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2)
孟子筝悄悄瞥眼望向林淮,今日林淮看起来也特意打扮过,甚至带上了发冠。
啊?那他岂不是都弱冠的年纪了,自己还是个未成年呢,抓起来!孟子筝盯着林淮在心里暗戳戳的想。
可惜现代法律保护不了他。
不过这个林淮怎么一直笑,他都要成男妻,就没点儿遗憾吗?孟子筝继续盯着林淮看。
直到孟父几声咳嗽,他一个激灵这才移开视线。
宋玉珍翘着嘴角,戳了下孟子筝的额头,“不知羞。“
孟子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孟母说的是什么,他冤枉啊,他真不是因为美色才盯着人家看的。
抬头看了眼林淮,对视的瞬间,对方居然轻笑着移开了视线!
孟子筝顿住,然后立马垂下脑袋开始拿一边摆着的糕点往嘴里塞,耳朵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太社死了。
嘴里囫囵吞枣的啥味儿都没尝出来。
连塞了几块,孟子筝才缓过来,下次再也不盯着人家发呆了。
“爹,你别光问我啊,你也问问林淮。说不定他有什么意见呢?”他扯扯孟梁的袖子提醒道。
“伯父,我都听您和伯母的,我没什……”
林淮清正说着话,就听见对面的人浑身抖了一下,打了个嗝。
还鲜少见到有人会在他面前打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又打了一个。
孟子筝瞪大了眼睛,用力捂着嘴,可是还是忍不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之前的笑,都有作戏的部分,这回林淮清是真没忍住,他右手几根手指放在鼻下挡住翘起的嘴角,可孟梁和宋玉珍毫不在意的笑出声,也将他的笑声一起带出来,回荡在这不算大的前厅内。
眼看着孟子筝捂着嘴皱着眉,瞪得溜圆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了,林淮清主动走到孟子筝身边,轻轻拍着孟子筝的后背。
他倒了一满杯水递到人面前,“想必是方才吃的太急了,喝些水缓缓吧。”
林淮倒是主动安慰了自己,可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声音里浓浓的笑意还没散呢,孟子筝接过水一口气咽下。
又差点给他哽住,整的他胸口都有些疼,好在打嗝是止住了,他松了口气。
孟父孟母也被他逗笑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还好是招赘,不然她还真是舍不得。
宋玉珍笑着摇摇头,“行了你们闹吧,我们再商量商量,反正你们大可放心,一定给你们俩办的风风光光。”她看着眼前一坐一站的两人放下话来。
这两人呆在一块,还是很般配的,一人如玉,一人如松,看着便欢喜。
宋玉珍招招手带着孟梁一同离去。
目送孟父孟母离去后,林淮清便坐下了,也没刻意回到原位置,顺势便坐到了孟子筝身边。
孟子筝看着对方嘴角依旧没散去的笑容,无语的抿嘴。
合着之前那个跟拍证件照似的公式化笑容还真是他装的啊,原来林淮真笑是这样。
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压制住自己的笑,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盖不住,原本觉得严肃端正的五官这样笑起来倒是变得更好看了。
“知道你想笑,别忍了。”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淮清听他这么一说,真没控制的又一次笑出了声。
见对方笑的开心,孟子筝提问到:“你知不知道人这一生有三件事情是不能忍受的。”
“嗯?愿闻其详。”
“第一件事是咳嗽,咳嗽是忍不住的;第二件事是贫穷。”
“至于这第三件事嘛,就是打嗝!”
“哈哈哈子筝你真有意思,这回答我也是闻所未闻啊。”林淮清失笑。
孟子筝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当然不可能听说过啦,因为这第三件事本来就是他编的。
作者有话说:
欢迎大家捉虫嗷~老是发现不了自己的错字。
第9章 第9章
放假的时间总是非常短暂,第二天一大早孟子筝又回到了县学,这次回来向扬对他明显热情了许多。
休沐之前虽然二人关系已经亲近了些,但基本也只限于一同在晚上卷学习,这次回来,向扬居然主动提出如果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可以问他。
于是乎孟子筝也把自己做的背书顺序清单给了一份儿给向扬,顺便把自己研究的一些出题、阅卷的倾向也跟他说了,具体用不用就看他自己了。
不过向扬基础可比他牢固多,和他这种填鸭试背书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些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只是表明一下友好的态度。
效果也是显著的,最明显的就是他多了个饭搭子。
偶尔也能聊聊天,减轻一下学习压力。
孟子筝在县学里平稳的进步着,他爹就忙活坏了。
孩子休沐回县学当天,孟梁就跟县丞安排好了日常事务的处理,若是有难以解决的,可以写信或者暂时压下去,等他回来再处理。
然后拿上他早已写好的给宋玉明的信坐上马车就直奔府城了。
他们县离府城说不上近,马车得坐整整一天,因为赶时间,中途也没怎么休息,到府城的时候,孟梁腰都快被颠断了。
天早已黑了,没办法只能在府城外的驿站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进的城。
孟梁在前往府衙的途中,还不由庆幸,幸好知府同安志一样,在朝廷中同属于中立派,从不站队,否则一个禁止越级上报的条例压着,想快些报上去还真是个大问题。
到了府衙门口,等人汇报期间,孟梁打发了几人去砍竹子,毕竟路途遥远,木台可以随身携带,随处可见的绿竹就没这个必要了。
“孟大人,进来吧。”
一位着黑衣的侍从引着几人进到府衙内。
他们作为地方官员没什么事儿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任职地,所以他还是当初刚到任职地时见过知府大人一面。
进到后院,知府并未穿着官服,微胖的身材,背着手站在门口迎接。
“徳峰县县令孟梁,拜见知府大人。”
“诶哈哈孟大人客气了,先进屋坐吧。”杨修伸出手引向屋内。
两人大步进到屋内,孟梁带来的衙役则被侍从拦在门口,屋内只留了两个添茶水的丫鬟。
“孟大人这次前来找我何事啊,擅离职守可是要扣月俸的。”杨修开玩笑地说道。
孟梁沉思片刻还是站起身再次行了一礼,“杨大人,这次实在紧急,我思来想去,写信或者交给别人都难以放心,只能冒昧前来。”
“孟大人不必多礼,先说是何事吧。”
见杨修示意自己坐下,他又重新坐下,说道:“不瞒杨大人,小儿做了个东西,是用在田里浇水用的,他将那物称作滴灌。做起来也十分方便低廉,仅需要竹子和普通木工即可。”
“可用此物浇水,却可以减少近半数的浇水量。”
“此话当真!”杨修猛地站起来,声音都不自觉提高,“这可不能说笑啊孟大人。”
杨修一站起来,孟梁也不得不再次站起来说话,“杨大人,在下哪敢用这等要事开玩笑,如今北方迟迟没点儿雨水,这方法若是能尽快给那边用上,多少能起些作用。”
“若是真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