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74)
“我们过会儿再进来,你们继续。”柏新双眼直视前方,眼神确实直愣愣的没什么神采,装作自己瞎掉的样子扯着方延还要拽上呆傻在原地的岑众往后退。
向扬捂了捂额头,无奈道:“抱歉,延延动作太快了,真没拦住。”
待他说完交缠在一块的三个人也退出了房间,向扬配合的将已经被推开的门重新合上,好似孟子筝二人真的还要做什么似的。
孟子筝深受打击,胳膊还僵在林淮清衣服里没拿出来。
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句他冤枉啊!
飞快将手抽出来,狠狠瞪着在忍笑的林淮清,企图靠眼神杀死对方。
“都怪你!”
林淮清胸口颤抖着笑出声,舔了舔嘴唇,不再为难孟子筝,自己掏出手帕把脸上的印子擦干净,“怪我怪我,一会儿替你解释解释?”
孟子筝偏过头,扫视了林淮清一眼,质疑道:“你?算了你别说话就行了。”
好在虽然尴尬,但向扬几人都是熟人了,之前还来他们府上接住过一阵子,他和林淮清什么样还是知道一些的。
孟子筝开门把几人叫进来,又让小二准备他们的招牌菜色。
招呼四人坐下,孟子筝本想直奔主题,将事情确认好,再香香的吃饭,结果方延急急忙忙开口道:“子筝,我们有事同你说。”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写着写着去泡了碗汤达人.....
第186章 第186章[VIP]
话音刚落, 孟子筝还没来得及问是何事,方延又蹭得一下站起来了。
他左瞧瞧右看看,甚至还敲了敲墙壁试探里面是不是空心, 鬼鬼祟祟的,使得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到底是何事啊?”孟子筝身体都不由坐直了。
向扬按下躁动的方延, 犹豫片刻后轻声解释道:“其实不算什么大事。”
“你还记得郁永言吗?郁尚书的侄子,现在已经去工部了。”
孟子筝点点头,今天还见着了呢, “自然记得。”
向扬表情也严肃起来, 眉头紧锁, “他今日又回翰林院了。”
“啊?”
方延紧跟着在后面补充道:“对!而且他也不说话, 跟鬼一样就死死盯着我们, 看得我后背直发凉。”
“他平日里看着就够阴沉了, 今日这样更吓人了。”
孟子筝看向林淮清,林淮清也慢慢坐直了。
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向扬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子筝?”
“我们今日也遇上他了, 他就同你们说这样。”
他同这位郁永言同属一甲之列, 但并无多少交集,连话都未曾搭上过几句, 之前他们也见过几次, 对方对他既无敌意也不怎么关心。
自治理即南县水患起, 他在朝中受关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道理忽然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啊。
难不成真是因为郁尚书?可他们也并未闹到明面上,现在调查也全都是私下进行的, 郁永言这样属实没什么必要啊。
孟子筝沉下脸, 实在想不明白郁永言为什么突然这样。
“没事,这事交给我便好。”林淮清借着椅背的遮挡顺了顺孟子筝的背, 移开话头,“你不是找他们有事?”
被林淮清提醒,孟子筝忽然反应过来今天的正事,他一拍手,“对哦。”
“嗯?”方延发出好奇的声音。
真要说孟子筝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们如今在翰林院待得好好的,若是来陪他那真的是来当苦力的了。
况且在翰林院待了这么久估计也有了自己的人脉关系,现在要过来帮他这么久的时间,难保不会受影响。
孟子筝扭扭捏捏,又是喝水,又是要去看看菜准备的怎么样。
总之,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孟子筝愣是一句跟正事有关的话都没憋出来。
“哎哟你可快说吧!再不说我要先被憋死了。”岑众跟着孟子筝深呼吸了好几次,见孟子筝还不开口率先忍不住了,急道:“你同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是呀是呀。”方延附和着。
剩下两人虽然并未说话,但眼神也是相同的意思,只是并不那么着急,反而耐心在等待着。
孟子筝不安忐忑又带了些胆怯的小心思就在四个人的注视中慢慢平静下来。
短暂组织语言之后,孟子筝提出自己的要求,希望几人能暂时来工部帮他,但需要去城外,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也需要同样进行严格管理。
孟子筝将他们之后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揉碎了一点点讲明,目前看来留在翰林院还是比在工部有出路。
孟子筝实在担心他们后悔。
岑众耐着性子听了半天,见孟子筝终于停下,马不停蹄接道:“就这啊?”
“我以为多大个事儿呢,只要能让我过去,我是没问题。天天都在整理史书,人都快废了。”
他本来就是考着玩儿玩儿,没想到还真考上了,在翰林院待了那么久,每天上值跟坐牢似的,他早就待不住了。
如今要是真能跟着孟子筝去城外种地,他反而松了口气。
方延也立刻站起来急急忙忙表态:“我也愿意我也愿意!每天那么坐着,我都长胖了。”
方延颇为忧虑地苦着脸捏了把自己脸颊不减反增的肉,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们每日跟着岑众蹭吃蹭喝,结果四个人只有他在长肉!
“他们俩都去,我也没问题。我得去看着他俩。”柏新淡淡接了句。
直到大家都说完,孟子筝将目光投向向扬。
向扬挑了挑眉,“我以为你知道,我定会答应的。”
在一边静静听着,一直没做声,任由孟子筝和他的好友们商量的林淮清忽然牙酸了一瞬,警惕地看向向扬。
看向扬一脸正直才慢慢放下心,收回视线。
结果,放心早了。
孟子筝感动的不行,嘴角瘪了瘪,倒也没哭,只是人扑过去了。
整个人直接对着向扬压了上去,椅子都不堪重负的“咯吱”一声,幸亏向扬一直坐得正,但凡歪一点儿两个人都得一起倒地。
“呜呜大福你真好!”
向扬敏锐察觉到来自王爷的死亡凝视,接住孟子筝之后本想直接把人轻轻推开的。
可听见这个称呼的刹那,向扬还是没忍住安抚性的拍了拍孟子筝的后背。
自从离开家,孟子筝便是唯一一个会这样叫他的人了。
但子筝也不常在怀宁,他也许久未曾听过有人这样叫他了。
“你都叫我大福了,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向扬说着拍拍孟子筝的脑袋示意对方先起来。
虽然很享受好友的依赖,但他也实在没什么受虐倾向。
孟子筝浑然不觉场面的不对劲,抱完向扬还不够,剩下三人也一人搂了下,“谢谢你们。”
几人又在只剩半份红烧肉的空桌子边聊了会儿天,直到不知道是谁肚子叫得孟子筝都听见了,门口才传来救命般的声音。
他们的菜终于上来了。
孟子筝迫不及待的大喊:“进来进来。”
门开之后,连着进来四五个穿着统一衣服的小二,一人手拿一个木托盘,不过片刻便把所有菜一起上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