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50)
备考的时间过得很快,二月初八就这么到来了,明日便是会试第一场开始的时间,三天一场,一共需要考三场,也就是说他们要在贡院内待九天六晚。
会试相较于之前的院试和乡试要严格许多,由礼部承办,所有考生都要于明日寅时去到怀宁城南的内沐浴更衣,衣服是专门由礼部准备好的考试服,不允许携带任何自己的东西进入考场。
全部都由朝廷负责,就连头发也要重新挽。
不过考虑到春闱时,天气还未回暖,就没要求考生试前洗头,以免染上风寒,影响发挥。
因为很早就要起来,所以孟子筝今天早早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让人打热水来,给自己洗了个头。
林淮清也是在这时赶回来的。
“今日这么早?”孟子筝正看着书,由着孟远给他擦干头发。
林淮清随手接过孟远手中的棉布,“给我就行,下去吧。”
“少爷加油啊!”孟远关上门之前,大声补了一句,明日要去贡院的人很多,他肯定没法跟少爷一个马车了,担心明日没机会说,干脆这时就说了。
孟远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孟子筝笑了两声,“这词当真是给你们都学会了。”
林淮清温柔的擦拭着手中还湿着的发丝,“都是夫君教的好。会紧张吗?”
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孟子筝舒服地闭上眼睛,轻声答道:“不紧张。”
昏黄的烛火下,屋内安静的只能听见棉布擦过发丝的声音,担心影响子筝休息,院中的下人他回来时也都一并屏退了。
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间感受了几下,确认发根也都干透了,林淮清才站起身,准备让孟子筝去睡觉。
他轻轻拍了拍孟子筝,“子筝。”
“子筝?”
叫了两声依旧没什么反应,估计是睡着了,林淮清心疼地将人打横抱起来,怀里的人被他的动作影响到发出哼唧声。
“睡吧,有我呢。”林淮清低声安抚道。
刚抱上床,人便没什么动静了,最近确实累坏了,林淮清给孟子筝盖上被子,将这边的蜡烛油灯全部熄掉,又放下一半床幔来。
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坐到床的拐角处放着的椅子上,借着屋内最后一根蜡烛的灯光看起书来。
即使知道府中这么多人,不缺他一个,但林淮清还是免不了的紧张了起来。
也不敢睡觉,担心明日没人叫子筝起床,也怕若是回房了,子筝半夜醒来找他怎么办,更不敢上床,免得吵到子筝。
他就这么干坐着,虽说是看书,但也没翻上几页,直到外面有人点着灯笼从床边路过。
“该起了少爷。”孟远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孟子筝还没醒,林淮清快速放下书,走到房门口,“我叫他起来,你先去准备早膳吧。”
想到后面还有两天,子筝都要这么早就起来,他便舍不得叫醒人。
索性取了衣服过来,坐到床边,动作轻柔的帮孟子筝穿好衣服。
人中途睁过一次眼睛,不过见到他在帮忙穿衣服又很快闭上了,就连漱口的水都是林淮清喂到嘴里的。
清粥端到他面前时,孟子筝才勉强没再闭上眼睛。
虽然昨夜已经尽可能早睡了,可这个点该困还是很困啊,平日里他有时学上头了,熬夜都能熬到丑时。
上了马车,去到贡院的路上,马车内也无人说话,五个考生更是齐刷刷的闭上眼睛,即便是睡不着也尽可能养养神,九天可是个硬仗。
到贡院时,已经有人在入场了,他们要先去沐浴更衣。
“昨夜没睡吧?回去好好休息啊。”孟子筝松开林淮清握着他的手。
“好。不必紧张,考成什么样都有我呢。”林淮清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啦!相信我!我贼强!”临进考场,孟子筝还不忘耍宝活跃气氛,实在是这一个个笑得都怪瘆人的,这假笑的功力未免也太差了些。
“我们进去啦。”孟子筝挥手告别。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个小bug,辣椒也是从美洲传入中国的。
不过反正架空嘛,辣椒就是个纯路人,后面也没啥戏份,大家忽略一下下(嘿嘿嘿)
第99章 第99章[VIP]
和送行的几人告完别, 孟子筝两手推着紧张得脸色惨白,一直在深呼吸的方延开始排队。
时间尚早,队伍不算长, 向扬几人站在前面,贡院外则站了一圈官兵, 除开保护考生的安全和维持秩序以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灯了。
现在时间还太早,天根本没有一点儿亮起来的迹象, 仅仅靠贡院外挂的那些灯笼, 根本没办法点亮学子们排队时的道路。
因此官兵们分散着站开, 每个人手中都提着点亮的灯笼。
原本伴随着黄澄澄的灯光, 官兵们还阻拦了些许春日的寒风, 该是一片算得上温馨的场面。
可太多陌生人的靠近, 反倒让方延紧张的反应更剧烈起来,腿都快抖成筛子了,现在天气冷更是雪上加霜。
方延本就个容易紧张的性子, 这次会试更是大考中的大考, 进士和举人可是千差万别,毕竟举人只是取得了入仕的机会罢了, 若是此次落榜, 便只能找关系或者是等着人辞官后去补位了。
孟子筝几人已经尽可能贴着方延站, 试图让人放松点儿。
但这么多官兵在这儿看着,也不好做的太过。
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会儿进了贡院, 更没难私下交流了, 孟子筝干脆勾着方延的肩膀,十分流氓地说道:“小延延一会儿要脱光光沐浴哦, 身材怎么样啊?”
方延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日里又将时间都用在了照顾娘亲和读书身上了,自然单纯的很,被他这么一逗,脸蹭地一下就红了。
方延羞恼道:“孟、孟兄!”
孟子筝没放过他,继续逗道:“一会儿进去,我定要好生瞧瞧。”
果然看别人社死,比自己社死有意思多了,他现在都没什么要进去跟那么多人一起洗澡的尴尬感了,满心都是看方延的乐子。
正好方延也被转移注意力了,一石二鸟。
接下来排队进去的时间,方延满脑子都是找机会拼命躲着他,甚至和前面人高马大的岑众换了位置,专门用来挡住他的视线。
孟子筝疯狂忍笑,他就知道他是天才。
岑众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夹在中间,莫名承受前后的诡异视线。
因为要换衣服,所以入场时的检查并不严格,队伍变短的速度也很快。
令他没想到的是,入院时门口的官兵居然是陈羊,当初一入城,陈羊一行人便回去述职了,后来也机会见面,没想到已经混到能得到这份差事的程度了。
地方特殊,两人也没办法叙旧。
陈羊投来个感激的眼神,小声说道:“公子可以去最东边沐浴更衣。”
入场检查进行的极快,说句话的功夫,就到下一个检查衣着的官兵面前了,没机会问为什么,只能先进去。
进到贡院,孟子筝倒没真想去看方延的裸体是什么样的,但方延依旧对他避如蛇蝎,拽着岑众替他挡人,一溜烟就不见了,生怕被他看到。
他还没来得及说方才陈羊说的事,便找不人了,孟子筝只好带着剩下两人往东边走。
柏新跟着他的脚步一脸诡异的看着他,“你做什么了?方兄怎么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