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89)
“子筝,我刚刚没反应过来,我当时有点高兴。你,别因为这个不开心。”低沉的声音在孟子筝的耳边挠痒痒。
虽然没提具体的事情,可他知道,实在说刚刚自己主动靠近的事儿。
原本被风雨遮挡住的记忆如同大雨般倾泻而出,刚刚还正常的他,眨眼又不对劲起来。
孟子筝能感觉到对方的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稍微有些尖的下巴戳的他有点疼,但他什么都没说,乖乖的被林淮清抱在怀里,一点挣扎都没有。
“嗯?”
“我先问的。”
两人在雨声的陪伴下,沉默了一会儿,林淮清才再次开口,“嗯。过两天吧,等你能去府学了我再走。”
即使已经猜到结果了,可听到这话还是不太开心,比林淮清刚刚没抱到不开心的多。
来这儿快一年了,他珍视在意的人几乎一直在他身边,即使是向扬,德峰县和府城也根本说不上远。
可京都呢?
府城到青阳县都要快马好几天,去京都要多久呢。
去京都那么远,肯定不能日日骑马,若是坐马车怕是要走上月余也说不定,一去一回便两月了啊。
以前和朋友亲人分开有电话有视频,他算不上是非常依赖家庭的人,所以即使自己读书那么久,也很少有非常思念家里的情况,可是这个时代连寄封信都困难。
孟子筝把脸从林淮清颈窝间探出来。
“我会尽快回来的,也会给你写信。”察觉到孟子筝的动作,林淮清急忙补充道:“段渊我暂时要带走,一些细节他比我了解的清楚,等青阳和清水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让他回来陪你。”
“段渊?今日堂上的那个?”
“嗯。他随我一同长大的,有他在我比较放心。除此之外,我还会安排两个暗卫跟着你,平日里不会出现的,你当他们不存在就行。”林淮清搂着怀里的人柔声道。
不是说只安排一个吗?怎么忽然就三个人了。剩下两个人是暗卫,那段渊呢?要是天天跟着他,孟远会吃醋吧。
“段渊要是跟着我,那你呢?他应该是你最得力的下属吧。”
林淮清用手指一下下梳着孟子筝的发尾,“就是因为我相信他,才会让他来跟着你。”
发丝被林淮清拂过,轻轻拽着头皮,一阵酥麻勾的孟子筝心里也痒痒的。
林淮清喃喃道:“子筝,筝筝,我害怕。”
孟子筝被忽如其来的称呼惊的心口都紧缩了一下,下意识将手放到对方的胸口想推开林淮清,劲儿刚用上,就被用力按了回去。
比刚刚抱得更紧了,他的手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跑什么?因为筝筝?”带着笑腔的两个问句结束。
还在林淮清胸口的手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可惜他的心跳也一直在耳边、在心口、在四肢、在不知什么地方乱响,弄的他不知道这个凌乱的心跳到底是谁的。
外面的风雨没有停止,反而又变大的意思,可他现在已经注意不到了,窗户敞开着,可噪杂的雷雨声好像被什么屏障隔离开来。
孟子筝不敢开口,怕一出声就开始发抖。
林淮清大概是没等到他的回应,又叫了几声,“筝筝,筝筝。不能叫吗?”
耳鬓厮磨,本就离的极近,林淮清滚烫气息裹挟着字符钻进了大脑,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就连指尖想动一下都费劲。
“你想、想叫什、么随便你。”为了不让声音颤得太厉害,孟子筝只能说两个字便歇歇。
“嗯,夫君。”
他一定是太累了,好像发烧了。
孟子筝眼睫颤抖着,因为浑身实在太烫了,熏得他眼眶都发热。
林淮清的头在他颈窝处蹭着乱动。
他只穿了里衣,没怎么系紧的带子在林淮清刻意的动作下悄悄松开,对方头在的那半边肩膀露出来一大截。
滚烫的皮肤被外面吹进来的风一吹,暴露在外面的认知更加清晰的卷过孟子筝的大脑。
“你干嘛?”孟子筝在林淮清怀里挣扎着。
倏然,一个不同于脸颊的柔软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肩膀处,带着湿热的气息快把他蒸发了。
“林淮清。”孟子筝忍不住叫了声对方的名字,气息乱的不像话。
林淮清又用嘴唇在他肩膀上磨蹭了几下,他不自觉蜷缩起肩膀。
“想咬一口,留个印记。”林淮清低沉的嗓音说的认真,“但不想你疼。”
孟子筝实在受不了了,努力扯开林淮清还好好穿着的衣服,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劲了,可对方几层衣服系的紧紧的,他扯了半天也只松了一点。
没办法他只能扒开对方的衣领,凑上去在对方肩颈处用力咬了一口。
嘴里没有铁锈味儿,应该没有出血,但他不敢再使劲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好了!睡觉!”松开嘴,孟子筝飞快推开林淮清,这次很顺利可能被他的行为吓到了。
果断钻进最里面的,被子都只盖了一个边边,听见身边的人在被子上挪动的沙沙声,他捂住脸大喊:“不许在继续说了!”这次他的声音直接盖过了雨声。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给我写爽了啊啊啊啊
我生是甜文的人,死是甜文的鬼。
对不起迟到了几分钟么么
第57章 第57章[VIP]
肩膀处传来绵密的疼痛, 许是子筝刚好咬在了肩膀处的肌肉上,没被咬穿,林淮清怔愣片刻,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忍不住用右手拂过齿印,一棱棱的很明显, 不由得还有几分遗憾,要是子筝能在这儿留下疤就好了。
他下了床,又去关了两扇窗, 只留下一扇通风, 今日下了雨怕是又要变冷了。
回到床上, 他缓缓脱去被孟子筝拽的乱糟糟的衣服, 也躺了下去。
这一次, 他离孟子筝很近, 他们很少会在床上靠的这么近。
孟子筝已经贴到了最里面,他不太确定子筝愿不愿意,但是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或许是因为外面许久未见的风雨隔开了孟府中其他人, 或许是子筝今日意外的主动,也或许是肩膀上的印记。
林淮清确定自己现在有种难以自持的冲动。
掌心贴上孟子筝的后背, 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 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紧张, “子筝,今晚我能抱着你睡吗?”
话刚问出来,还未等到回答, 在对方后背的手掌便顺着对方因为侧睡塌陷的更加清晰的腰间, 穿过孟子筝放在侧面的胳膊,最后大掌按在了对方柔软的腹部。
“我还没同意呢。”孟子筝嘟嚷着, 林淮清就跟个移动的暖手宝一样贴了上来。
林淮清笑了一声,靠得更近了,“那你同意吗?筝筝。”
子筝比他矮些,揽在怀里刚刚好,柔软的发丝扫在他的脖子处,若是自己的他铁定是要放去一边的,可这是子筝的头发。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没回应他的话,他得寸进尺的整个人都贴上了孟子筝的后背。
过了很久,孟子筝的声音才很小声的传来,“下不为例。”
林淮清心满意足的深吸了口气,“遵命。”