤眼,人看着也精明能干,看着就像个厉害的商人。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既然遇上了,既然有能力便顺手帮帮,荣家家主那种渣男就不该有好日子过,不过如今他倒是改主意了,荣颐然并非是路上偶然遇上的路人,也并非是如冯家村里感染疫病的农人。
即是皇商家的女子,又是怀宁人士,说不定日后还真有打照面的机会。
升米恩斗米仇,若是真帮她可就不是什么小忙了,也不知其品行。
华夫人那三位逝去的儿子,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能不能找到是二房谋杀的证据还另说,当时还是正常下葬,此事就算林淮清是王爷,也不能没点证据,说挖出来重审就重审。
既然上不了公堂,那便是家事,他们更是没法直接管,他是好心,但也不想给林淮清惹麻烦。
所以这忙也不能随便帮,利益交换比他们单方面的施恩关系,还要更牢靠些。
坐下之后,几句话后孟子筝便不说话了,林淮棋也没急,耐心等着,这事要如何处理他已经说了都听孟子筝的。
荣颐然看了一会儿,实在搞不懂这两人到底要做什么,“二位这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孟子筝暂停思绪,坦然问道:“荣姑娘,能在这荣府活这么久,恐怕不止因为荣家想送你去谋个好亲家吧。”
荣颐然扫了林淮清,才回道:“孟公子聪明。”
“我好歹是个嫡女,二房那个女人明面上自然不敢杀我。但她喜欢用些什么手段,我都一清二楚。”荣颐然站起身再次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插进了一旁的大树上。
“她给我下毒,所以我学了医;会推我进荣府里的池塘,妄图淹死我,我便会了水;还会趁我出府意图找人辱我清白,所以我学了武,随身带刀,若非必要,我更不会出这院子。”
“当然了,我学的这些也只是皮毛功夫,堪堪应付二房的诡计而已。”
孟子筝听得傻了眼,他一来天齐便是在孟府,家中也只有他一个儿子,他爹孟梁也只娶了一个,就是林淮清作为皇家子嗣,和并非一母的兄弟相处的也十分融洽,忽然一听荣府的情况,实在震惊。
他不由得看向林淮清,冲着对方使眼色。
不是查过吗?
“想必王爷派人跟踪过民女?”
“荣明那事之后,二房消停许多了,整日都在担心您和孟公子找上门来,我这半年是我出生以来过得最舒坦的一段日子。再次谢过二位了。”
荣颐然话说得淡定,孟子筝听得揪心,哪怕是林淮清也不适的皱起眉。
表面上是荣府不让荣颐然出府,没想到竟然是其为了自保,主动蜗居这破败的院落中。
这院中布置如此简单,恐怕也是因为越是空旷干净的地方,就越难隐藏那些龌龊事。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我国庆之后会变得很忙,之后可能会调整为隔日更,因为每晚可能9点之后才能到家了,手速比较慢,日3会很吃力,不过状态好,会尽量多更的。
原谅我哇呜呜呜呜,没有存稿的葡萄皮已头秃
第106章 第106章[VIP]
因为没能想好这件事到底要如何处理, 这一日的交流,十分突兀的就结束了。
孟子筝沉默着跟着林淮清回到马车上。
林淮清无奈叹气,今日带子筝过来, 本来是想着弄清楚事情后,直接带子筝去砸场子, 结果却让人不开心了。
“这事先放着,我让人再查查她的底,也不能她说什么咱们便信什么。”林淮清牵着孟子筝的手轻声说道。
“嗯。她能学这些东西, 她母亲和外祖母应该是给她留了东西的, 可以查查她还会做什么?荣姑娘看起来不像是甘愿一直受制于荣家的人。”
孟子筝继续补充道:“若是她当真有能力, 品行也不差, 我倒是有个想法。”
林淮清让段渊先驾着马车往怀宁最有名的酒楼宜春居走, 缩回来继续听孟子筝的话, “说吧,筝筝。”
“现在天齐的皇商的作用不过是帮皇家采购各类物品,其称号仅为虚名, 其实并没有太大作用。”
“嗯, 先帝考虑到重农,对于商人大部分规定都没什么实质性正向作用。”
孟子筝摇摇头, 原本萎靡的神色忽然狡黠起来, “我不是要给他们福利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身为皇商是不是也要承担一些社会责任?比如由各大皇商领头成立商会。”
林淮清疑问道:“何为商会?”
又到了他最艰难的答疑解惑时间,商会的具体定义他并未背过,里面的相关准则也不了解, 还是只能拿天齐如今已有的东西来举例说明。
孟子筝扣着头皮思索了一下, 回答道:“大概就是功能更加丰富、制度更加完善、管理更加严格的牙行。”
这种名词解释最容易浮于纸面,定义也很空泛, 见林淮清迟疑思考的样子,孟子筝吸了口气,“嗯……”
“这么说吧,比如一个地方发生旱灾涝灾,那此地的粮食定然会涨价,甚至还会出现许多在两地倒卖,赚高额差价,赚灾难钱的行商。但有商会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有日常售卖达到指定交易额的商户必须加入商会,并签署商会的相关规定,例如遇上旱涝的时候,所有加入商会的商户要自主维持粮价的稳定,保证百姓的基本生活保障。”
林淮清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两下孟子筝。
看得孟子筝生生心虚起来,难道是他话说的太现代了?但这些词应该都蛮好理解的吧。
孟子筝弱弱地问道:“怎么啦?”
林淮清抿了抿嘴角,眼里带着笑意,“我发现谯笪大人说的也没错,你确实也挺适合户部的。”
孟子筝猛猛摇头,“别了,我只是提供一个想法,真让我从头到尾的说,我可整不出来。”
他提供点儿思路还行,真让他列详细规定,夹带着现代人的思想,估计很多条都会天齐如今的社会现实背离。
“逗你的。”林淮清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继续问道:“还有吗?”
见他还想说,林淮清索性从车厢的柜子里拿出纸笔,开始记起来,有人愿意当笔记工具人,孟子筝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还特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当然了,我们也得给点儿甜枣。”
“加入商会的商户都能享受商会以及官府的保护,例如禁止恶意竞争什么的;还有商会的会长、副会长并未不变,而是每隔几年就重新选一次,可以给他们在宫闱局、内宫局之类的地方搞个小官当当。”
孟子筝打了个不怎么响的响指,得意道:“他们肯定乐意,商户当官诶。”
林淮清抓住他的手腕,笑着按下去,“我发现你看起来对金银不怎么在意,但在省钱上倒是颇有心得。”
孟子筝干笑两声,他对自己的钱是没什么概念,但像研究经费这种公共资金当然要能省则省,能薅到的就绝不自己买,能用东西交换的就绝不花钱!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林淮清将人拉进怀里,“我当然是在夸你,户部那群老官有你这种同僚,嘴都能笑裂。”
孟子筝挣扎两下,扑腾出来,压在林淮清身上,捏着他的脸颊,“那我看看,你有我这种夫君,嘴笑裂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