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27)
盖好木盒的盖子孟子筝如同套娃一样, 先找了张纸将盒子包起来,又塞进他们平日里放衣服的箱子中间。
林淮清看着孟子筝小心的模样会心一笑, 他拿着个小碗走进来,“开心吗?”
“当然啦!”
“过来敷眼睛。”
林淮清将碗放下,孟子筝才看见里面是两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鸡蛋。
“今天还没同你说呢。”林淮清边说着便取了块干净的白色棉布,将滚烫的鸡蛋包裹起来,他拍拍床铺,“过来躺下。”
孟子筝笑了笑,麻溜脱了外衣和靴子躺下,不再掉眼泪之后,眼睛一直酸酸胀胀的,不困也困了。
“你想说什么啊?”给自己盖上薄被,孟子筝看向床边坐着的林淮清问道。
“生辰快乐,筝筝。”林淮清说完轻轻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还好,你生辰的事情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告诉了大家,抱歉。”
孟子筝扬眉,没料到林淮清会专程为此事道歉,“干嘛道歉?没事呀。”
林淮清笑而不语,将用棉布包裹着的鸡蛋放在他眼睛上,孟子筝被迫闭眼。
“你未生气是你脾气好。”不代表我没错。
林淮清在心里默默补充,手上的动作愈发轻了起来。
他正是明白过来孟子筝为何不想让大家知晓此事,才更觉歉意。
林淮清没再继续说话,孟子筝就也乖巧地躺着一动不动,只是手不太老实的放在林淮清的大腿上,滚烫的鸡蛋隔着棉布只剩微烫,让酸胀的眼睛倍感放松。
本就有些困意,孟子筝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待两个眼睛敷完时早就沉沉睡过去了。
等他在醒过来时,隔着窗户就能察觉天色暗下去不少。
他到底睡了多久啊……感觉今晚又要睁好久的眼睛了。
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他正准备下床,但手腕上忽然传来的清脆声响叫停了他的动作。
孟子筝顺着声音望过去,手腕上是条陌生的手链。
虽说是手链,但通体都是由玉石构成的,圆润的玉珠宛如珍珠一样泛着光亮,却又比珍珠更透亮,他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没能看出材质。
细腻温润的莹绿色珠子并不算小,比常见大小的珍珠耳钉的大小还要大上一些,显得他的手腕更加白皙纤细。
侧面还有两个小小的甚至有些可爱的春剑挤在一起,刚刚他听见的声音大抵就是因为它们张牙舞爪的花瓣碰撞而来的。
看着拥挤的它们,不由得担心起它们会不会碎掉。
但此时这两朵小花正安全的落在它们主人手腕边上突起的骨头处。
孟子筝扬起唇角。
这手链一看便知道定然是林淮清特意提前打的,若是他不知道村民们的这件大袖,那他们还当真是默契极了。
这都给他凑上套了。
孟子筝从穿好衣服下去,手腕上时不时就会发出声响,却丝毫不觉吵闹,反而令人心情颇好,袖子挡住了
清脆的声响像是打开他心情开关的钥匙,孟子筝蹦蹦跳跳的跑出去,放下的发丝扬起,别人一瞧便知道此人定然十分高兴。
“哇!好香!”方才在屋内还不明显,一出来就听见了伙房传来菜在油锅内爆炒的声音,鼻尖各种鲜香的气味直冲大脑。
孟子筝立刻就诚实的咽了口口水。
“起来了?”闻嘉赐端着几碗调料出来放在外面的桌子上,笑着打了个招呼。
“寿星过来坐下吧。”林淮棋也竟然也在伙房里面。
好在村里面因为要在里面堆些备用的柴火都做的大,若是换个小些的,这三个男人往里一钻,怕是连只鸡都钻不进去。
林淮棋不愧是也学过武的,手掌着茧就是厚啊,端着一钵冒着热气的热汤出来,面不改色的。
甚至放下前还扫了眼桌子的布局,特意放在正中心。
孟子筝醒来后,林淮清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多东西他从今早就开始准备了,所有菜都备好,只等下锅,而一些需要时间的菜汤他也早早的就处理完毕,现在只剩下一些只需要简单翻炒就能直接出锅的菜。
孟子筝被几个人勒令在座位上不许动,只能干看着他们忙进忙出,菜是上了一道又一道。
他们平日间四人使用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在上面画图的方桌,很快就摆不下了,只能开始往上叠,看得孟子筝是瞠目结舌的。
汤就有两道,咸汤是野菌野鸡汤,光是看金黄的颜色,就能想象到会有多鲜,甜汤份量更小些,是薏米红枣。
一桌下来素菜像是玉笋蕨菜、蜜渍豆腐、马蹄豆兰,肉菜水晶肘子、叫花鸡、东坡肉……以及坐落在海边必不可少的醉虾、酱蟹等等海鲜。
粗略估计几十道菜,简直像是在吃那些特别懂客人的自助餐厅似的,每道都精准的控制了份量,大抵也就够他们四人尝个鲜。
但种类繁多,也定然是能吃饱的。
林淮清端着一小碟山楂铺坐下。
在火前待了太久,林淮清额头上全是汗水,他将山楂放在孟子筝面前,“开开胃。”
“这些买来的小食早就让步生分出去了。”见孟子筝嘴唇欲动,林淮清提前一步说道。
孟子筝失笑,“我是想说,你辛苦了。”他伸手擦去林淮清额头上的汗,袖口下滑,露出手腕上挂着的手链。
林淮清一愣随即立马抓住孟子筝的手,拿自己的袖子将孟子筝的手擦干净,看着孟子筝的手腕实在是憋不住笑意,埋头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
!孟子筝心里一颤,手腕被烫的他飞快缩回手,脸颊也不受控的开始发热。
林淮清真是啄木鸟吗?怎么这么喜欢亲亲!
在林淮棋发出酸掉牙的“唉哟”声中,孟子筝额头也越栽越低。
林淮清一记眼刀飞过去,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后绝对不会帮二哥,任他傻着的心。
闻嘉赐看着孟子筝再低就要埋进碗里的脑袋,他干脆地抓了两颗山楂铺塞进一起林淮棋嘴里,闻嘉赐挂着假笑道:“开开胃吧。”
林淮棋被方才唇上的触感弄得一愣,闻嘉赐的指尖刚刚是不是碰到了他的嘴唇?
嘴里的感官像是转移到了嘴唇上,舌尖半点山楂的酸味都没感受出来。
几个人的相互“攻击”很快就败在了美食下。
一筷子接一筷子吃的头都抬不起来,本来林淮清还特意准备炒饭,但几人都舍不得让主食占肚子,忍痛放弃了。
一顿饭下去,十五道菜汤被一扫而空,比中午吃得还饱些。
孟子筝瘫在椅子上,是半点站不起来了,他虚弱无力的说:“你以后还是少做吧。再这么吃下去,我真得胖一圈了。”
林淮清自己倒是没吃的太饱,起身时顺手揉了把孟子筝的脑袋,等剩下三个休息的差不多了,硬是拖着几人出去转了转来消食。
这个生日给孟子筝过开心了,平日里就分外可亲的态度变得更好了些,就连那些对他不怎么服从的官员也和颜悦色的。
没用上多久,在天气渐渐冷起来的时候,一半农田的冲洗工作终于顺利进行了。
而苦了多年的即南县似乎也迎来了幸运日。
由于即南县地处南方,冬季不算太过严寒,因此秋季播种也是十分适宜的,越冬的成功率是很高的,但也不能太晚,必须让它能积攒足够的能量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